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对望气诀的修炼要提上日程了。
姜晨现在也是有些紧张,將神识放开並未察觉有何异样,只得微微点头,缓步跟上。
这里的空间狭窄灰暗,与大厅的宽敞明亮形成鲜明对比,里面四周並无装饰,显得有些古朴肃穆。
房间中心,一张方桌两张小椅,再无他物。
葛姓修士率先坐入靠內的椅子,左手微伸示意姜晨也坐下。
姜晨见对方並未开口,也觉得对方是个沉得住气的,但现在有求於人,也只好先坐下看看这老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道友先前传音所说,还愿与之交换,不知在下有何宝物可让道友动心?”姜晨主动开口,打破沉默。
“观道友这般神情,想来是很需要这株金髓芝吧。不知道友是想炼製什么丹药,还是另有他用?”葛姓修士说著,摆出一副有求於人的样子。
姜晨將这一切收入眼中,自然也是听出了话中的意思,隨即回答道:
“葛道友还真是慧眼如炬,在下確实想炼製几枚精进修为的高阶丹药,以求早日突破修炼瓶颈。”
葛姓修士则是没有立刻回復,单手往储物袋上一拍,手上便多了一只精美玉盒,並隨手將这只玉盒放於桌上。
然后才看向姜晨,慢悠悠说道:
“道友果真是一位炼丹大师!既如此,老夫也便说一说这次私下交易的条件吧。这金髓芝无论是以主药还是辅药炼製成丹,以它八百年的药量积累,炼製手法得当少说也能炼出五六枚之多,若道友真能炼製成功,希望平价卖与老夫一半,若道友觉得合適这株金髓芝老夫也愿平价相卖。”
葛姓修士虽然语气缓慢,但脸上顿现一丝激动之色,单手打开玉盒,金髓芝的药香顿时扩散开来。
“葛道友过誉了。但在下还有一事不知,还请道友为我解惑。”姜晨目光並未去看盒中灵药,反而有些不解的看向对面的葛姓修士。
葛姓修士先是有些诧异,后又露出一副瞭然的神色,说道:
“道友是想问,既然要炼製高阶丹药,为何不选择白大师,而是捨近求远求到了道友头上,对吗?”
姜晨微微点了下头,看向老者静待下文。
葛姓修士沉默半晌,才长嘆一声地说道:
“道友有所不知,那位白大师虽说出身净火宗,但其炼丹技艺金霞谷的诸位同道都是有目共睹的,但其说破天也不过只是净火宗外派到金霞谷拓展丹药市场的,那灵药斋收益所得十之八九都会回馈宗门,若將金髓芝交於他炼製,且不说会不会坐地起价,还要欠一份不大不小的人情,反倒不如交予道友,你我皆可互利。”
这话说的確是不错,现在是姜晨有求於他,自然是可以將有利於自己的条件一一陈述,而姜晨则急需金髓芝,也愿意吃一些不大不小的亏。
“既然道友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承下道友这份情。待来日我若真能炼製成丹,必將其中一半卖与道友的。”
交易谈妥后,葛姓修士也是语重心长地谈论起了,自己玉简中所说的修炼心得,这让姜晨对著老者的好感又多了一些。
就这样,两人又聊了近半个时辰,姜晨也觉待的时间太长了,不好让赵师姐等太久,便感谢了一番老者的解惑,微微拱手告辞离去了。
葛姓修士望著姜晨离去的背影,依旧是站在十年前的窗户旁,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慢慢的露出了沉吟的神色。
“这个姜晨绝不简单,短短十年未见不仅修为大进,身上还隱隱有宝光外泄,断然不会是个寻常散修,看来那姓丁的十有八九是栽在他的手上了。”
“我金霞谷交好此人也不知是福是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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