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的声音,再次通过內息,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这一次的语气,没有了刚才的试探。

只有冷硬。

“一个字,都不能告诉凌霜溟。”

寧渊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瞬间反应过来了。

刚才那一番內息传音的时间,其实並不短。

如果以外面监控的视角来看。

就是自己和李清歌走进这个房间,然后互相盯著对方,一句话不说。

別说是凌霜溟了,就算换个幼儿园的小孩,也能看出这里面有问题。

凌霜溟现在或者以后,肯定有某种方式看到他们的对话。

而李清歌这一句正常的开口。

就是给凌霜溟演戏看的。

这是在给这片刻的沉默,一个合理的掩饰。

但为什么李清歌要瞒著凌霜溟呢?她们两个不是关係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吗?

甚至可以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都不避讳,结果此刻却要防备的像是陌生人一般?

没时间思考,感受到气氛的凝重,寧渊立刻接上了李清歌的戏。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故意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做出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模样。

“多谢清歌姐。”

嘴上说著,內息则將另一个信息传了过去。

“为什么?”

李清歌依然靠在椅背上。

她看著寧渊。

那个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站在悬崖边上,还以为自己在看风景的盲人。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李清歌的声音在寧渊的脑海里响起。

平静,冷漠,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有些事情。”

“不知道,还能多活几天。”

“知道了,死得更快。”

寧渊的心臟猛的一跳。

死。

这个字从李清歌的嘴里说出来,或者说通过內息传导过来。

带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怪异感。

“我不懂。”

寧渊的內息再次传了过去。

“清歌姐,如果是在打哑谜的话,我现在的脑子可能不太够用。”

“我就是一个孤儿。”

寧渊儘量让自己的內息波动显得平稳。

“我身上,有什么是值得別人想要我命的?”

“或者说,我有什么秘密,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

李清歌看著寧渊那副强行镇定的样子。

这很正常。

儘管他在东瀛干了点不像话的事情,可毕竟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罢了。

李清歌没有去接寧渊的话。

她从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

动作很轻,很隨意。

她理了理自己衣服上的褶皱,然后朝著那扇紧闭的门走去。

“清歌姐!”

寧渊急了。

他甚至差点直接用嘴喊出声来。

李清歌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

她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寧渊。”

李清歌的內息,最后一次在寧渊的脑海里响起。

“你只需要去思考。”

“好好想想你经歷的那些疑点。”

“还有你所谓的人生转折。”

李清歌的手指在金属门把手上摩挲了一下。

“一周前。”

“你还只是海城大学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大二学生。”

“每天上课,下课,偶尔为了前女友的事情发愁。”

寧渊的呼吸几乎停滯了。

“可是。”

“就这短短的一周时间里。”

“洛家的大小姐,莫名其妙地对你死心塌地。”

“凌家的继承人,也是同样。”

“就连凌霜溟那种眼睛长在天上的女人,也倾心与你,甚至还让你......”

“而洛天成那种女儿奴一样的老狐狸,都能点头同意你和洛绘衣的婚事。”

李清歌的內息开始变淡,仿佛隨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寧渊。”

“你真的觉得,这一切都是只是因为你运气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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