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数辆警车呼啸而至,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路中央的罗峰。

“抱头!蹲下!”

罗峰死死的盯著张昊白,眼神凶狠如狼。

高空中。

苏城漠然注视著这一切,他没有出手救人,只是隨手施加了一点影响。

让几个试图开枪的警察手指变得僵硬,怎么也扣不动扳机。

等到罗峰力竭,身体一软倒在地上,警察们才一拥而上,用手銬將他拷住。

人被带走了。

罗峰的父母瘫在地上痛哭,弟弟罗华看著他被押上警车,死死的掐著手心,直到鲜血从指缝渗出。

“这就是现实。”

苏城转过身,心中毫无波澜,弱者的哭嚎毫无用处。

他的身影隨即消失不见。

宜安区,极限武馆。

教官江年正翘著二郎腿,哼著小曲,品著香茗。

茶香四溢。

突然。

他手中的紫砂茶壶毫无徵兆的炸开,化作一蓬细腻的红粉。

一股恐怖的重压从天而降,將他死死压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甚至来不及飞溅,就被压成薄薄一层紧贴著地板。

江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呈“大”字形趴著,感觉骨头都快碎了。

接著,他看到一双黑色的战靴,停在了他的鼻尖前。

江年艰难的抬头,顺著战靴往上看去。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面容冷峻,带来了山一般的压力。

他的心臟几乎停止了跳动。

“苏议员?!”

他想不明白,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小地方。

“我来只为一件事。”

苏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声音不大,却仿佛直接在江年脑中响起。

“看守所里有个叫罗峰的小子。”

苏城俯视著地上的江年,说道:

“我知道武馆想保他,想给他特殊待遇,想提前与他签约。”

江年一听,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確实是这么打算的。

“不许去。”

苏城点燃一根烟。

烟雾繚绕中,他的面容有些模糊,唯有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不管他在里面遭遇什么,不管张家怎么对他。”

“只要他没死,你们武馆就別插手。”

江年的牙齿在打颤:

“可是那是个很有潜力的苗子啊”

“苗子?”

苏城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股血腥味。

“苗子不见血,怎么长得起来?那不成韭菜了。我就是要他受尽折磨,让他陷入绝望,让他学会用牙齿咬断敌人的喉咙。”

苏城抖了抖菸灰。

燃烧的菸灰落在江年的手背上,烫起一个水泡,江年却嚇得一动也不敢动。

“懂了吗?”

“懂!懂了!”

江年拼命的点头。

话音刚落,那股恐怖的压力消失了。

苏城站起身,一步迈出,身影便凭空消失。

“记住,我今天没来过。”

房间里恢復了空荡,只剩下地上的茶渍和未散的烟味,证明著刚才的一切並非幻觉。

深夜,看守所。

单人禁闭室没有窗户,头顶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滋滋作响。

空气里满是阴冷潮湿的霉味,令人作呕。

罗峰抱著膝盖,坐在坚硬的板床上。

头已经不那么疼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迷茫和恐惧。

高考失利,当街伤人,身陷囹圄。

他觉得,他的人生已经彻底完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