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实力低微,有心赶回宗门求援。不料柳元穷追不捨,弟子耗尽家底才勉强招架。不知为何,那柳元忽然开始变得浑身布满紫色斑块,似是中了邪术。弟子趁此机会,这才勉强脱困。

后又偶遇脱困的宋师兄,便一齐逃回了宗门。”

路南烛不敢一口咬定柳元的身份,只是將加工过的事实拋出。他不清楚这几个老东西是不是也和魔道有染?

“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如今,柳元的本命魂灯已灭,又死不见尸,他的身份自是难以查验。”坐在一旁的周长老辩驳道。显然,对於路南烛的说辞,他並不满意。

另一位郑长老也说到:“老周,既然此事无从查验,那还费什么劲把他喊来?宗门低阶弟子在外横死又不是什么稀罕事。以前也没见你上心吶?”

周长老探出身子,朝郑长老那边望去,提高声调吼到:“老匹夫!死的又不是你的弟子!你自然不心疼!”

“嘿!你若想报仇,自己去寻凶手便是。犯得著对著这个低阶弟子问东问西的。

难不成,你是怀疑此人杀了你徒弟?你那练气巔峰的好徒弟,竟然不是这位练气十层弟子的对手?那你真是教徒有方呀!?哈哈哈!”郑长老也坐起身来,对著周长老又是一顿调侃。

“你!!”周长老气得站起身来,手用力指著郑长老,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都別吵了!”李长老出声避免了事情继续恶化,生怕他们又打起来。

又朝堂下继续说到:“路南烛,此事复杂,柳元身份又难以查验,就暂且揭过,莫要声张。你退下吧。”

“弟子领命。”路南烛拱手行礼,识趣地退出了执法堂。

过了不久,周长老也从执法堂气哄哄地走了出来,钟吾也紧隨其后。

“师叔,柳师兄的死当真跟姓路的有关係?”钟吾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著。

“即使不是他杀的,也多半跟他有些关係。”周长老沉声说到:“柳元身负秘法,除非遇上高阶修士,不然定能全身而退;若是真遇上了高阶修士,不可能只有他一人身亡。

如今,说什么也晚了,柳元已死,我在御灵宗那边就难交待了。”

“师叔,若想要个交待,也不是什么难事。”钟吾计上心头,諂媚地说到:“既然证据不足,柳师兄是不是姓路的杀的,全在您一句话。”

“你的意思是——拿路南烛抵罪?”

“他不是要进入血色禁地吗?到时候,我们就放他进去,多安排些人手,將此事作成死局,替柳师兄报仇!”

“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弟子领命。”

一段时间风波平息后,路南烛的生活渐渐恢復了往日的节奏。

他將自己的绝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提升修为,准备血色禁地试炼上。此外,萧师叔交代的觅灵鼠的饲养和观察记录,他也未曾落下。

而宋吉被那一遭给嚇坏了,如今也不再使劲充当掮客在外奔波了,只是偶尔参与,大概也是藉此机会想和家人聚一聚。

此外,他开始频繁出入炼丹房,干些揉制丹药、控火的技术活,赚些辛苦钱补贴家用。

閒暇之余,路南烛还是会前往藏书阁,翻阅一些书籍。

无论是前世的记忆,还是此世了解的正统御兽、炼尸之法,都从未有过“炼尸能如瘟疫般瞬间传染”的记载。

那一日,宋吉所说的猴脸修士被蛮子瞬间击杀又瞬间“復活”的诡异之事,始终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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