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游还笑得出来,肯扎特有些无语。

半晌后,轻嘆一声道:“其实我也好多年没来神冥河了,自当年闯荡王战山谷失败,被赫尔女王的人追杀以来,我拋头露面都极少,每次露面还都要事先做许多准备,更不可能来神冥河这等风云匯聚之地。”

“那到底为何最近改变了主意?”

林游愈发好奇,但还是道:“若是不想说就算了。”

“没什么不能说的。”

肯扎特眼里仿佛泛起某种坚决的光,“我只是想为哈尔做些什么。”

“哈尔?”

“很惊讶吧?”

肯扎特笑了,“欲图杀死赫尔女王的人,应当是最为嚮往自由之人,所以才想摆脱赫尔女王的掌控,可刚才那话听上去,却好像我要追隨的人是哈尔一样。”

“我倒没觉得。”

林游摇了摇头道:“也许哈尔是你的同伴,又或者赫尔女王是你们共同的仇敌。”

他刚才会惊讶,自然是惊讶於肯扎特会提到哈尔。

这冥界还真小。

不过想来也是,哈尔毕竟是和赫尔女王一般金星九源,立足当今冥界巔峰的至强者!

在冥界,想不知他们的大名反而很难。

以肯扎特的实力,与哈尔有所交集也不奇怪。

“不不不,其实我是真的希望追隨哈尔。”

这时,肯扎特却语出惊人。

这下林游有些意外了,以肯扎特的个性,连赫尔女王都不服,甚至想將其宰了,竟然愿意追隨哈尔?

“千万別把赫尔女王和哈尔並未一谈,她不配!”

肯扎特感觉到林游可能会產生这方面的联想,迅速道:“赫尔那傢伙,为了將强者纳入自己麾下便不择手段,將麾下的强者视作没有独立人格的棋子,扼杀他们一切的可能性,所追求的,不过是让自己坐上冥界之主的叛逆宝座!”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她甚至乐於埋葬整个冥界,这么多年,她和她那些僕人视任何对立面的冥界生物之性命如草芥,欺瞒、杀戮与破坏层出不穷,我永远不可能臣服於她那种人,我要剥尽她所希望构建的东西!”

“那哈尔?”

林游愈发好奇。

“哈尔当年救了我。”

肯扎特露出回想的神色,“儘管那並非他本意,不过是顺势而为,机缘巧合之下的结果,但他的確救了我,更重要的是,我至今还记得当初他拒绝了我。”

“我不喜欢欠人恩情,所以我在一番思想斗爭后,决定追隨哈尔,可他完全不在意,甚至不耐烦的將我撵走,那时的我可並非鱼腩,已是初步达到金星八源的巔峰,但他发自內心的不在意这些。”

“后来我知道了,他只是喜欢独来独往,但並非什么事都不在意,一直將冥界之主掛念在心,热切、虔诚的盼望祂回归的一天,在这个任谁都觉得这是天方夜谭的时代,他却一直有这样的坚守,我被这样的坚守与执著所打动,也被他的行事方式所感染,我真心的想要帮他度过难关。”

“难关?”

林游有些惊异,“他遇到了什么麻烦?”

“是小秋秋偶然得知的情报,赫尔似乎打算联合两位冥界至强者杀死哈尔,但具体在什么地方,又是何时动手这些信息我们一无所知。”

肯扎特眼帘微垂,但很快恍如有烈焰在燃烧,“所以我要融合白极,我要剥离更多的印记,我要更快的变强,若非如此,根本无法帮上哈尔半点。”

“你剥离那些印记能变得更强?”

“不错,我的黑极能对目標形成特殊的標记,標记后,猎杀越多的同源对象,对具有该印记的目標造成的威胁也就越大,我的觉醒战技则能极大程度上放大该伤害的加成。”

肯扎特解释道:“这就是为什么当我爆发觉醒战技时,那些留有赫尔女王印记的傢伙都很难与我抗衡。”

“那你杀了灰矛,这项本领想来又增强了不少。”

“不错,剥离他的印记於我而言是不小的助力。”

肯扎特点头。

林游有些遗憾道:“可惜,这招必须自己亲自来剥离,否则绿萝能为你带来更大的加持。”

“其实已经没机会了。”

肯扎特笑道:“我这招要想有效剥离,就必须全程亲自来对战,至少要造成九成九的伤害,否则剥离便不成立,即便剥离,也不过是残缺品,於我而言毫无益处。”

“那怪我把绿萝揍得太惨了。”

林游玩笑了一句。

“哈哈,还真是如此。”

肯扎特也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却忽地想到什么,有些费解道:“说来有些奇怪,灰矛和绿萝,他们临死前为何都特地都在我面前提到哈尔?哈尔当年是救了我一命,但那只是巧合,他本身和我也从无往来。”

“你这么一说是有些奇怪。”

林游想了想道:“尤其是绿萝,她可是说你会和哈尔一併埋葬於此,难不成赫尔女王打算在神冥河对哈尔动手?”

“如果是在神冥河,那应该是在神潮降临时,可现在……”

肯扎特四下顾盼,“没看出有这跡象啊。”

正想著,忽地,神冥河骤然掀起大浪。

那大浪刚掀起,便又有第二、第三道大浪叠加而上。

见到这一幕,肯扎特近乎失声道:“瞬时的神潮三浪,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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