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石看著白晓生通红的眼睛和认真的神情,缓缓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让白晓生怔在当场的答案:
“此书名为《修士之罪与罚》,被迫的恶,或有解脱之日;主动的罪,方是永恆的罚。”
白晓生久久无言,他看著眼前这个年纪远小於自己、修为也远低於自己的楚秦掌门,忽然觉得,有点看不清。
“明白了,《修士之罪与罚》……”白晓生喃喃念著这个充满沉重力量的名字,摇摇头,看著张世石羡慕道,“你脑子是怎么长的?这种故事都能编出来!”
怎么长的?
呵呵,《罪与罚》,这可是前世享誉世界的顶级名著,脑袋长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头上,我借来用一下而已!
张世石微笑著,默默感谢著前世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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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外,领了掌门师兄“操办凡民初试”的命令,虞景从黑河峰下来,正沿著山路疾走,迎面撞见沈昌,看样子也是刚从黄和的工坊里出来。
看虞景行色匆匆,沈昌笑问:“瞧你这匆忙样,又领了什么活去?”
“掌门师兄要开考凡民,遴选人才协理庶务。考题白前辈已经出了,还得弄章程,找场地,定监考、阅卷……我得去书院里找人,把一桩桩都操办起来。”
虞景站住身揉了把脸,似乎在抱怨,又似在感慨:“前时在楚秦山上也忙碌,各种琐事不断,可我怎么感觉——如今一个月的活抵得过此前十年。”
沈昌笑了:“那时是为人作嫁,做时浑浑噩噩,做完空空落落,有个词,叫白劳碌!”
他目光投向山下,黑河坊的轮廓在薄暮中隱约可见,更远处,凡民村落里星星点点的灯火正次第亮起。
“如今呢?这山上的每一块木头,坊市里的每一间铺子,村落中的每一口水井……桩桩件件,看得见、摸得著,都是在为我们自己做,劳有所获。”
他拍了拍虞景的肩膀:“凡民开考,道门从未有过的吧,这肯定是要记入《楚秦史》的,加油干吧!”
虞景被他这番话说得心头髮热,狠狠的点头道:“不错,史上留名!楚秦史上留姓名!”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別过,一个下山往黑河书院方向,一个上山回峰復命。
暮色之中,脚步都迈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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