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指尖最后一缕淡青色流云符气,缓缓沉入吕星月的丹田,温软的符力顺著他的经脉游走,轻轻抚平此前对战留下的细微经脉损伤。

“你的剑骨玲瓏体,天生通剑、自生剑意,可刚易折、柔易散,这是凡胎体质的先天短板。”姜柔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眸中满是担忧,语气却格外郑重,“决赛之上,血统弟子个个心高气傲,下手绝不会留分寸,玄法天监虽执法严苛,却只禁滥杀邪术,不会护你周全,你要记著——刚为攻、柔为守,流云为形,星痕为锋,守得住自己,才能护得住同门。”

吕星月闭目凝神,静静感受著丹田內的变化。

淡蓝色的星痕灵气、墨黑色的流云灵气,在他丹田內缓缓缠绕、交融,没有高阶灵根的磅礴灵气,却透著一股凡胎独有的坚韧。骨骼深处,隱隱透出一层琉璃般的清光,那是剑骨玲瓏体自发甦醒的异象,周身空气微微轻鸣,仿佛万千细剑在低声共振,掌心的星痕剑也隨之轻轻震颤,似在与他的经脉共鸣。

身旁,云玄子长袖一拂,星痕剑意如月华般洒下,轻轻裹住吕星月周身经脉,帮他理顺躁动的剑意,老人浑浊的眸中透著几分期许与凝重:“你无灵根、无血统,从青溪县的凡胎铁匠,一步步走到龙麟赛决赛,靠的不是运气,是凡胎最硬的道心。赛场之上,强弱悬殊,你无需强求碾压对手,守住道心、护好彼此,便是贏了。”

“弟子明白。”吕星月缓缓睁眼,眸中一蓝一黑两道剑意一闪而逝,声音沉稳有力,没有半分怯意。

他转身,看向身后一列凡胎弟子,目光逐一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庞,將眾人的模样刻在心底。

马琳琳持枪而立,手臂绷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肌肤之下隱隱泛著赤金血气,吞天噬地体在缓缓呼吸,如同蛰伏的凶兽,体表縈绕著淡淡的血色光纹,那是凡胎炼体最顶尖体质的独有异象,即便境界不高,也透著一股悍不畏死的韧劲。

苏晚晴、秦瑾书並肩而立,指尖符纹微亮,一个是凡符引纹体,一个是灵籙通印体,皆是凡胎符修的顶格天赋,二人指尖微微发抖,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坚定,早已將双符合击的法门刻入神魂。

张芷兰垂著手,指尖縈绕一缕温和青火,凡药灵脉体气息內敛,素白的掌心攥著几枚疗伤丹丸,隨时准备为同门渡丹气、治重伤,眸中满是温柔却决绝的神色。

林砚、楚飞扬、柳乘风、苏墨尘、唐小满、江云舟等人,个个神色紧绷,林砚握剑的手稳如磐石,楚飞扬眸中透著桀驁,柳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满是赎罪的决绝,唐小满和江云舟年纪最小,指尖微微发抖,却没有一人躲在身后,眼神里满是不甘。

他们皆是凡胎出身,无高阶血统、无顶级灵根,在宗门里被轻视、被排挤,唯有姜柔、云玄子几位师长肯护著他们,今日龙麟赛决赛,是他们第一次堂堂正正站在全大陆修士眼前,也是血统弟子最想將他们踩进泥里的时刻。

远处,隱隱传来血统弟子的嘲讽声,尖锐又刺耳,隔著厚重的灵雾,依旧能清晰入耳,满是对凡胎的鄙夷与不屑。

龙麟台的地面微微震颤,九转龙麟纹泛著淡淡的金色灵光,灵脉之气浓郁得化作液態雾靄,縈绕在眾人脚踝,空气里的威压越来越重,让境界偏低的唐小满、江云舟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咬牙强撑著。

“诸位同门。”吕星月声音不高,却异常沉稳,清晰传遍每一个人耳中,“我们没有皇道血脉,没有天阶体质,没有宗门倾斜的资源,修炼慢、起步低,被人视作螻蚁,可我们有手、有剑、有符、有丹,更有彼此。”

他顿了顿,眸光愈发坚定,一字一句道:“待会开战,林砚、楚飞扬、柳乘风结流云合击阵,正面牵制对手;马琳琳凭藉吞天噬地体,正面硬撼对方炼体修士;晚晴、瑾书双符控场,辅攻防御;芷兰、江云舟居中策应,隨时疗伤续航;苏墨尘、唐小满侧翼布设符阵,伺机支援。”

“我只有一句话,”吕星月握紧星痕剑,剑骨玲瓏体的琉璃清光微微闪烁,“可以输境界,不能输风骨;可以伤,可以残,但不能退!”

“星月放心!谁敢衝过来,我吞了他的力气,绝不让他们伤咱们分毫!”马琳琳猛地一攥红缨枪,枪桿发出低沉的嗡鸣,血色吞噬光纹愈发浓郁,语气满是悍勇。

苏晚晴握紧符笔,指尖微微发白,沉声开口:“我们双符联手,绝不会拖大家后腿,定能守住侧翼!”

秦瑾书重重点头,语气篤定:“符在人在,绝不退缩!”

张芷兰轻声应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任何一位同门因伤势陨落,大家只管安心应战。”

林砚按住剑柄,神色沉稳:“流云合击阵有我坐镇阵眼,定能筑牢防线,不让血统弟子轻易衝破!”

楚飞扬眼神锐利,攥紧长剑:“我主攻,谁来斩谁,绝不墮凡胎风骨!”

柳乘风垂眸,再抬眼时,眸中只剩坚定,昔日背叛的愧疚化作战意:“这一战,我用命赎罪,护好诸位同门!”

唐小满攥著短刀,声音虽小,却格外坚定:“我就算帮不上大忙,也绝不会拖累大家,定会守好自己的位置!”

江云舟抱著丹瓶,眼神紧张,却依旧挺直腰板:“我会帮芷兰姐,为大家疗伤,绝不掉队!”

十一位凡胎弟子,无一人心生退意,彼此託付后背,在森严的赛场之上,抱团取暖,共赴鏖战。

就在这时,高空之上,传来宗门执事浑厚、冰冷、传遍全场的声音,灵气裹著声浪,震得灵雾阵阵颤动:“龙麟赛决赛,参战弟子入台!各宗宗主、长老、外洲来客,静坐观礼,不得私自动手,不得扰乱赛事!”

声音落下,吕星月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玄色布靴踩在微凉的玄青石上,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走向龙麟台中央。

身后十名凡胎弟子,依次跟上,步伐整齐,没有灵光冲天,没有气势呼啸,没有体质异象,普普通通,平平无奇,却透著一股百折不挠的韧劲,如同走进猎场的孤狼,虽势单力薄,却绝不低头。

而对面,是全副武装、血统高贵、气势冲天的狼群,胜负看似早已註定,可凡胎眾人,依旧选择迎难而上。

龙麟台极高、极阔,地面鐫刻的九转龙麟纹,此刻被灵脉彻底催动,淡金色的纹路顺著青石蔓延,如同沉睡的龙鳞甦醒,泛著温润却厚重的灵光,空中灵雾繚绕,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滴落下来,吸一口都能让经脉舒畅几分。

观礼席分三大片区,涇渭分明,立场之差,一目了然。

正中云苍洲四大宗门席位,凌云剑宗宗主赵啸天端坐主位,一身墨色剑袍,剑心境威压深不可测,周身剑意內敛,面容方正,不偏不倚,既不袒护血统弟子,也不刻意同情凡胎,只守宗门赛事规矩,眸中平静无波,静静注视著赛场。

左侧,威羽宗宗主萧惊寒,一身玄弓战袍,周身縈绕著王兵霸剑体的金锐灵光,指节轻轻敲击著扶手,眸中满是轻蔑,扫过凡胎弟子时,眼神如同看垃圾,他侧头对身旁的镇罡宗宗主赵镇疆冷声道:“一群凡胎俗子,也配登龙麟赛决赛台,简直是玷污赛场,我儿萧烈,一箭便可射穿三两个凡胎,定要让他们认清自己的身份!”

赵镇疆身披金纹刀甲,甲冑碰撞发出冷硬的声响,天锋剑心体的刀意內敛,指节攥得发白,冷冷点头,语气刻薄:“萧宗主所言极是,修仙界本就是血统为尊,凡胎逆天修行,本就是异类,今日正好借著赛事,將他们清理出去,省得看著碍眼!”

御苍宗宗主方墨臣,手抚玄铁盾纹,地罡剑骨体的厚重灵气沉稳內敛,淡淡开口,语气满是漠然:“我御苍弟子以守御为辅,配合诸位同门,速战速决,別让这些凡胎耽误赛事进程,惹人笑话。”

三大宗主,皆是血统至上的拥躉,立场完全一致,言语间的鄙夷与杀意,毫不遮掩,身后的各宗长老、嫡系弟子,也纷纷面露嗤笑,对著凡胎弟子指指点点,嘲讽声不绝於耳。

右侧外洲来客席位,天符洲天符阁阁主慕容玄、符玄宗宗主符天行,瀚北洲蛮骨教教主蛮震天、穹苍教教主穹苍啸,药仙洲丹宸穀穀主丹无极,一个个都是一方巨擘,周身灵光內敛,威压惊人,他们看著凡胎弟子,眼神里只有漠视与不屑,认定凡胎必败无疑,根本不配与血统弟子同台竞技。

唯有赛场西侧,一片单独的席位,氛围格外肃穆,清一色玄色官袍的玄法天监修士静坐於此,周身无磅礴灵气,却透著一股冰冷的规则威压,让人不敢直视。

为首的监正温昭谦,身姿挺拔如松,腰悬玄法玉牌,玉牌白光温润,却蕴藏著镇压一切的法理之力,他坐姿笔直,闭目养神,呼吸与赛场灵脉同步,眸中无喜无怒,不看凡胎、不看血统、不看宗主、不看巨头,只待赛场之上有人触犯玄天法条,便会立刻出手执法,绝不徇私。

玄法天监,超然於各宗之外,执掌玄天法条,不判善恶、不判正邪、不判高低、不判尊卑,只判违不违法,这是整个修行界都不敢违背的铁律,也是凡胎弟子此刻唯一的依仗,更是修行界公认的bug级存在。

不多时,赛场东侧灵光骤然暴涨,金光、锐光、符光、血气、丹香齐齐爆发,十二道身影踏著璀璨灵光缓步走出,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微微震颤,灵光冲天,几乎要遮蔽天际,与凡胎阵营的平淡形成鲜明对比。

为首四人,皆是云苍洲四大宗门的嫡传血统弟子,个个天赋异稟,境界远超凡胎。

上官烬,凌云剑宗礪剑峰血统嫡传,皇阶皇道剑躯体,淬锋境二阶,周身金光如龙缠绕,肌肤如同鎏金铸造,剑未出鞘,皇道威压便已瀰漫开来,让周遭低阶修士心悸不已,他手持金纹长剑,剑脊泛著冷冽金光,眼神傲慢,睥睨凡胎眾人。

萧烈,威羽宗嫡子,王阶王兵霸剑体,器缘境六阶,背负玄铁重弓,箭囊泛著冷冽寒芒,周身箭意如刀,眼神阴鷙,指尖轻轻摩挲著弓弦,隨时准备出手,尽显弓修的凌厉。

赵苍宇,镇罡宗嫡传,天阶天锋剑心体,器缘境七阶,手持金纹大刀,刀身厚重古朴,刀意锐利逼人,能轻易洞穿对手破绽,他扛著大刀,斜睨马琳琳,满脸不屑,透著炼体修士的霸道。

方墨渊,御苍宗嫡子,地阶地罡剑骨体,器缘境六阶,手持玄铁重盾,盾面泛著土黄色灵光,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守御之势尽显,沉稳厚重,让人难以攻破。

再往后,天符洲三大符修慕容璃、符皓然、墨灵汐,圣符、皇籙、王印体质傍身,符光繚绕周身,无需符纸便可凭空生符,眼神倨傲,视凡胎符修为无物。

瀚北洲三大凶徒蛮虎、狼啸、穹苍烈,蛮虎王噬裂穹体,气血如狼烟冲天,肉身隆起,捶胸咆哮,气势凶悍;狼啸地裂撼山体,身形如鬼魅,爪风凌厉,眸中透著凶光;穹苍烈天崩万钧体,一身阴邪剑气暗藏,眸中满是阴狠,伺机而动。

最后是药仙洲的丹曦月、药子轩,圣药、皇丹体质,丹香袭人,周身丹火繚绕,隨手可化丹火、炼毒、焚灵,气质清冷,对凡胎丹修满是轻视。

十二名血统弟子站定,境界、体质、灵光、气势全面碾压凡胎,观礼席上的血统修士轰然喝彩,助威声、嘲讽声震彻全场,喧囂震天。

凡胎这边,一片寂静,十一人默默佇立,如同狂风里的细竹,虽身形单薄,却始终挺直腰板,不肯被对方的气焰压垮。

上官烬缓缓抽出金纹长剑,剑身金光暴涨,皇道剑气冲天而起,几乎要撕裂云层,他剑指吕星月,声音傲慢、冰冷、刺耳,灵气裹著声浪传遍全场:“吕星月,你一个青溪县的凡胎铁匠,靠旁门左道混进决赛,也敢与我等並肩而立?我皇道剑躯体,同阶无敌,跨阶亦能斩人,你一介凡胎,拿什么跟我斗?”

吕星月抬眸,目光平静却锐利,没有怒喝,没有嘶吼,只是握紧星痕剑,淡淡开口:“凭我这一身凡骨,凭我手中剑,凭我不肯低头的道心。你有血统,我有道心,道心在前,血统未必能定输贏。”

“狂妄!”上官烬怒喝一声,周身皇道剑气再度暴涨,金龙虚影在他身后浮现,“道心?在绝对境界与血脉面前,道心一文不值!待会我定要將你打下赛场,让所有人都看看,凡胎终究是凡胎,永远翻不了身!”

萧烈拉开弓弦,一道灵气长箭瞬间凝聚成形,箭尖泛著金锐之光,箭意锁定苏晚晴与秦瑾书,冷声道:“两个凡胎符修,也敢摆弄粗浅符术,我一箭便能破了你们的符阵,送你们下台!”

赵苍宇挥了挥金纹大刀,刀风呼啸,地面瞬间裂开细密的缝隙,他瞥向马琳琳,满脸不屑:“凡胎炼体,也敢在我面前称勇,我一刀便能劈断你的长枪,废了你这凡胎肉身!”

蛮虎捶胸大笑,气血冲天,震得空气嗡嗡作响,粗声嘶吼:“细皮嫩肉的凡胎,我一拳就能打烂你们,让你们知道血统的厉害!”

十二名血统弟子轮番叫囂,气焰滔天,观礼席上的血统修士也跟著起鬨,场面愈发喧囂,凡胎弟子的脸色愈发凝重,却依旧没有一人后退。

就在这时,西侧玄法天监席位上,温昭谦缓缓抬眼,眸中寒光一闪,腰间玄法玉牌嗡的一声,白光骤然暴涨,一股不属於任何修为、只属於法理的冰冷威压,瞬间笼罩全场,所有喝彩、嘲讽、灵压、剑气,瞬间被压回体內,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温昭谦声音不高,却带著天地法理的威严,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没有半分感情:“玄天法条第一条:赛场之內,禁止蓄意嘲讽、欺凌、虐杀、动用邪术、暗下杀手。无论凡胎、无论血统、无论宗主、无论嫡传,违者——废修为、夺资质、逐出龙麟赛,永世不得踏入宗门赛场。”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穹苍烈、蛮虎、上官烬等人,语气愈发冰冷:“玄法天监执法,中立,无私,无偏袒。谁违法,我办谁,绝不姑息。”

一句话,让全场无人敢出声,萧惊寒脸色阴沉,却不敢反驳,赵镇疆攥紧拳头,只能强忍怒意,玄法天监的威严,无人敢挑衅。

赵啸天见赛场安静下来,缓缓站起身,剑心境灵气铺开,声音庄重、宏大、清晰,传遍赛场每一处:“龙麟赛决赛,首轮——混战!规则:不限单打、不限联手、不限招式,禁杀、禁残、禁邪术,一炷香燃尽,仍在赛场者,晋级次轮!”

他抬手一挥,一道青光从指尖飞出,高空落下,落地化为一尊三足青铜香鼎,一缕淡青色香菸,缓缓升腾而起,在空气中飘散。

“赛事开始!”

一字落下,赛场之上的战爭,瞬间爆发!

上官烬率先动了,没有任何试探,淬锋境二阶灵气全开,皇道剑躯体金光爆发,一条条金色龙纹从他体表浮现,缠绕全身,金龙虚影在他身后盘旋,皇道威压铺天盖地,朝著凡胎眾人碾压而来。

“皇道霸剑诀——金龙裂岳斩!”

上官烬大吼一声,金纹长剑横劈而下,一道十余丈宽的金色巨型剑罡,从天而落,剑罡之中金龙盘绕、剑气裂空,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灵雾被蒸发,地面玄青石瞬间融化出一道深痕,威势之强,足以一击斩杀普通器缘境修士,直奔吕星月当头斩下,毫不留情。

吕星月瞳孔微缩,不敢有丝毫大意,剑骨玲瓏体全力催动,全身骨骼通体透亮,如琉璃生辉,周身自发浮现一层薄薄的剑形罡气,护住周身。

“流云身法——烟水遁!”

他轻声一喝,身形骤然化作一团墨蓝相间的轻烟,飘忽不定,灵动至极,瞬间避开金龙裂岳斩的正面轰杀,速度快如闪电,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轰隆——!!!

金色剑罡狠狠轰在地面,巨大的爆炸声震彻全场,碎石飞溅,烟尘冲天,地面被轰出一个数丈深的大坑,坑壁焦黑,九转龙麟纹都被震得黯淡几分,余波横扫,让周遭的凡胎弟子连连后退,才稳住身形。

上官烬一剑落空,眼神愈发冰冷,怒意更盛,他身形前冲,剑隨身走,皇道剑气再度凝聚,速度更快,更狠,更不留情:“皇道霸剑诀——贯心龙刺!”

一道细长、锐利、快如闪电的金色龙形剑气,直刺吕星月心口,剑气之中金龙嘶吼,锐不可当,封死了吕星月所有闪避的空间。

吕星月眸中光芒骤亮,在闪避的绝境之中,他忽然顿悟,剑骨玲瓏体的锋锐,流云身法的柔韧,在生死瞬间彻底交融,凡胎的坚韧与不屈,化作剑意的內核。

他手腕翻转,星痕剑之上,蓝黑两道灵光彻底交融,没有丝毫滯涩,全新的招式,自然而成,源於心境,生於凡骨。

“星痕流云剑——刚柔碎虹式!”

吕星月清喝一声,一道细而极锐的双色剑罡,从剑尖迸发而出,蓝色是星痕破甲,锐利无匹,黑色是流云卸力,柔韧绵长,刚中有柔,柔中藏刚,精准点在金色龙刺最薄弱的一点。

叮——!!!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彻赛场,双色小剑罡瞬间崩碎金色龙刺,一股诡异劲力顺著剑势反弹回去,震得上官烬手臂发麻,灵气一滯,身形连连后退,皇道剑躯体的金光都黯淡了几分。

上官烬脸色大变,满是不可置信,失声惊呼:“你……一介凡胎,竟敢破我皇道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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