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润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著，知道这部剧的选角標准，导演喜欢什么类型的演员。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最终的结果。
没有在意刘艺菲嘀咕，曹润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试试？
为什么不试？
既然老天让他重活一次，还让他听到了这个消息，那他要是不抓住这个机会，那才叫辜负了上天的美意。
酒足饭饱，走出饭馆时，天色已黑。校园外的路灯昏黄，拉长了眾人的影子。
……
新生大会还是老话重谈的无聊，校领导依次上台讲话，新生们在太阳底下晒的浑身冒汗。
好不容易新生大会结束，下面就是各班级的活动。
散会了的时候，曹润默默关注王近松的动静，见他回办公室，立马朝办公室小跑。
“进来。”
王近松打开茶杯盖子，喝了一口水后，听到敲门的声音，再喝一口，再盖上，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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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王近松正喝水，曹润轻轻带上门。
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旧书纸张的墨香、老木头的沉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釅茶味道。
能听见墙上老式掛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规律而沉稳，桌面上堆著小山似的书籍、教案和剧本。
“王老师。”
王近松点了下头，目光温和但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放下手中的红笔，靠向椅背，示意道：
“坐吧，曹润。找我有事？”
“老师，我想请假外出拍戏。”曹润瞄了一下，见班导没有生气，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请三个月。”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掛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王近松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哦？什么剧组？什么角色？”
老师脸上並没有预想中的怒气，反而是一种探究的神情，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是《天龙八部》里的云中鹤和《倚天屠龙记》里的宋青书。”
王近松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著他，板著脸的，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反应。
“曹润，”王近松的声音依旧平静，“你知道我带学生，最看重什么吗？”
曹润木然回答：“不知道。”
王近松拿起桌上的一本笔记，翻了两页，“是基本功，是地基。敬畏心，是灵魂。出去拍戏，是好事，能见世面，能经歷真实战场的洗礼。”
“谢谢老师。”曹润是脱口而出。
王近松沉默了，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喝了一口。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放下了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假给你批了。”王近松说道。
“武侠片打戏多，注意安全，別摔伤了。”王近松重新戴上眼镜，目光重新落在桌上的教案上，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是！老师！我明白！”曹润笑了笑点头
“去吧。”王近松挥了挥手，没再抬头。
办公室內，王近松看著桌上那份剧本，露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他拿起红笔，在曹润的名字旁边，轻轻画了一个勾
……
……
第二天早上，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教室，刘艺菲和王佳並肩走著，清脆的笑声在走廊里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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