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猴的父母在你来之前就饿死了。”

“每天给的粮水,他们都偷偷餵给了留猴,还有小齐,也就是那个刚才大哭的小子。”

“他的父母很早就战死了,所以一直生活在小兵营,每天擦枪备弹。”

“在知道父母把粮水都分大半给他后,留猴找去了小兵营,想要帮忙,来换点粮食回去。”

“我同意了,而且当时我们正烦恼钉枪射出的鉤索难以负重,所以......”

安烈没有说完,但张新等人却是已经预料到了之后的事情。

站在一面陡峭的峭壁面前,安烈指了指那上面的小齐,道:

“这里就是留猴平时练习攀爬的地方。”

闻言,眾人的视线逐渐往上,看到了那个刚才还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年,正一步一步的攀爬著陡峭的崖面。

少年的每一次抓握似乎都很用力,以至於他的攀登动作並不流畅。

少年的后背掛著绳索,崖下是一张由七八人扯好的救生布,几人的眼神里藏著悲悯和关切。

“钉枪计划里能胜任的,只有他们两个。”

“所以,我希望你所活捉的那些感染体,是真的有所用途。”

闷闷的丟下一句后,安烈也走开了,仅留一个战士站在旁边,等著指引张新去看那些活捉的感染体。

安烈所说的故事有些感人深刻,眼前那个接过任务的少年也很让人可惜敬佩。

不过这个事件的背后也折射出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那就是粮食补给,是铁犀城的最大短板。

黎明城就算即將被攻破,也能保证每一个战士的吃食温饱。

可铁犀城却是连少年孩童都需要为了食物拼命。

如果温饱无忧,像留猴那样的少年战士,应该不会只有两个。

摇了摇头,甩走思绪后,张新来到了关押感染体的帐篷隔间。

一共有七只感染体,三只盾牌,四只小鬼,旁边还有数块盾牌碎片。

张新接过金瑜递来的手套戴上,走上前,先是拿起一旁破碎的盾牌碎片。

先前隔得老远,所以张新等人也只能看到这些被举著的盾牌能根据受击的子弹进行適应性改变。

不过,这样的適应性改变的时间间隙,似乎並不短。

至少在一秒以內。

因为张新控制的两种豌豆射手,是在一秒內命中的。

而盾牌上的红蓝两色也证明了他的想法没错。

而只要能將这个变化的最短时间实验出来,那么下一次他或许就能凭藉这个来收割感染体了。

將手抚摸在那破碎的盾牌上后,张新顿觉有些怪异。

只因那盾牌上的红蓝两色还在散发著相適的温度。

虽然不明显,但以他敏锐的精神力还是能感觉得出来。

而且更奇怪的是,刚才他抚摸的过程中,还有一个別样的触感。

一种,类似人的皮肤的触感。

在察觉到的瞬间,张新当即將手中的盾牌翻面。

脑海中一个悚人的想法在他面前应验。

只见那盾牌后面的握把,並不存在。

有的,只是一只黝黑的断臂,而断臂的末端,像是直接粘连到盾牌上一样。

就好像,这面盾牌,本来就长在手上一样。

或者说,这面盾牌,是由感染体的手衍生出来的。

就像那些『熊孩子』感染体一样,双手变成可以射击的水枪。

可是,感染体的手怎么可能会变得这么大?

张新又摸了摸盾牌后面。

没错,那种类人的皮肤感觉更明显了。

而且和前面相比,盾牌后面的『皮肤』似乎更加薄,轻轻压下,甚至还能触摸到其中的骨头,或者说,手骨。

“张哥,你看这里。”

一旁一起研究的小叶喊了张新一声,指向那只『插』进盾牌的断臂。

张新抬眼看去,发现那断臂的横截面里,能看到一条像水管一样的玩意。

看到这,张新的脑海中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了。

他站起身,来到一只盾牌感染体旁边,让牛力將盾牌拉远,而他近距离观察那只连接盾牌的手臂。

“小叶,朝盾牌开一枪。”

“好嘞。”

小叶连忙应下,一枪开出。

砰。

没有理会盾牌上的变化,张新直勾勾的看著那条连接的手臂。

不出意外的,那条手臂动了起来。

准確的说,是手臂里面的『血管』动了起来。

爬满手臂上的青筋胀动了一下,好似將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出,借著手臂输送到盾牌里一样。

转头看向那感染体,张新隱隱感觉这一感染体,更瘦了些。

“哥,换別的子弹,再来一枪。”

砰。

又一次发射过后,张新彻底看清了。

那感染体本就乾瘦的肚子,鼓动了一下,瘪了一些,而那举盾的手臂也鼓动了一下。

它在將身上的肉,

送到盾牌上!

从而改变盾牌的顏色,並让盾牌適应新的子弹。

而这个过程,就是適应不同子弹的適应间隙。

张新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张哥张哥,刚才这面盾牌好像,变大了一点。”

牛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张新收回目光来到盾牌前,將手放到上面。

只是一秒,张新就將手拿开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那盾牌上的皮肤在动。

张新定了定神,將自己的猜测说给眾人听。

“张哥你是说,这面盾牌,是这只感染体的手?”

“而且身上的肉,都在这个手上?”

“適应的过程是用肉来充能识別?”

小叶听得连连惊讶出声,有些不敢相信的將视线挪向那盾牌上。

咽了咽口水,他也戴上手套,將手抚摸在那只还活著的感染体的盾牌上。

不一会儿,他也被嚇了一跳,连连后退了几步。

“真,真的在动。”

小叶悚然的缩回了手。

闻言,其他几人也纷纷上前试了试,就连那名跟在张新身边的战士也上前试了试。

“还真是,不过它的手为什么能一直保持盾牌的样子啊?”

那名战士心悸的问出疑问。

“我觉得,是把手上的皮肤扯成大概模样,然后,用盾牌的外圈固定。”

张新又一次说出了让眾人瞪大眼睛的猜测。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说法,確实是很有可能的。

让战士去借来工具,张新觉得拆解一番那些破碎的盾牌。

一番敲锣打鼓的拆解后,张新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一大摊连著断臂的黑红两色的肉被丟在地上,旁边的盾牌也恢復了正常模样。

或者不应该说盾牌,应该说圆环,內圈带著鉤刺的金属圆环。

而且经过检测,那金属圆环,也只是普通的合金,铁犀城的子弹可以轻鬆打穿。

“所以,並非是盾牌能適应子弹做出改变,是感染体的身体能適应子弹,並做出改变。”

战士一脸惊讶的暗暗摇头,心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就算是他,在得知这一事实后,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对眼前感染体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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