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震惊、有担心、有疑惑,……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今日的木棰断裂似大凶之兆,不知是应在何人、何事之上?我全体僧眾能否安然度过此劫?”一座禪房內,方丈盘坐蒲团之上,面前站立著三位僧人。

此时,他正满面愁容地望向檐外天空。刚刚的话语不知是自语,还是在对三位师弟敘说,又或者在问那虚无縹緲的佛祖?

三位僧人相互对视一眼,只见左边的一位鬍鬚花白,貌似老农的僧人开口道:“方丈师兄不必过於焦虑,兴许仅是木棰使用过久所致。”这名僧人的其职乃是副寺,平时主要负责寺院僧眾生活及佛事用品。法號慧悟。

居中之人接口道:“方丈师兄,不如这样。从今日起,寺內一切弟子不得下山,如真有特殊情况,也得稟报慧明师弟,经允许方能下山,以三月为限,违者寺规处置。”

说话之人正是虚度的师父慧远,他乃是监寺,其职责为总揽寺院庶务。

说完,慧远侧首望向立於右手位的一名长相颇为严肃古板的老僧。

这位老僧似在闭目养神,听到慧远提到自己,也並未开口,而是轻轻点了点头。他法號慧明,司职是负责监管僧眾有无违背戒律。因而平日弟子都对他退避三舍。

“就照慧远师弟的意思办吧!唯望这是老衲杞人忧天。”方丈慧空神色希冀地道。

后山某处,小虚度只身一人,神情复杂地凝望神女庵方向。自从今早晨课出事之后,他便已身体不適为由,一个人来到了后山,其间师兄们来找他,他也刻意避开。

木棰断裂与心口绞痛,虽可说是意外,但身处空门,即便年幼的虚度,也隱隱觉得,它是预示著什么。

“唯今之计,只有等到晚上,去问问黑衣人。”虚度別无他法。

为了避免师父,师兄们担心,他回到寮房。虚实与虚空见他没事都鬆了一口气。虚空插科打諢说著一些笑话,难得虚实也在旁配合。

虚度看在眼里,混乱的心绪也温暖踏实了许多。无论怎样,他的身边还有亲人,他要保护他们,更不能连累他们。心中暗自决定,今晚一定得去找黑衣人问个明白。

是夜。虚度按照往常的时间、路径来到了后山,並未寻见黑衣人的身影。他並未觉得不妥,以前黑衣人也有来得较迟的时候,不过次数相对较少罢了。

虚度盘膝而坐,內视己身,唯见体內雾蒙蒙一片,渐有虚化之感。按照黑衣人所说,若修炼到第二层,周身会释放一片云雾笼罩周围数丈,用以隱藏自身。

此刻他第一层已臻大成,仅待修为迈入先天,一切便水到渠成。

黑衣人没来,虚度只得依靠自身功法来缓慢吸收身周雾气。

时间缓缓流逝,虚度睁开眼来。业已过了黑衣人往常到来的时辰,虚度嘆了一口气,看样子今夜黑衣人是不会来了。

驀地,身后传来脚步声,虚度面色一喜,忽又怔住,不是黑衣人。黑衣人是不会有如此沉重脚步。

他刚要闪身躲藏,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虚度,回去吧,他今夜是不会来了,大概近段时间都不会来了。”

“师父!”虚度惊疑道。

只见一脸和蔼的慧远慢步走来,並以微笑安抚著虚度,“不要担心,你与你舅父的事,为师早已知晓。”

“啊!这么说,他真是我舅父?”小虚度一脸喜形於色。

这些年,目睹黑衣人的付出,也觉应该不假,但也怕万一。当今日听到师父的肯定,他才鬆了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自然不假。”

虚度仍想追问。“你其他的疑惑还是等你舅父来说吧!为师不能越俎代庖,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慧远仿佛知道虚度想要问什么,打断道。

虚度听话地点点头,行了一礼,失落地往寮房方向走去。

此时,正有一行五人,各自骑著一头形似豹,生短耳、背似马脊、蹄似鹿蹄的奇异坐骑,星夜兼程地往某个方向赶去。

这坐骑有个好听的名字,叫逐星兽,它速度奇快,奔跑时兽蹄仅轻轻点地便是丈远距离,远胜奔马,不比一般的飞行稍慢,在凡人眼中颇有追逐星辰的意味。

遥遥间,他们望见了海。

只听为首之人转头大喊:“兄弟们,加把劲,爭取天明前上船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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