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品大宗师?!!”
一声声惊呼在殿中响起。
这一刻,文武百官中,之前不了解內情的官员如今都神色惊骇的看向江寧。
如此年轻的二品大宗师,直接打破了他们认知。
这一刻,面对寧帝的封赏,他们再无任何异议。
“恭喜东陵侯!”一旁的万剑一低声道,看著江寧面露复杂之色。
两日前,世人看他远高於江寧。
如今他站在江寧面前,却是相形见絀。
新科武探花,和侯爷相比,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另外,东陵侯江寧兼任泽山州巡使,官任二品。”
此话一出,整个朝廷顿时变得譁然。
“圣上,还请收回这个成命!”武將行列中,顿时一位魁梧汉子走出队列,对著龙座上的男子躬身行礼。
“扬爱卿,给朕一个理由!”长寧帝淡淡道。
“东陵侯即为新科武状元,按照惯例,当入我军中担任要职!圣上,状元,探花,榜眼总要给一位来我军中才是!”那位魁梧的汉子开口道。
“正常而言,扬爱卿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给东陵侯的职务安排那是萧爱卿的意思!”长寧帝缓缓开口。
此话一出,眾百官顿时看向许久没有上朝的萧无闕。
此刻萧无闕目光平静的说道:“东陵侯本就属於巡察府一系,此前担任东陵郡巡使,前些时日泽山,南安两州巡使遇袭身陨,当有人顶上去!如今朝中无人,两州又毗邻黄天教起义之地,若无巡使坐镇,会如西沙郡,百川府,以及南安州的通义府,净安府那般,纷纷倒向黄天教。”
“萧府主,泽山州和南安州两位巡使身兼一品修为,都遇袭身陨,再让东陵侯上任,这不是將东陵侯架在火上烤?”那位体格魁梧的汉子又道。
“即让东陵侯上任,武圣府又岂会不做准备!”萧无闕淡淡道。
“圣上,还请收回成命!”看到无法说服萧无闕,那位魁梧的汉子顿时掉头朝著九重台阶之上的长寧帝行礼。
“此乃武圣府的决定!”长寧帝淡淡道。
听到平静的语气,江寧心中一凛。
这一刻,他明白为何之前姬明雅会这么说了。
有著前世五千年歷史的了解,他十分清楚萧无闕这等做法是大忌。
长寧帝此刻语气虽然平静,但內在早已波涛汹涌。
这是武圣府的决定!
仅凭这句话,就足以说明武圣府为臣者,做过多少僭越之事。
但他也明白,伟力归於个人。
既有无敌的武力,又岂会伏在皇权之下。
二者之间,若无实力绝对碾压,则必然会有衝突。
此时此刻,他已经看到待到武圣大限一到之时,武圣府面临最大的打击不是来自於各大洞天福地。
而可能是这位长寧帝。
心中沉思,隨后便被长寧帝浑厚的声音唤回了心神。
“武圣府的决定,便没什么好反驳的,今日封赏之事,便如此定了!”
听到长寧帝这番不容质疑的声音,那位魁梧的汉子缓缓行礼低头。
“是!”
伴隨著那位魁梧的汉子退回武官队列中。
长寧帝再一次开口:“可还有要事匯报?”
殿下眾官员顿时一片寂静。
“即无事匯报,那便退朝,朕也乏了!”长寧帝挥挥手,旋即起身。
下一刻,他又想起了什么,对著台下文官这一列。
“待会礼部做好安排,遵循祖制,让状元郎骑马踏长安!”
“微臣领命!”文官队列中,顿时一位頎面秀眉目,须长至腹的男子走了出来,对著九重台阶上的长寧帝拱手。
“恭送吾皇!”
“恭送吾皇!”
“.”
这一刻,眾文武官员齐齐高声,拱手弯腰,送著长寧帝离去。
走到幕后。
长寧帝脸色顿时一变,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深深一口气,然后继续向前。
太极殿中。
“恭贺东陵侯!”
“见过东陵侯!”
“.”
这一刻,文武百官纷纷来到江寧面前恭贺,而后报出自己的名字。
纵使那几位一品大员,也依旧展露笑脸。
封侯,封地为一郡。
同时又在风头无二的巡察府中兼任泽山州巡使一职。
这不止是二品大员,更是在一州之地拥有生杀夺予的无上权力。
他们更是明白,江寧这个年龄就走到这一步,中途只要不出意外,將来必能成为天下间最高的那几座山峰之一。
只在那片天之下的高峰。
在那等实力面前,纵使龙座之上的那位圣上也要以礼相待,平等对待,更別说他们这些在其之下的官员。
面对眾文武百官的恭维,江寧一一回礼。
心中非但没有飘飘,反而感到內心一紧。
正如刚刚那位武官所言,泽山州和南安州两位巡使身兼一品修为,都遇袭身陨。
他若担任泽山州一职,所面临的风险一样会大的多。
升官虽是一件好事,但是加上如此凶险,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所谓的官职,在他看来不过是实力的附加。
为了升职而可能遇到更大的风险,这並不值得。
片刻后。
文武百官散去,萧无闕走了过来。
“很担心?”
“有些!”江寧点点头。
“担心自己同样会遇到那等袭击吧?”萧无闕问道。
江寧毫不掩饰的点点头。
“我就知道!”萧无闕道:“但如今武圣府已无合適用的强者,你如今既封东陵侯,就不可避免地走到台前,走到天下强者的视线中。”
“九州巡使一职,在泽山州境內除你之外,无二人选!”
“不过你放心,让你上任九州巡使,不会让你去送死。”
说话间。
萧无闕抬手,手中就出现一道黄色符纸。
“这是?”江寧面露疑惑。
“来自於道祖所制的一种特殊符纸,危机时刻符纸力量激发,会令时空映照,让你瞬间回到全盛完好时期,符纸后续燃烧的能量,足以让你在一盏茶的时间內不受到任何伤势。”萧无闕道。
“怎么用?”江寧接过黄色符纸,开口问道。
“滴血,让符纸记录你的气息,再贴於眉心!”萧无闕道。
闻言,江寧顿时將手放在黄色符纸上。
下一刻。
一滴金色的鲜血便滴落在黄色符纸上。
隨著金色血液渐渐晕染,渐渐消失。
一旁的萧无闕看著符纸上的金色血液,也心中瞭然。
果然没有丝毫假,他確实走到了这一步!
老师的这种安排,足以护他一命!
他也必须在压力和危机中儘快成长。
若不儘快成长,一旦寧帝和老师齐齐出事,那时的危险便不可抵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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