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天上那是神仙吗?”
陈五脸色阴沉:“狗屁的神仙!”
宋岳心情沉重:“可这看起来也太厉害了......”
陈五:“那又如何?刚才陛下叫阵,对方不也没敢出手吗?”
宋岳:“......也是。”
城內军营,正在接受基础训练的庄河同样抬头看著空中。
“你娘,这咋打啊?”
周围的一眾新兵和他一样茫然。
刚鼓起勇气来当了兵,结果天上来了这么一玩意儿?
“都別看了,继续训练!”
负责训练的禁军大声喝道,“天塌了有陛下顶著,轮不到你们去担心!”
庄河收回目光,握紧手中的长矛。
已经当了兵,录了名字,现在退回去,那就是逃兵!
『陛下刚才敢直接顶回去,应该是有办法对付的。』
庄河如此安慰自己,继续投入训练中。
这一天,胡军的攻势一直到深夜都未停止。
这一晚的落云城格外明亮,空中那颗『太阳』与皓月爭辉!
无论是守城的將士还是城內的百姓,没有人能忍住不去看天上。
而看得次数越多,心中的压力就越大!
哪怕军中已经严令禁止,关於空中那名金丹大修一剑斩断驼峰江的传闻也不断在流传......
若不是钟武今日当眾回了一句『吾剑也未尝不利』,恐怕人心已经散了。
但让钟武没想到的是,在城头日夜血战的將士们尚未崩溃,有些人却先顶不住了——
深夜,钟武和王博旭一起返回府邸。
十几名大臣联袂而至。
大堂內,这些大臣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陛下!”
为首的正是那晚陪钟武去伤兵营的礼部尚书程怀章,“胡蛮兵锋难挡,如今又有金丹大修以势压人,如此局面,落云城恐不能守,还请陛下退去青州以避锋芒!”
一旁站著的王博旭闻言怒极:“尔等也知有金丹大修虎视眈眈,若是陛下撤离落云城,没了大阵保护,岂不为他人板上鱼肉?!”
程怀章平日里向来以王博旭马首是瞻,此时却毫不客气,直起身质问道:
“敢问尚书令,难道有大阵保护,对金丹大修来说,我等就不是板上鱼肉了吗?
金丹大修今日既然没有出手,说明还顾忌儒家规矩,正该趁机撤走才是!”
说完,他又看向钟武,悲愴道:
“陛下,並非臣等贪生怕死,只是大势如此,不可力敌,还请陛下以社稷为重啊!”
钟武坐在座椅上,面无表情地看著程怀章等人。
这些大臣们都是修士,这些日子也都参与了守城,一边参战还要一边负责各种事务,都很辛苦。
他抬手示意王博旭不必开口,缓缓说道:
“退去青州,然后呢?胡蛮杀过来,朕继续退?如此,不如直接降了,诸位觉得呢?”
王博旭脸色剧变,猛地看向钟武。
钟武依然面无表情,不知是否真的在考虑投降。
程怀章双眼通红:“臣等绝非想让陛下投降,只是为了爭取更多的时间,多拖一拖,说不定就能等到靖国插手,或者胡国自己就退兵了。”
见钟武不语,又有一位大臣开口道:
“陛下若不愿退,不如求和?”
王博旭眉毛一挑,已经忍不住要开口。
“哈哈!”
钟武突然笑了。
这反倒嚇了眾人一跳。
他猛地站起身,拔出霜时剑。
“陛下!”
王博旭一惊,以为钟武要做出激烈之事。
刷——
却见寒光一闪,摆放茶水点心的木桌被斩去一角。
森然的剑意笼罩全场。
“只要这落云城內还有一兵一卒愿隨朕杀敌,朕就不会降,不会退,不求和!”
钟武冷冷扫过一眾大臣,“今后敢言此三者,形如此桌!”
大堂內,一片寂静,再无人敢言。
......
“金丹至,如日凌空,劝帝归降,眾人皆惧。帝不改色,放声约战,敌不敢应。”
——《武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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