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沈家,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很多从未出过筑基修士的炼气家族,底蕴远远不能跟沈家去比。

归根结底,每个修为境界,都有各自境界的问题罢了。

一时也无话可聊,只是原本的紧张已经荡然无存了。焦虑被拉的太久,就会让人无感。

崔拙言坐在地上,百无聊赖,欣赏著这一片不知是真是假的美景。

这样的沉默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隨著“嘭”的一声,两个身影不知从何处坠地。

二人俱是狼狈不堪,谢瑜或许是不擅长战斗的缘故,脸上还多了道划痕,身上更是有几处明显的负伤。

王潜也没好到哪里去,鎧甲严重破损,脸上沾著的血,不知是他的,还是敌人的。

二人铁青著脸,都不说话,走到门外坐下,立刻取出丹药符籙,开始为自己恢復。

崔拙言跟陆昭都识趣地没有出声,而是默默给二人腾出位置来。

过了片刻,谢瑜才终於开口。

“它们展示的,是真相,还是虚幻?”艰难地把话语送出,她分別看向崔拙言跟王潜。

“不管真假,都算作假的。”

崔拙言確实是直接当作是假的来看。修行者最忌讳过分去思虑某事,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就连在儒家,通过坚持格物最终一朝悟道的,也不过一人罢了。

那是圣人所为,他们连严格意义上的仙人都不算,就更不应该钻牛角尖。

“可是……”髮丝纷乱,谢瑜垂首摇头,“唉……那就算是假的。”

“你们……都看到了东西?”王潜犹豫开口,他面对的是爽灵,“那爽灵布下了一重又一重迷阵,若不是只有炼气十层的修为,我今日怕是走不出来了。”

崔拙言若有所思。

他面对的是胎光,原本主生,现在主死。所以,他看到的是满城哀鸿。

而谢瑜面对的是幽精,会扰乱人的情感,那她看到了什么,如此的……哀伤?

至於爽灵,听王潜的讲述就不难理解,只是让他亲身感受所谓的“奸计”罢了。虽然难,但某种意义上,也是三人里更简单的。

无需道德、情感上的拷问,只要聪明。

不管怎么说,四人都算是成功的过了这一关。调整情绪,再次进入门中。

一个法阵已经亮起,闪著蓝色的光芒。

不仅如此,在阵法前方,竟然是两样物品。

近前去看,原来是一张丹方,一个玉佩。

丹方或许是谢瑜的某种执念,玉佩是件能强灵智的法器,奖励王潜的智慧。

可崔拙言,竟然什么都没获得。

其余三人惊讶,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是为什么。

因为根本就不是他战胜了胎光,而是胎光在某种神威的影响下,“坐化”了。

不过他也只能故作惊讶,还叫骂几句。

站到法阵上,四人都有些紧张,闭口不语。

而外面的天空中,月亮与繁星,已经驱走了太阳,占据了整片天幕。

第一夜,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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