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喝过几轮,见气氛不似先前紧绷,他眼珠一转,拉著金载烈復盘起《新世界》的攻防战。
这正合金载烈心意——他本就憋著许多话想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將陈功环环相扣的反击策略拆解分明,听得在场眾人暗暗叫绝,仿佛突然“长了脑子”,不知不觉便自斟自饮起来。
文人相轻,但英雄相惜。
金载烈听陈功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禁大为佩服:“陈导,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没想到您颇有古时儒將风范,走一步......看十步!”
陈功大手一挥,舌头已经有些发直:“棋逢对手,將遇良才!若不是你们先前那套组合拳把我逼到绝境,我也想不到这么多。来,一起走一个!”
这回连善於封人退路的郑义宣也没出手阻拦。
四人齐齐举杯,一饮而尽。
陈功替三人满上酒。
金载烈刚才被他劝了不少,已显醉態。
他便转向辛东彬:“说起来......辛理事也颇有古君子之风,光明磊落!电影上映期间,乐天影院排片一切如常。我敬您一杯!”
辛东彬乐呵呵举杯,摆摆手:“一码归一码。”
接著陈功又找上郑义宣:“郑社长,您才是咱们电影的大功臣。没有您的gg赞助,我们压力倍增,连电影质感都会打折扣。”
“好说好说。”郑义宣頷首。说起来还得感谢陈功,电影热映连带现代汽车的品牌格调也水涨船高,销量都跟著涨了一截。
辛东彬顾不上找茬了。
这波虽然三人团输了,可郑义宣的现代汽车没输。
他凑近问道:“陈导,可有新项目?”
这时,连一旁“温酒斩华雄”的四位女伴也停下了唇枪舌剑,竖起耳朵——陈导如今在业界可是炙手可热。
陈功揉揉太阳穴,试图让酒意挥发,努力组织语言。大好局面来之不易,可不能让他们反应过来,实在撑不住了,低估了对手,也高估了自己。
“有个本子......大纲已经出来了。唔——”
他衝去洗手间吐了个酣畅淋漓,漱了口、又用冷水抹了把脸。
刚出来,便有服务员递上热毛巾。
他擦乾脸上的水珠:“谢谢。”
回到座位,他率先举手投降:“我认输!接下来咱们隨意喝点,如何?”
郑义宣三人对视一眼——真喝进医院也不好看,便齐齐点头:“行。说说你的新电影,有点好奇。”
辛东彬感受著身旁传来的体温,问道:“可有適合我们家淑妍的角色?”
陈功摆摆手:“不好说,现在只有一个大纲。你们先听听剧情?”
“您说说看。”
陈功点头,抿了一口酒,缓缓开口:“二战期间,贵族少女秀子自幼父母双亡,姨妈又被姨父控制。她被姨父训练成供日本贵族淫乐的工具,一心想要挣脱命运,於是有意接近偽装成伯爵的骗子河正宇。
河正宇隶属一个诈骗集团,为秀子推荐了骗子女僕淑熙,企图得到秀子的信任,里应外合夺了秀子的家產。不料女僕与秀子朝夕相处间暗生情愫,反而帮助秀子逃脱了悲惨命运......”
对面六人听完剧情梗概,脸色黑如锅底——
你小子在隱喻谁呢?换个角度想:財阀+女明星,这不活脱脱的韩娱现状吗?
倒是宋慧乔兴致勃勃,没想到此行真有收穫。
“陈导,我想挑战自己。”
陈功酒醉人不醉摇头:“不,你不想挑战自己。”
他成功地得罪了在场的七个人。
四个女人把“温酒斩华雄”的心思拋开,宋慧乔巧笑倩兮地开始劝酒,投敌了。
陈功虽然悠著,但躺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