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来人何人!”函谷关秦军士兵大声呵斥道。
扁鹊出示拜关文牒:“吾乃医者,这是门下弟子,今日行医入秦,还望放行!”
要知道,医者在战国意味著什么含金量,一个优秀的医者,堪比十万大军,所以守关士兵检查无误后,二话不说,直接就放行了。
秦国,以前是西方犬戎,蛮夷居住的地方,相对於中原各国来看,是外族,故此山东六国和其余小国都不待见它,能人异士也大多不来此地。
秦岭,山川险峻,河流甚少,唯一能供给养料的就是渭水。
万丈高空之下,渭水好似一头蟒蛇盘旋在大地之上,灌溉著老秦人的錚錚铁骨。
两人就像两只毫不起眼的小蚂蚁,在缓慢的移动著,由於都没有进入练气期,只能骑马缓行。
行至城內,韩华不经感慨,新都城,就是气派,城墙厚实,鎧甲蹭蹭发亮,武器精良,路不拾遗,经过商鞅变法大成,確实焕然一新,有別於魏国气象,比起韩国申不害的变法,有过之而无不及。
赶了许久的路,只觉得腹中飢肠轆轆,偶见一处酒家,韩华两人便走了进去。
店小二,一个小伙子,粗布麻衣,虽谈不上富贵,倒也乾净利索。笑呵呵的就迎了上来:“客官,两位想吃点啥,我们这边有油泼麵,烙饼,牛羊肉,西凤酒!”
韩华一听,来了精神,这肚子空空如也,多久没有油水了,当即就要了三斤牛肉,一斤酒水!
扁鹊见状心中直呼:“年轻人,饭量就是大啊!”
“俺不一样!”
“一碗麵条足矣!”
“好嘞,客官,稍等片刻,先喝杯茶!”小二麻溜的沏了两杯茶。
这二千年的茶,倒是要好好品尝一下,韩华抿了几口:当真,好茶,入口柔,一线喉!
屋子里,慌慌张张的跑出了一个人,韩华仔细一看,正是刚刚给他们端茶递水的小二。
於是乎,韩华一把拽住小二的衣服,带著责备的语气:“急匆匆的,干啥去,我们点的酒肉呢,快点上啊?”
小二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客官,真是不巧,店主夫人大出血,小人被派去找东城的王稳婆!”
“大出血?生孩子?怎么不找医者?”
“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哪里能请得起医者,能找个稳婆已是天大的恩赐了!”
“去一趟城东要多久?”
“最起码半个时辰。”小二明显是焦急了,再不去的话,怕是要难產!
“师父,您看,机缘巧合,该您老人家出马了!”
扁鹊毕竟是货真价实的医者,心系苍生:“也罢,老夫去瞧上一瞧!”
小二听后,心中大喜,这二位是医者,店主上辈子化了多少造化啊,隨即给两人带起路来。
秦人生孩子,普通百姓不请医生,贵族,宫廷才会请医官,日常接生主要靠稳婆(有经验的妇女)。
日常分娩:由有生育经验的妇女负责,靠经验助產,没有专业医生在场。孕期:可能找郎中诊脉、开安胎药,但分娩时医生一般不进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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