“林冲是要进牢城营的人,如何穿得新衣裳?”

“啊这……”

柴进无言以对,只觉十分对不住林冲,赶紧把书信写好交给林冲:

“都是柴进招待不周,还望教头千万收下书信!”

“罢了罢了!”

林冲苦笑摇头,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两封书信:

“这几日多有叨扰,林冲告辞了!”

见林冲收下了书信,柴进才鬆了口气。

若是林冲还不肯收下书信,他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原本柴进是想要林冲欠自己人情的,结果现在林冲能原谅他就不错了……

柴进招招手,他的心腹小廝託了一盘金银过来。

林冲当时脸色就变了:“大官人又要辱我?

“莫非在大官人心里,林冲就是跪著要饭的?”

“啊这……”

柴进汗流浹背了。

以前来的都是要饭的,从来没接待过林冲这种大爷!

“教头误会了!”

幸好柴进还是有些急智的,连忙把这一盘子金银双手转交给了薛霸:

“端公还请收下!

“柴进別无他求,只为感谢端公一路照应林教头!”

臥槽发了!

薛霸眼珠子都绿了。

还好他及时想起了自己“视钱財如粪土”的人设。

虽然现在他扮演的就是防送公人,却也不想在两个兄弟面前塌房。

“不必了,某也不是跪著要饭的!”

薛霸的心里在滴血:不!我的金子!

疯了吧?

柴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年头儿还有公人不贪財的?

柴进还以为薛霸是在推拉,结果薛霸已经冷哼一声,当先走出门去。

好!好!好!

柴进都被薛霸给整不会了,林冲和鲁智深相视一笑:

这廝不知我大哥(我兄弟)视钱財如粪土,竟然想用钱財来羞辱我大哥(我兄弟)!

柴进端著一盘金银送不出去,尷尬得脚趾头都快抠出一座沧州了!

正所谓有病乱投医,柴进看到鲁智深在笑,顾不得鲁智深嘲讽过他,连忙把金银送给鲁智深:

“大师……”

鲁智深当时就不嘻嘻了:“洒家也不是跪著要饭的!”

我尼玛……

柴进也是醉了,这踏马什么世道啊,连金子都送不出去了?

就在这时,忽听门外传来了喝骂之声,柴进心里咯噔一下子:

又出了何事?

要知道薛霸才刚走出去,林冲和鲁智深脸色一变,不约而同抢出门去。

“呼呼——”

柴进双手捧著一盘金银,只觉一左一右各有一阵狂风颳过!

再定睛一看,林冲和鲁智深已经衝出门外跟人廝打了……

坏了!

柴进脸色大变:

自己好不容易才巴结上林冲,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夯货来坏自己的好事?

来不及把金银转交给小廝,柴进捧著金银三步並作两步的衝出了厅门。

到了门外一看,原来是一个身长八尺骨瘦如柴的病汉揪住了薛霸不放!

林冲和鲁智深一左一右的揪住那身长八尺骨瘦如柴的病汉,抡拳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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