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在她刚跟沈默闹翻、断了所有联繫的时候,父母就欠下了这么多高利贷,这一切也太巧合了,可想而知……这欠下的钱,绝不仅仅是因为许正之前口中所谓的“炒股”。

所以……以前他们赌博挥霍的那些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她越想越觉得可疑,越想心里越不安,当即上前一步,逼近离她最近的母亲,眼神里满是急切的追问。

“以前你们赌博花的那些钱,是谁给你们的?如实说!”

黄秀被女儿逼问得无处可逃,眼神愈发慌乱,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的丈夫许正,寻求帮助。

“说啊!钱到底是哪里来的?!”

许汐顏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黄秀被女儿的气势逼得浑身发颤,只能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愧疚和躲闪,缓缓开口。

“……是、是沈默给的。”

果然……

许汐顏浑身一震,双手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她踉蹌著后退一步,隨即缓缓转过身,一步步朝著楼梯走去。

她以前只觉得沈默庸俗不堪,满身铜臭味,做什么事情都只会用钱来解决,从来都不屑於他的付出。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沈默居然为她,付出了这么多,承担了这么多。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愧疚,夹杂著一丝悔恨,缓缓爬上她的心头,密密麻麻地疼,她终於一步步走到了自己的臥室门前。

她迟缓地伸出手,推开了臥室的房门,身体一软,顺著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

这个向来骄傲倨傲、如同公主一般的女人,此刻卸下了所有的偽装和坚强,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將脸埋在臂弯里,崩溃地哭出了声。

……

许程在拘留所里煎熬地度过了一夜,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无比漫长。

简陋的矮铺硌得他浑身酸痛难忍,一整晚他都辗转反侧,几乎没有怎么睡好。

而最让他难以忍受的,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那种人身被操控、毫无自由可言的屈辱感。

人身自由被死死限制不说,连基本的作息都要被严格管控。

甚至天刚蒙蒙亮,早上六点的时候,就被值班警员硬生生喊醒,然后跟著所有人一起排队洗漱,吃那种难以下咽的早餐。

可他刚回国没多久,本身就还没倒过来时差,经这么一番折腾,整个人更是无精打采,脸色难看至极。

他也尝试过对著警员抗议,发泄自己的不满,可换来的,只有值班警员冷淡又严肃的警告。

“別闹了,在这里老实待著,少惹事,还能少受点罪。”

许程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憋屈地坐在拘留室冰冷的角落里,目光死死盯著那扇狭小的窗户,眼底满是怨毒和不甘。

他想不通,他不过是在网上骂了沈默几句,发泄了一下心中的不满,怎么就落到了这般境地?

那个一直围著他姐姐转、对他也百般容忍的舔狗,怎么敢这么对他?怎么敢真的报警抓他?

上午九点左右,拘留室外面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打破了室內的死寂。

许程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挣扎著爬起来,扒著冰冷的铁门,急切地往外看。

只见许正和黄秀两个人,在值班警员的带领下,正急匆匆地朝著这边走来。

两人脸色都十分憔悴,眼下布满了青黑和红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没睡好,身心俱疲。

“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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