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惠王惊嚇之余,也顾不了许多,直接下令,逃亡大梁陪都。
贏駟倒是很开心,这仇算是报了,还得是韩神医的“魏人制魏人”计策妙啊,不然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让他担任要职。
想到这里,贏駟的步伐不自觉的向后宫走去。
哪成想,那魏夫人消息倒是灵通的狠,早早梳洗打扮,身穿浅色衣裙,等待多时。
贏駟见状,挥手摒弃左右,隨即上前,一把搂过了魏夫人的小蛮腰。
“夫君”
魏夫人一声娇喘。
贏駟更加来劲了,重重的压在魏夫人的上身。
“紓儿,”
嬴駟声音放得轻柔,伸手拂开她鬢边垂落的一缕青丝,
“此番雕阴大胜,秦国收復河西,列国都要侧目,往后,我大秦定会更加强盛。只是寡人征战四方,忙於国政,冷落你许久了。”
魏紓抬眸,双眼含情,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垂首轻声道:“臣妾身为秦国夫人,理当为夫君分忧,夫君心系秦国大业,臣妾从无怨言。”
暖阁內熏著淡淡的兰芷香,烛火跳动,倒影出两人的身影……
河西大捷之后,没过几月,王宫里便传来了喜讯。
贏駟激动的握住韩华的双手:“真的有喜了,韩神医?”
“恭喜秦君,喜得贵子。”
贏駟放出豪言:“寡人,定要荡平列国,就取名贏盪!”
………
秦军继续东出,渡黄河,取魏汾阴、皮氏、焦、曲沃。
再败魏国,魏献上郡十五县;黄河天险尽归秦。
魏惠王派人到公孙衍府上求和,公孙衍一开始不想相见,后魏使以魏王身体不適,恐怕不久就要离世为由,怒指公孙衍背叛母国,见死不救。
公孙衍没办法,在秦十年,思念母国,人,终究还是感情的奴役者。
一番思来想去,公孙衍决定放下个人恩怨,帮助魏国,不再让秦国攻打它。
秦王宫,公孙衍滔滔不绝的建议秦君不要在攻打魏国,可以让魏国成为附属小国,贏駟不悦,这和韩神医的战略相悖而驰。
“犀首,不用再说了,此事待议。”
楚人张仪听说秦国打了胜仗,想要来此谋个差事。
不成想,没有门路,没有人引荐,见不到秦君。隨带盘缠已然花完,飢肠轆轆之下,他鋌而走险,去了咸阳城最高最好的酒楼,点了一桌子美酒佳肴,歌舞相助。
秦国是讲究法律的,吃完饭才用付钱,虽然伙计看张仪衣服简陋,但也是硬著头皮上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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