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等了。
此行器符城,张世石有两个目的:首要者,是解决“盗婴”问题;其次,便是搞钱。
前段时日,奖励展元三人,大规模购粮兑金,几乎掏空了家底,如今储物袋中仅剩不到五枚三阶灵石,可谓囊中羞涩。
张世石是那种兜里有钱才心中不慌的人,所以必须得搞点钱才行。
黑河遗蹟连破三关,所得实物奖励並不丰厚:一本略显偏门的《控尸术》玉简,一把一阶飞剑,一枚筑基丹。
《控尸术》应该能值些灵石,但考虑到遗蹟后续可能会出一系列此类法术,这本搞不好是基础,他得留下。
飞剑与筑基丹倒是硬通货,尤其筑基丹,在任何地方都是抢手货,粗略估算,两样加起来约能值个两枚三阶,但飞剑他回程得用——靠风行灵舟的话,很可能无法飞越死亡沼泽。
如此便只有筑基丹能卖了。
然而,真正值钱的“大件”,是那三架缴获的守关傀儡。张世石计划留用一具实力最强的作为护身底牌,其余两具,则打算在此变卖,换取门派发展急需的流动资金。
器符城以“器”“符”为名,炼器水准冠绝白山。其中,蒯氏与卢氏两大炼器世家声名最著,也只有他们,才有能力炼製並修復机关傀儡。
张世石不动声色地逛了逛这两家在城中的主要店铺,留意了一番傀儡的市价。寻常炼气期適用的机关傀儡,標价大抵在三十枚三阶灵石上下浮动。
心中有数了。
夜幕渐深,器符城各处萤石次第亮起,映照著街上形色匆匆、面目模糊的修士们,张世石压低斗笠向著北山脚走去。
山脚边缘地带按例是凡俗区,房价最是便宜,张世石隨意慢行,打算寻一家客栈住下,等待七日后的拍卖会,目光却被不远处一面迎风微展的大旗吸引了过去。
夜色之中,那旗帜自行散发著柔和而醒目的白光,旗面素净,其上纵横十九道经纬分明,黑白数子零星散落,旁侧一个笔力道劲的“棋”字,分外夺目。
围棋!
张世石心头一动。
前世,围棋是他为数不多的业余爱好里,浸淫最深的一项。业五的段位虽无法与职业棋手比肩,但在校园內外也是罕逢敌手,著名的围棋网站野狐上,他也是九段的常客——虽然站不稳。
那份於方寸之间运筹帷幄、计算攻伐的乐趣,至今想起仍觉回味无穷。
故此张世石一见“围棋”標誌,好奇心顿起,立即朝旗帜方向走去。
走近了,才看清旗杆下立著一块不大的木牌,上书一行小字:“以棋会友。破『玲瓏棋关』者,可免费入住本苑,茶水奉陪。”
玲瓏棋关?
前世金庸作品中有著名的珍瓏棋局,虽是无理虚构,却也曾吸引无数人由此爱上围棋,不想今日能遇到玲瓏棋关,也是幸事了。
张世石兴趣更浓。
免费住宿倒是其次,这以棋设关、以棋会友的做派,颇合他心意,当下不再犹豫,朝著旗下那扇半掩的院门走去。
院门不大,形制颇古,其上写有“春秋苑”三字,左右各有一联,道是:坐隱悟道手谈日月;临风观弈怀抱春秋。
张世石不懂书法,但这几个字远看便舒服,近看更觉字字微凸,就像是新写的字,墨香犹存,不觉暗赞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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