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子在离开前,把姨父书房里那台座钟的后盖拆开,取出钟摆,在钟內固定一份浸过煤油的的粗棉绳,一端搭在钟摆的金属摆锤上,另一端引到书桌下的酒精瓶旁,调整钟摆,当钟走到深夜11点,摆锤会重重砸下,点燃棉绳,火焰顺著棉绳烧到酒精瓶,瞬间引燃书房。
傍晚,借著夜色,秀子和淑姬终於逃出姨父的庭院,秀子从此开始掌握自己的命运。无形的晚风拂过两个女孩纤柔的身体,仿佛有了形状,红色髮带被吹起,慢慢飘到空中,越来越高,最终消失不见。
这里陈功致敬了星爷《功夫》中小女孩的棒棒糖飞向空中的片段,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夜金敏喜歇斯底里的发泄,今天的拍摄状態好得出奇,紧紧攥住淑姬的手,走向远方,走向新生。
“好,过!”
这场戏虽然是电影中的转折部分,但整体难度並不大,只要金敏喜將秀子从害怕忐忑、到挣脱束缚的轻鬆,到对新生的嚮往演绎出来就行,经常离家出走的朋友想必都知道。
陈功让工作人员给两位女演员送上外套,开始今晚的重头戏,红色髮带狂野中的独秀,这是个死物,能不能领会陈导的意图,全靠天意。
但他相信人定胜天,这难不倒聪明睿智的陈导,他让工作人员在飘带下面拿著一个小电风扇跟著飘带跑,几条之后,陈功大手一挥:“过了,手工!”
高贤旭將摄像机交给小伙伴,凑到陈功身边,脸带疑惑:“陈导,不多拍几条?我感觉能更好。”
陈功摆摆手,散了一支烟,看著工作人员收拾器材,隨口解释:“和浴室那一镜不一样,这里只需要有这么个意思就行,也不需要它转场。再说你能控制风?”
“对了,今天几號了?”
高贤旭点头,轻声道:“10號了。”
陈功微微頷首,若有所思:“又半个月了呀。”想给兄弟放个假,他拿起大喇叭,对远方指挥归拢器材的韩东旭喊道,“老韩,通知下去,明天放假一天。”
转过头来,看向高贤旭:“小高,放假准备怎么安排?”
高贤旭摸摸脑袋:“没有安排,睡个懒觉,下午去清平湖钓鱼。”
清平湖?和李尹馨相识就在清平湖啊。陈功微微一顿,深吸一口烟,微微一笑:“那鱼,不睡午觉?”
“啊?”高贤旭满头问號,“鱼要睡觉?”
陈功摇头肯定:“鱼当然要睡觉,你一年不睡觉能坚持下来吗?”
“它不会淹死?”
陈功摸著下巴,眼神迷茫:“你说得也有道理,鱼如果要睡觉,大海那么深,如果掉下去不得被水压给挤死了!但不睡觉,它们是怎么舒缓疲劳的。我感觉这里面藏了一个大秘密!”
回到宾馆,他还在想这个问题。
金敏喜给他倒了一杯水,见他神思不属,不由问道:“在想拍摄的事?有什么不对?”
陈功瞥她一眼,这女人不是让人惊艷的漂亮,美在镜头里,有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她的衝动,摇摇头甩开这些:“明天放假,今晚不必辅导了。”
金敏喜微微一怔,有些错愕:“你赶我走?”
“你想哪去了。”陈功摇头,牵著她的手哄道,“这不是想著放假嘛,你可以去首尔见见朋友什么的。”
“不需要。”金敏喜挤进他的怀里,环著他的脖子,气息缠绕著他,“我就想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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