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赵吉平去审吧,我倒是不希望查出什么,否则周家肯定要藉此狮子大开口。”
“是。”
侍从垂著脑袋,一步一步往后挪动膝盖。
孙丰冷笑一声,叮嘱道:
“切记,不论查出什么,都不干咱们的事,倘若周家人登门,就说老爷我闭关了,不见客!”
“是。”
侍从恭敬退下,临出门时,心底的好奇再也压抑不住,往床榻上看了一眼,霎时红透耳根,血脉僨张。
“嗯~”那女修嚶嚀了声,略带嗔怪。
“喜欢给人看光的骚蹄子,让老爷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老痦子一把推倒女子,立马驰骋起来,床榻隨之吱呀吱呀摇晃不已。
……
执法堂里,赵吉平是一號响噹噹的人物。
这人其貌不扬修为平平,却生得一副玲瓏心肠,往往能从细枝末节处见微知著。
加之他修行破幻灵视颇有成效,於断案追凶、探查行藏上更是如虎添翼。
凡有什么疑难事件经他剖析得出的论调,八九不离十就是真相。
峰主公开盛讚其为“执法堂千里驹”,致使名声大噪,颇有几分青天老爷的意味。
此刻,赵青天坐在堂前,静静听著黄衣侍从说话。
“孙讲师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就大可不必稟报了。”
“可是……”
赵吉平心底厌恶极了,却不得不摆出一副笑脸,恭恭敬敬道:
“崖洞,以及暗河里的尸骨,看起来都有些蹊蹺,能否给我时间查一遍,免得有所遗漏。”
“没有可是。”
黄衣侍从满脸倨傲,双臂环胸,训骂道:
“赵吉平,人家管你叫两句青天,你就真把自己当青天大老爷了?不过就是个十几年突破不了的老练炁,说你胖还喘上了?”
“没有我家老爷提携,你还在搬运房挑大粪呢!”
骂完这一通,黄衣侍从的下巴抬得更高了,颇有老痦子的精髓。
赵吉平沉默片刻,苦涩一笑:“钱管事教训的是,我明白了。”
闻言,黄衣侍从招呼也不打,扭头便走了。
赵吉平猛的搓了一把脸,深吸口气,缓缓步入了昏暗斗室。
斗室陈设简单,只放著一盏气死风灯。
正中的椅子上坐著个清秀少年,一侧的桌案上是负责记录的文书。
冯曜抬头看向传说中的赵青天,饶是浮光掠影术步入小成。
面对这位成名已久的“执法堂千里驹”,心底还是有些紧张。
赵吉平开始问话,问题並不刁钻古怪,反而透著股例行公事的態度。
“姓名?”
“冯曜。”
“年纪?”
“十七。”
“修为如何?”
“胎息。”
“研习何种功法?”
“《分震伤雷炁》”
赵吉平瞬间瞭然。
原来孙丰为了保住座下弟子,特意差人来说明。
这就说得通了。
念及此处,他冷不丁探出手指,捏住冯曜的手腕。
稳妥起见,还是確认清楚才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