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暗涌
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青丘的夜色如水,万妖塔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如同夜空中的星辰。
陈松盘坐在居所中,运转无相之力,修復著体內的伤势。与主上那一战的消耗比他想像的更加严重,体內的经脉有多处损伤,需要长时间调养才能恢復。
“呼——”他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咏蝉老祖已经开始安排那些混血种的修炼事宜,血月妖尊也答应提供庇护。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但天际那道裂缝,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两界融合的速度正在加快,如果不能儘快修復通天镜,整个世界都將面临毁灭的危机。
“陈公子。”一个轻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松转头,看到白璃站在门口,手中端著一个托盘。
“我给你熬了一些灵药,可以帮助恢復伤势。”白璃走进来,將托盘放在桌上。
“谢谢。”陈松点头,“你也辛苦了,一路从蓝星逃出来,消耗不小。”
白璃摇摇头:“我没事。倒是你,与主上那一战,受伤很重吧?”
她说著,走到陈松身旁,目光落在他肩膀上的伤口——那是被主上的神降之力所伤,至今仍未完全癒合。
“这个伤口……”白璃皱眉,“需要特殊处理,否则会留下隱患。”
她说著,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些绿色的药膏。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药方,对机械创伤很有效。”
陈松没有拒绝,任由白璃为他涂抹药膏。
她的手指纤细而冰凉,触碰到伤口时,带来一阵清凉的感觉。
“白璃,谢谢你。”陈松说道,“如果没有你,我们不可能从蓝星逃出来。”
白璃微微一笑:“我们是同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她说著,抬头看向陈松,目光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且……在蓝星的那段时间,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经歷。”
陈松一愣,正要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陈松!”李婉婉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急切,“你在吗?”
门被推开,李婉婉和梁诺诗走了进来。
当看到屋內的情景时,两人的脚步同时顿住了。
白璃正半跪在陈松身旁,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看起来颇为亲密。
“你们……”李婉婉的眼睛微微眯起。
“婉婉,诺诗,你们来了。”陈松站起身,“白璃在帮我处理伤口。”
“处理伤口?”梁诺诗的目光在白璃和陈松之间来回扫视,语气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需要靠这么近吗?”
白璃站起身,神色平静:“梁姑娘误会了,陈公子的伤口在肩膀上,需要近距离观察才能处理。”
“是吗?”李婉婉走近几步,目光落在陈松的肩膀上,“我记得我也学过一些医术,不如让我来看看?”
她说著,伸手要去触碰陈松的伤口。
“婉婉,真的只是处理伤口。”陈松有些无奈,“白璃的药方很有效,已经好多了。”
“有效?”李婉婉收回手,嘴角微微上扬,但眼中却没有笑意,“那看来白璃姑娘的医术很高明啊。”
“在蓝星的时候,也是她一直照顾你吧?”
陈松听出了李婉婉话中的异样,正要解释,梁诺诗却先开口了。
“陈松,你去了蓝星那么久,我们都很担心你。”梁诺诗的声音轻柔,但话语中却带著刺,“没想到,你在那边过得还挺滋润的。”
“有白璃姑娘相伴,想必不会寂寞吧?”
白璃眉头微皱,她虽然性格温和,但也听出了两人话中的敌意。
“两位姑娘误会了。”她说道,“我与陈公子只是同伴关係,在蓝星的时候,我们面临的是生死危机,没有你们想的那些事情。”
“我们想的什么事情?”李婉婉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白璃姑娘多心了。”
屋內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陈松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头疼。
“好了,都別说了。”他沉声道,“现在不是討论这些的时候。”
“两界融合的速度正在加快,我们必须儘快制定对策。”
李婉婉和梁诺诗对视一眼,虽然心中仍有芥蒂,但也知道轻重缓急。
“咏蝉老祖怎么说?”李婉婉问道。
“他需要时间准备。”陈松说道,“而且,我需要恢復实力,才能再次前往蓝星。”
“再次前往蓝星?”梁诺诗一惊,“你还要去?”
“必须去。”陈松点头,“通天镜的本体还在蓝星,只有修復它,才能平衡两界融合的能量。”
“否则,这个世界和蓝星,都会崩溃。”
“我陪你去。”李婉婉突然说道。
“我也去。”梁诺诗紧接著说道。
白璃看著两人,轻声说道:“蓝星的环境很恶劣,没有特殊的防护,普通人无法生存。”
“而且,降临派的大军盘踞在蓝星,危险程度远超你们的想像。”
“那又如何?”李婉婉看向白璃,目光中带著一丝挑战,“我们是陈松的同伴,不会让他一个人去冒险。”
“不像某些人,可以在蓝星陪他那么久。”
白璃听出了李婉婉话中的刺,但她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说道:“李姑娘说的是,是我多言了。”
“白璃。”陈鬆开口,“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帮咏蝉老祖整理那些混血种的资料。”
白璃点点头,向眾人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等她走后,李婉婉和梁诺诗同时看向陈松。
“陈松,你和那个白璃……”李婉婉欲言又止。
“真的只是同伴。”陈松嘆了口气,“在蓝星的时候,她是我们的嚮导,对蓝星的情况很熟悉。”
“而且,她的父亲参与了种子计划,她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就这样?”梁诺诗追问道。
“就这样。”陈松认真地说道,“我对她,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李婉婉和梁诺诗对视一眼,眼中的敌意稍稍减退。
“那还差不多。”李婉婉轻哼一声,“你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和诺诗饶不了你。”
陈松苦笑:“我哪敢啊。”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李婉婉和梁诺诗才离开。
陈松独自坐在房中,望著窗外的月光,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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