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过一场。先说好,输贏各凭本事,谁也不许赖帐。”
说罢,他瞪向辛东彬:“尤其是你。”隨即目光落在朴淑妍身上,“媳妇儿,过来。”
辛东彬脸色瞬间绿了,心里发狠:小子你真不会以为你那个“共和国继承人”身份有用吧,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呢。这里是韩国!
金载烈悄悄朝陈功竖了下拇指:大庭广眾夺人所“好”,这是把对方的脸面摁在地上踩,誓要结死仇?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郑义宣瞥了眼面如寒铁的辛东彬,又看看神色自若的陈功,眼中掠过一丝玩味:有趣,实在有趣。
朴淑妍一时恍惚:导演,您还没出戏?別看您一懟三不落下风,该抱哪条大腿,我心里清楚。
她当即有了决断,坦然挽住辛东彬的手臂,微笑道:“导演,您就別拿我打趣了。”
“你怎么...”陈功摇头,面露遗憾。
辛东彬昂起下巴,憋了整晚的闷气此刻尽散,看著陈功那无奈的模样,宛如三伏天灌下冰水,通体舒泰:“陈导,还没出戏呢?洗乾净脖子等著吧。我们走。”
他大手一挥,搂著朴淑妍扬长而去。
郑义宣瞥了他一眼:你算什么身份,也配代我发號施令?
他只平静招呼:“载烈,走了。”
看著四人的背影,陈功將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有点后怕:富贵险中求,有这个由头让辛东彬这小子把憋住的那口气出了吧,幸好朴淑妍这女人还知道马王爷几只眼,刚才没有真站自己这边。不然真要把辛东彬这小子的狗脑子打出来。
他在人群中寻到李美敬,迅速调整情绪,哭丧著脸快步凑近:“社长,不好了!金载烈那小子叛变了!”
“嗯?”李美敬正与sm公司代表金英敏交谈,见陈功突然窜到身旁,略显诧异。
她向金英敏致歉,转头问道:“怎么回事?你们刚才不是聊得挺好?”
陈功忙对金英敏歉然一笑。
金英敏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从容离去,心中暗忖:这位陈导,倒也不似台上那般沉稳嘛。
“平日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今天这是怎么了?”待金英敏走远,李美敬好整以暇地问道。
陈功连忙將此前与郑义宣三人的过节,一五一十详细稟报。
李美敬听罢,目露惊奇:“你是真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该说你什么好......幸好遇上的是这几个顶层的公子哥,多少还顾些体面。若换个层次低些的紈絝,这会儿我恐怕得去警局领人了。”
“社长,对不起。我当时该忍忍的,给您添麻烦了。”陈功光速低头认错。
李美敬沉吟片刻,却摇了摇头:“不怪你。他们本就是衝著我们来的。没有这事,也会找別的由头对上。”
陈功抬头,脱口问道:“怎么说?”
李美敬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嗯?”
陈功顿时醒悟,忙躬身道:“社长,请您指点。”
李美敬这才点点头:“这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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