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景色秀美,唯一不和谐的地方是在一些特殊的角度有很多同一伙的人不知道守在那里干什么,孔明相信不只是自己,只要是聪明一点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些人虽然穿的都是常见的衣服,但是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危险的感觉,一个两个好说,一路上孔明都看见五十多个了,只不过很多人都识趣的默默远离他们,不惹麻烦。
到了观景道路和上香道路的岔路口,更是演都不演了,十几个黑衣大汉整齐排列,每个人都带著墨镜,没有表情,一看就是非常专业的保鏢,看来是一位非富即贵的贵客前来拜访。
孔明只是脱离队伍往那边走了几步,立刻就有人过来阻拦,“您好,今天我们老板上山敬香,找云龙道长有点私事,您有事请麻烦明天再过来。”出乎意料的態度不错,虽然人高马大的,但是连语气都很客气。
“这位大哥,方便问一下是那位老板吗?”孔明停下脚步,甚至往后还退了几步,但是就是不离开,就站在原地和这个保鏢聊。
这个可以说,保鏢大概也是长时间站著无聊,就和孔明这么聊了起来:“哦,我们老板是中海集团的王卫国王总,这位您应该听说过。”
“哦……我確实有所耳闻。”孔明应付著回答,同时翻找族志,查看王卫国有没有在上面。
有,这人贡献不小,族志里记录的是影响时代的大事和异人界的事,这位王卫国作为普通人居然还出现了不少次,那看来这么多的保鏢也有道理。
孔明点头,转身离开,搭话的保鏢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不过孔明可没走,七拐八拐,四下无人,孔明直接飞到低空往道观里飞。
当今世上,只要孔明不想,没有任何人能发现他的行踪,外面守著的保鏢不可能,武当一百多的异人也不可能。只见他飘到半空中,没做任何掩饰,也没有隱藏身形,也没有任何人发现他,就这么光明正大的飞了进去。
里面也可以称得上守卫森严,既有王卫国带来的保鏢,也有武当的道士,他们围在大殿周围,主要是保护王卫国的安全,不过这也给孔明指引了道路,不用找,就往人多的地方走就行了。
墙壁当然也不能拦住他,孔明若无其事的穿墙而过,来到大殿。道士和保鏢的队伍各簇拥著两人,道士这边是一个中年人盘膝坐在蒲团上,应该就是那位云龙道长了,此人从面容来看是四五十岁的样子,但是说话中气十足,眼神清亮,一看就是修道有成之人。
对面的人同样是盘膝而坐,不过姿势就比云龙道长艰难许多了,究其原因,他的体型没有云龙道长那么健康,没见过的人第一眼就往他的啤酒肚上看了,虽然应该是和云龙道长同一辈的人,但还是让没见过的人来看,没有人会认为他俩年岁相当,看来这就是那位王卫国王总了。
第三个要注意的就是王卫国身旁的一个少年,从外貌上看和诸葛青差不多年纪,比张楚嵐大几岁,看保鏢对他的態度,这应该是王卫国的孩子,相比於两个长辈的严肃,他神態中更多的是严肃和崇敬,不过用心观察,还能从他眼里看出一丝深深的懒散,但这点懒散,倒让他有了一丝顺天意尽人力的自然。
这孩子,是个修道的好苗子啊。孔明不住的称奇,可能性子上是懒散了一点,但是如果能入道门,日后的成就不会低。而他的两位长辈也正在因为这件事交流。
王卫国很苦恼,这位纵横商海无所不胜的中年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苦恼过了,一是自己的最疼爱的小儿子王也前些日子忽然说要拜师武当,他当然知道因为什么,次子王亦的妻子对於自己公公的偏心很不满意,对王也的敌意也很大,王卫国觉得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很失败,不过也能理解孩子。
二就是这位云龙道长,这已经是他带著孩子第二次上武当山了,从这段时间来看孩子的求道之心很正,並不只是因为家庭矛盾,自己也花了点小钱帮武当修了几间房,以表诚心,但是云龙道长就是不答应,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现在王卫国几乎就是求著云龙道长把孩子收下,要不是在场还有这么多外人,他可真要恳求了。
云龙道长也看出点意思,似乎神情有所改变,刚想要开口,连嘴都张开了,但是忽然又闭上了,似乎是有难言之隱,可惜周围人大多都没看见,在场的一共就两人看见了,一是孔明,二是王也。
王也也有点生气,虽然自己从小就是不爱爭的性子,但也没这么差吧?开口了又把嘴闭上了?要不是自己真的想上武当,早就让老爹赶紧走了,也不知道这老道士发什么癲。
孔明则是乐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在场的竟然还有这么个人,虽然有所感应还有所猜测,但要是在山下一下子就能发现他,在武当山上一时半会孔明还真找不到他,就因为云龙这一个迟疑,终於让孔明发现了他的踪跡。
想不到风后奇门竟然是这个路子,难怪能做到其他人嘴里的那些效果。孔明转身离开,这次肯定还不会收下,自己在外面等著就行。
不多时,门开了,两方果然走了出来,似乎是达成了什么协议,王卫国和他儿子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鬱闷,出来的时候还连连和云龙道长道別,说到时候一定来。
而云龙的脸上也轻鬆了不少,武当確实受了人家太多恩惠,一次次拒绝他也不好意思,终於师爷鬆口,自己也不用做替罪羊了。他也笑著拱手,亲自送父子俩离开。
保鏢全部跟著离开,大多数道士抱著看热闹的心思也跟著往外走,偌大一座道观眨眼之间竟不剩多少人了,不过也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下,那些一直隱藏在暗处的人才会出现。
“嘖嘖嘖,確实是好孩子,人家给的也太多了,不过就是年纪太小,小小年纪学什么道啊,先把学业弄好,別像老头子我一样,一入道门深似海,从此头髮,是路人啊。”
他颇为感慨,因为他的头髮確实不剩多少了,一是年纪大了,风后奇门再奇妙,即便能影响时间,他也是已近九旬的老头子了。
二是奇门实在是太费脑子,更別提比普通奇门难百倍的风后奇门,他不光要自己钻研,还要让武当所有异人都能学会,还是他一个人想的,工作量可想而知,掉头髮也合情合理。
三是心中悔恨,悔恨年少轻狂,不知深浅害了一群兄弟姐妹,虽然还有几人留存世间,但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他们。
感慨完,老头刚想重新隱去身形,一个他最没想到,记忆最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这可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啊,周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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