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她盛怒之下,如此近距离之內,还这般“顽强”偷看的,眼前这炼气小子绝对是独一份!
没有任何徵兆,她抬起纤足,看似隨意地对著张世石点了一点。
“砰!”
“啊————!!!!”
张世石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惨叫著,划出一道长长的拋物线,朝著下方数百米的城池直砸下去!
“呼——”
距离地面不过,就在张世石以为自己即將成为一滩肉泥时,下坠之势骤停,紧接著风声呼呼,又直向上飞去……
这苦头比我吃的还大——不远处趴著的白晓生直看得双目含泪:小兄弟,都是我害苦了你啊……
几秒之內,张世石又被重新“提”回到了楚红裳身边,只是这次,距离明显被推远了几尺。
“再看我挖了你的狗眼!”楚红裳冷冷警告道。
“是,是,是!晚辈不敢!晚辈不敢!”
张世石惊魂未定,连忙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怂眉缩肩,作出一副毕恭毕敬的鵪鶉模样,哪还敢再瞟一眼。
“问你话——这几日,在器符城,你都见了些什么人?”楚红裳重复了一遍问题,语气听不出波澜。
张世石心念电转,一边回忆,一边斟酌著措辞,语速平稳地答道:“回老祖,这几日……所见之人颇多。春秋苑內,与晚辈对过局的就有不少。器符盟的蒯通长老、他的两位侄子蒯量文、蒯量书,还有祁无霜祁长老,也曾与晚辈对弈一局;最多的是徐氏,春秋苑管事徐泉龙,他侄子徐乾……”
他一个个报出名號,尤其是蒯家和祁无霜,著重提及。同时,脑子在飞速运转。
南楚寻找能抵抗搜魂的“特殊天赋”修士,只怕已非一日两日。而自己这个“神鬼莫测”之人,偏偏在“谨防南楚盗婴”这惊世標语出现的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以如此醒目的方式进入南楚视线。
若说这其中毫无关联,纯属巧合,只怕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怎么才能把自己彻彻底底地从“標语事件”中摘出去?
张世石心里也没底,只能尽力扮演一个“恰好在此、恰好有点特殊、恰好目睹了一些人物往来”的棋子角色。
他將这几日接触过的人,无论有无深交,但凡记得的,都儘量客观描述,甚至故意“混淆视听”:
“……大体就这些较为清晰了,其余有姓司空的,好像有姓柴的,姓古的……老祖明鑑,这几日春秋苑几乎天天满座,找晚辈下棋的多,看棋的更多。晚辈对弈时心神专注,实难一一记住所有旁观者的形貌姓名,许多人只依稀记得个姓氏……”
司空跟柴氏是有人来过,古氏就未必有了,张世石只將原著提及过的白山著名姓氏真真假假地报上去,总之记不清了么,反正营造出一种“鱼龙混杂、人员来往频繁”的印象。
楚红裳静静地听著,隨著张世石报出的姓氏越来越多、越来越杂,她的眉头从微微蹙起,到越皱越紧。
司空氏也在……呵,这事恐怕不是她所能为了。
楚红裳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极远处隱隱有痕的白山,忽然抬起手,对著下方混乱的城池轻轻一招。
一道暗色遁光应召而起,瞬息间便来到红云之上,化作一名中年男子,恭敬地立於楚红裳身侧。
此人金丹修为,身姿挺拔,面容却给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脸型瘦长,鼻如鹰鉤,一双眼睛狭长而微微上挑,瞳孔幽深,不带丝毫感情,看向张世石的时候带著一种冰冷的审视,活像某种冷血爬行动物。
原著中一个著名人物的形象映上张世石心头——楚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