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灵儿声音发哽,却倔强地仰著脸:“我会让他明白的。我会对他好,比所有人都好……”

苏茹看著她,心里发酸。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是这样一腔孤勇,认准了一个人就不回头。

可感情的事,哪是单方面拼命就能成的?

“灵儿,”她柔声说,拉著女儿在广场边的石阶上坐下,“娘问你,你觉得……什么是爱?”

田灵儿愣住。

什么是爱?

她想起江小川教她练剑时不耐烦却认真的样子,想起他下山回来总记得给她带零嘴,想起他受伤时自己心里揪著的疼,想起看见他和陆雪琪站在一起时那股酸涩的怒。

“爱就是……就是想跟他在一起。”

田灵儿低声说,眼泪终於掉下来,“看不见他会想,看见他跟別人好会难受,他受伤了会比谁都著急……就是想一辈子都跟他在一起,像爹和娘那样。”

苏茹轻轻揽住女儿的肩,没说话。

暗处,竹林边。

陆雪琪静静站著,看著广场上那对母女。

月光照著她清冷的脸,眼里有什么情绪飞快掠过,又归於平静。

她听见了苏茹的话。

什么是爱?

她想起虹桥边那个拥抱,想起他拿著天琊时发亮的眼睛,想起他答应给她准备礼物时爽快的点头,想起看见田灵儿抱住他时心里那股尖锐的刺痛。

她抿了抿唇,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

第二天清晨,云海广场上依旧人声嗡嗡。

江小川找到张小凡,拍了拍他肩膀:“小凡,別紧张,正常打就行。陆师姐她……嗯,下手有分寸,你尽力就好。”

张小凡点点头,脸上绷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

乾位擂台边,人山人海。

张小凡跳上擂台,看见对面静静站著的水蓝身影。

陆雪琪握著天琊,眉眼清冷,目光平静地看著他。

张小凡心里一跳。

裁判一声令下。

张小凡低吼一声,渊雷剑雷光暴涨,率先抢攻!

他今天比任何时刻都要拼命,剑法凌厉,招招抢攻,不留余地。

陆雪琪天琊未出鞘,只是身形飘忽,在雷光剑影中穿梭,每每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

她目光沉静,偶尔扫向台下某个方向。

张小凡今天打得格外凶,完全不像他平时稳扎稳打的风格。好几剑都是险之又险,差点伤到陆雪琪。

台下惊呼声不断。

田不易和苏茹也站在台下,看得眉头紧皱。苏茹小声对丈夫说:“小凡今天……不太对劲。”

田不易哼了一声:“年轻人,血气方刚,碰上硬茬子,拼命也正常。”

另一边,坎位擂台。

江小川站在台上,等了好一会儿。台下观眾渐渐不耐烦,议论声嗡嗡响起。

“怎么还不打?”

“对手呢?”

“该不会是怕了吧?”

田不易也等得焦躁,小眼睛四处张望。旁边一位通天峰的范长老皱著眉,招来一个长门弟子低声问了几句。

那弟子凑近他耳边说了什么。

范长老脸色一变,脱口道:“什么?!”

田不易扭头看他:“范师兄,怎么了?”

范长老摇摇头,嘆了口气:“常箭那孩子,昨天跟大竹峰的宋大仁比试,伤得太重,內臟受损,灵力紊乱,今天实在上不了台,放弃了。”

台下顿时炸了锅。

“弃权了?!”

“这……这也行?”

“白等了这么久!”

江小川站在台上,摸了摸鼻子。

弃权了?也好,省得打。他跳下擂台,朝乾位擂台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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