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继承了“快速生长”基因,同时具备了“高效共生”的特性。

“就是它了!”

路南烛心头一震,神识凝聚成手,决然摘下了那枚果实。

退出秘境的剎那,砚台中心的原始植株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绿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蓝紫色的绒毛状叶子。这些绒毛微微起伏,仿佛活物一般。

“磨刀不误砍柴工,这『二代寄灵苔』成了。”隨后的几天,他在地下室內,开启了没日没夜的实验验证。

从最寻常的止血草,到炼製聚灵丹所需的黄精,通通被他强行“嫁接”在了这层蓝紫色的“绒毛”之上。

经过反覆的对照实验,路南烛记录著每一株药植的变化。他发现,这种经过推演筛选出的“新生代寄灵苔”,其夺天地造化的能耐虽说远不如韩立手中那个逆天的“小绿瓶”,但表现出的共生催熟效果,已然让他极为满意。

“虽然针对不同药植的共生催熟的效果存在差异,但多数寻常货色,都能在几周之內被这蓝紫色绒毛硬生生顶到一两百年的火候。”

他心里很清楚,在这修仙界,资源就是一切。有了这二代寄灵苔,他便等於握住了一个能批量產出百年灵草的“温床”。

“更重要的是,这路子还没走死。”

路南烛心中开始盘算后续的计划:既然能有二次推演寄灵苔,那么日后等修为更高、神识更稳,以此为基推演培育出更优良的“三次推演”、甚至“四次推演”版本的寄灵苔,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他终止了实验,將地下室的所有物件都收进新购置的储物袋中。用火焚烧起地下室的地面和四周墙壁,避免留下一丝痕跡。火球术的余威渐渐散去,地下室那股浓郁的草木清香被焦糊味彻底掩盖。

又过了几个月,“青崖仙市”西侧的一处简陋摊位前。

路南烛身著洗得发白的青衫,面色蜡黄,依旧是那副不起眼的落魄散修模样。他摊位上没摆什么稀罕玩意,都是些练气期常见的药品。

“这药怎么卖?”一个粗獷的声音打破了路南烛的假寐。

来人是一名身材魁梧、腰间跨著兽皮袋的壮汉。他狐疑地拿起瓷瓶,拔开塞子嗅了嗅,原本轻蔑的眼神瞬间直了。

“咦?这药性……你这散剂里用的黄精,火候快百年了吧?这种老药,你竟然没把它炼废?”壮汉惊愕地看向路南烛。

路南烛眼皮微抬,声音沙哑:“哦?阁下也是个懂药的。在下偶然得到的一株七十年的黄精,药性自然烈些。二十块灵石,不二价。”

“二十块?贵了点吧。”壮汉虽然嘴上嫌贵,手却死死攥著药瓶不鬆开,“不过,你这手艺確实邪门。如今坊市里那些所谓的『炼药师』,为了赶工,连几年的药苗子都敢往炉子里扔,药力散了一大半。像这种能保住几十年灵韵的药,倒是少见。”

路南烛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收起对方递来的灵石,隨口接道:

“药好,才值得费这份心。寻常药苗子受不得炉火,炼了也是白炼。只有过了五十年的老药,那股灵气才算养稳了,经得起火淬。若是真能碰上那种几百年的宝贝,在下恐怕连开炉都要犹豫三分,唯恐折了它的造化。”

“那是!”壮汉被这话勾到了心坎里,猛地一拍大腿,“兄弟这话是在理的。药这东西,年份越高越是娇贵。別说炼了,咱们这些採药的,连寻都寻不著。所以说,钟家这回为了寻那等年份的良药,开出那么离谱的悬赏,也属实合理。”

路南烛眼神微动,一边將灵石收进布囊,一边似是隨口搭了一腔:

“钟家?可是灵兽山钟家?这等家族居然也要来散修坊市求药?还真是稀奇。”

“嘿,兄弟,这事你居然不知道?”壮汉嘿嘿一笑,似乎很享受这种指点他人的快感,压低声音道,“也就是咱们这离灵兽山近,才听得到几句准话。钟家那位三少爷,听说是罕见的雷灵根,本是前途无量的天才,可筑基破境时出了岔子,被封住了经脉,非得是药性温润的青芝草才能中和,还得至少是三百年药龄!”

壮汉摇了摇头,语气中带了几分唏嘘:“这节骨眼上,钟家这回是真急了,连引荐入山的名额都捨得拿出来,可惜啊,这几百年的『药祖宗』,哪是能隨便找到的?更何况是那对环境极为挑剔的『青芝草』?”

路南烛摩挲著瓷瓶,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苦笑:“三百年......那得求老天爷开眼才行。在下若是能碰上这种机缘,也不至於在这儿摆摊卖药了。”

“哈哈,谁说不是呢!咱们这种命,也就配喝两口聚灵散。走了!”壮汉爽快地一挥手,揣起药瓶大步离去。

看著壮汉消失在人潮中的背影,路南烛当即收拾摊位返回了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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