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子阳是反对这个稀里糊涂这个词的,中医也可以让病人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病情。
所以苏子阳才开始用一些病人儘量能听懂的语言,给病人解释一些简单的医理,让病人明白其中的原理,以及自己身体的变化。
“我知道太极球,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万物。我知道。这和太极球有关係吗?”
这个郝凯对於这些理论还是颇有了解,苏子阳这么一说立即就说了一大堆。
“太有关係了。你这样啊,你把人的躯体躯干这个地方,看做一个太极图的话。那头是不是最高点,这个屁股这个地方是不是最低点。”
苏子阳说著,在郝凯的上身比划了一个简单的太极图。
郝凯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非常认真的听著苏子阳给自己讲。
“那这个最高点就和最低点其实在太极理论上相通的。所以说这个地方可以治疗正好相对的一个地方的病,这个在黄帝內经《素问·五常政大论》之中是这么说的:“气反者,病在上,取之下;病在下,取之上;病在中,旁取之。”
苏子阳引经据典,给郝凯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菊花疼要扎嘴的原理。
郝凯听的眼珠子发光,非常激动的握了握苏子阳的手:“哎呀,怪不得於大妈天天都宣传你这是个神医呢,讲的太明白了,兄弟!!!大道至简!大道至简!”
“你一点也不像之前我看的那些中医,就是跟我说什么湿热啊,什么的说的我听不懂!真谢谢,长知识了!长知识了。我能加你个微信吗,大夫!有事我联繫你!”
郝凯连声称讚,然后又要了苏子阳的微信。
“我走了啊,大夫。谢谢你!”
郝凯走后,苏子阳將手套摘下来丟掉,然后继续温习自己的边氏正骨心法。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苏子阳又见到了郝凯。
“哎。兄弟。我跟你说,苏大夫给我那个病一次就治好了。晚上回去之后,老通畅了。一点也不疼了。”
郝凯带来的是自己的一个朋友,叫竇良田。
一进门不等苏子阳说话,郝凯就开始给竇良田讲解起来。
“苏大夫。”
竇良田明显比郝凯的性格要內向的多,所以跟苏子阳中规中矩的问了句好。
“你好!”苏子阳示意二人请坐。
郝凯没有坐下,把自己兄弟竇良田推到了诊桌旁边的位置上。
“苏大夫,我根据上次你跟我说的知识,判断了一下我这哥们的病情。应该和我一样也是外痔。你给他也针一下子吧。”
虽然郝凯说的清楚,但是苏子阳还是照例询问了一下竇良田的症状再次確认了一遍之后,发现郝凯確实说的没错。
“你也针一下?”苏子阳徵求了一下竇良田的意见。
竇良田点了点头:“工作太忙了,也不太乐意喝汤药。这不听郝凯说您针了一下,他就好了,我这也来针灸一下!”
苏子阳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次性医用手套和针灸针。
苏子阳把手伸向竇良田的嘴巴的时候,竇良田的眼神明显愣了一下,但是竇良田没有像郝凯一样躲闪或者说別的,只是任由苏子阳掀起了自己的上嘴唇。
竇良田没有太大的反应,郝凯却在一边激动的不行了。
“哈哈,咋样。兄弟,没有见过吧,得了痔疮要扎嘴,这叫上病下治。”
郝凯兴奋的直搓手,凑到一边看著苏子阳挑破竇良田上嘴唇系带上的白点和突出的肉揪。
“苏大夫,上次就是给我扎的这个东西啊。是不是得了痔疮的人都有啊?我要是自己给他们挑了有没有效果!”
郝凯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题不断。
“有效果。当然有。”
苏子阳也不吝惜將这个方法传出去,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秘法。
挑完这个地方之后,竇良田吐了两口口水:“有点疼。这扎嘴还真是头一次见。凯哥你也不告诉我,刚才苏大夫一摸我嘴巴,嚇我一跳。”
郝凯带竇良田来其实是憋著坏的,他就想看看竇良田那惊讶的样子,结果竇良田非常淡定,却给郝凯兴奋的不行了。
“这叫上病下治,太极理论。没听过吧,上次苏大夫跟我讲了之后,我才明白过来的。中医真是博大精深啊。”
郝凯现学现卖,把昨天苏子阳教给自己的知识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这个倒有意思。哎,凯哥,你能不能在咱们做的自媒体上写一篇关於这方面的保健文章,应该有点击率吧。”
竇良田这么说,苏子阳才知道这个郝凯和竇良田属於一个传媒公司。
“行。我觉得可以。”
郝凯也来了兴趣,坐下和苏子阳请教这方面的一些细节问题。
苏子阳丝毫不吝嗇,儘可能的把一些学术名词转化成白话。
郝凯和竇良田边听边记,一直到说了四五十分钟,二人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並且告诉苏子阳写出稿子之后,会让苏子阳审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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