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容顺著阮邛的视线望去,看著看著眼睛就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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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玄身著神誥宗弟子白色长袍,像模像样地走在回洞府的路上,经歷了不知几番身死,他才得以穿上这象徵山门弟子的道袍。在生死的最后还是寒暑救了他一命,他也终於是成了寒暑的狗。

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寒暑的境界提升之快与那真武山的马苦玄一般,不过按照消息来说,宝瓶洲风头最盛的天才还是李飘。

洞玄第一次听见李飘的名字,几乎是抖了一下,然后便是复杂。在他著急忙慌的將这个消息告诉心心念念期盼李飘的寒暑后,寒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洞玄才知寒暑怕是早就知晓。

寒暑还问洞玄知不知道泗阳李家被屠满门一事,洞玄茫然道不知,便问这和李飘有什么关係。

寒暑告诉他这是李飘的远房亲戚,洞玄咧了咧嘴,这也远得够呛,难不成李飘还能为这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来一趟?但总归是寒暑的期盼,洞玄收拾了东西,告知山门后便下山了。

泗阳离神誥宗也隔著些山水,洞玄怎么著也是个洞府境修士,加上一袭道袍,这一路靠著学来的那些三脚猫命术倒也走的顺当,走了一月有余便到了泗阳地界。

待进了泗阳城,洞玄呼了一口气,走向了李府,走到离李府还一条街的距离时,便看到一年轻道人在墙边摆个小摊算命,洞玄扭头便走。

却听见身后那人叫住了他:“是神誥宗的弟子?”

洞玄见他未呼自己姓名,便不停下脚步,谁料到那年轻道人竟是不管自己的摊子了,甩著长袖跑到了自己面前。

洞玄看著眼前那人脸上一派的喜气洋洋,这不正是陆沉么,便跪下行礼:“敢问前辈有何贵干?”

陆沉一把扶起他笑问道:“当狗当得怎么样?”

陆沉也没用力扶,洞玄便只是跪著:“花了不少的功夫。”

陆沉见他如此笑容淡了下去,不再扶他,只是道:“没死可是超乎陆某的预料。”

“多亏沾了前辈的仙气。”

陆沉见不少人都往这边瞧,笑了笑:“再不起来,可就起不来了。”

洞玄闻言倏地站起,躬身行礼道:“前辈別来无恙。”

“別来无恙?你也来泗阳查李飘,走得似乎很顺啊。”

“寒暑掛念,就来看看,运气好。”

“没沾陆某的运道?”

“沾了,必然是沾了。”

陆沉笑著嗯了一声,让开了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洞玄连道不敢,本想从陆沉背后绕过去,只听陆沉来了一句不给面子,便悻悻然顺著陆沉所指走去。

在洞玄往前走时,一位身穿道袍的极美女子从他身边经过,洞玄没抬头,只是一味的朝前走。

待洞玄消失在路的尽头,贺小凉站在陆沉身边,看著那消失的背影问道:“这个人?”

“能从十死无生的境地找到一线生机,且运道极差,没什么问题那便是见了鬼了,简直哪儿哪儿都有问题,但就没有问题,那就是没有问题吧。”

贺小凉闻言苦笑了下:“接下来去龙泉?”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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