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掌印太监静悄悄的离开大殿。
“疯了!都疯了!”
张图难以置信地看著高澈,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嘴里喃喃道:“老夫年老体弱,再难胜任丞相之职,还望告老。”
正此时,忽有流星自高空坠地,打破顶上砖瓦,落进殿中,砸出个丈深大坑。
眾人惊呼不已,披甲之士连忙上前护驾。
见迟迟没有动静,辅国大將跳了进去,將流星提了出来。
赫然是一颗鷙鸟妖物的头颅,血肉模糊,依稀可见其生前睛目愕然。
“真不愧为龙头选上天骄,看来钟大人来之前,就已替崇国除掉此害。”
高澈望向默然的国相,没有三辞三请,轻笑道:“您且好生回乡,朕另请高明。”
……
逢魔窟远在东浑州极北之地,距南皋一隅足有八万里之遥。
当初,钟舛自枢玄府鎩羽而归,途经东海之滨,隨手斩杀一玄门筑基,不料探得自家侄女所在。
为方便隨时杀进玄门地界,他便一直游离於九幽辖下南国,等待良机。
方才探得李司渭已经离山,他便准备动手,潜入越国。
未等他飞出崇国地界,头顶便生出厚重阴影。
天黯云转,风涛骤急。
极目望去,一只白骨大手缓缓凝出浑沦浊相,伴隨著阴风怒號,震爆昏昏。
无数亡魂鬼魄纠缠而出,天地蒙昧不清,有如阴曹降世。
“咳咳,暝照白骨大手?!枢玄府斗沦小圣……”
钟舛心头惊悸不已,认出来者后,不由跳脚大骂:
“短命鬼!老娘们!早不来晚不来,偏这时候坏大爷好事!”
“只许州官放火?我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姐妹,都死於你手!”
只听遥遥长空传来一叱吒女音:“这番只为寻仇,纳命来!”
却见天际处,一身披紫金甲的颯然女子遥遥而立,相貌平平,眉宇间儘是英气。
话音未落,白骨大手便轰鸣一声,排开层层气浪,猛地向下一握!
钟舛怎也都逃不过拘束,血透衣衫,狼狈止住身形,脸色难看,心下一嘆:
“看来此事是躲不开了。”
他索性也不再逃,纵剑便斩!
……
越国,鬼市。
除却岸上几盏鬼火,各路巷陌俱是浸在夜色里,到处阴暗。
冯曜上了岛,便一言不发地跟在三兄弟身后,到了一处名为宝肉的酒楼中。
宴席酒桌摆放整齐,宾客堆在门外望眼欲穿。
三兄弟靠了过来,其中一人问道:“你也是为食肉而来?”
“不然呢。”冯曜不动声色回道。
“你身上没什么腥臊气,怕是吃不惯这里的玩意,可別为爭一时意气误入歧途。”
大汉看出冯曜是个雏,低声说道:“今天的肉我们包圆了,你一个人可不好抢,小心把命折进去。”
“多谢提点。”冯曜笑了笑,淡淡应道,立在原地没有离去。
大汉见此轻嘆一声,没再多话。
不多时。
独腿的矮胖掌柜从楼上出来,一步一个脚印,站定在眾人身前,宣布今夜规矩:
“一千符钱方可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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