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比《活埋》还狠啊!不过看著也真有意思...”
江潮靠回窗边,“还没改完。”
“你什么时候写的?”钱骏一脸震惊,“你这一个多月,又是演话剧又是泡妞…,合著你压根没閒著?”
江潮淡淡挑眉:“艺术来源於生活,活不下去哪里来的艺术,对不对?
还有我那不叫泡妞,我这是体验生活。”
钱骏一噎,隨即哭笑不得地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停下脚步盯著他看,像是第一次认识:“我算看明白了,你这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活埋》还没去柏林,你连后路、连下一步棋都铺好了。”
“趁热要打铁。”
江潮抿了下嘴,“不论柏林能不能有所收穫,总之回国之后,我们就可以开始新的拍摄。”
钱骏重重点头,满心佩服:“你说了算!不管是《活埋》还是《谎言》,我都跟你到底!”
江潮点头:“不急,还没修改好。”
钱骏见状也不想在这里碍眼,乾脆起身摆手:“算了,我在这里有点多余了,老曾可能一会儿就到了,我去下面等他。
咱们晚上一起吃饭小酌一下,明天中午的飞机,不会耽误时间的。”
“去吧,剩下的事情,我们到那边再慢慢聊。”江潮说著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等钱骏走后,江潮想了下还是回到桌边重新坐下,拿起笔,低头继续修改《谎言》。
这时纸页上,他已经写到那场最关键的对手戏。
雨夜,凶手第一次踏入主角的出租屋。
窗边,主角戴著墨镜,手里握著盲杖,一动不动。
凶手声音低沉,冷漠:“我知道你的看见。”
主角稳如泰山。
凶手毫不在意,一脸轻笑:“如果你真是盲人,怎么会看见?”
主角依旧沉默。
凶手缓缓逼近,一字一顿,像一把刀剖开所有偽装:“所以说,你不是盲人。”
房间死寂。
下一秒,凶手忽然逼近,一把扯下主角的墨镜。
四目相对。
窗外的雷声炸响,照亮凶手眼底的疯狂与疲惫,也照出主角脸上的惊慌与偽装...
写完这些,江潮靠在椅背上,闭著眼,脑海里一遍遍回放刚刚写完的那段戏。
雨夜、出租屋、墨镜、盲杖、凶手逼近、谎言被戳破的瞬间...
可以说是画面和节奏、情绪和张力,全都清晰得如同已经拍好成片。
如果说《活埋》是绝境中的求生,是密闭空间里的孤独与崩溃。
那么《谎言》,是人性的迷宫,是自己给自己织的牢笼,是看得见真相却必须装瞎的绝望。
两部电影,可以说是一脉相承,但又是完全不同...
就在这时,一旁的手机轻轻一震。
是一条简讯,范氷氷发的。
“在干嘛呢?”
看了眼桌上的剧本,江潮回覆:“写剧本。”
隔了几秒,范氷氷回信:“什么剧本?”
“下一部新电影。”
范氷氷快速发来简讯:“我想看。”
江潮盯著屏幕,脑海里忽然闪过《谎言》里一个角色。
那就是主角的前女友,戏份不多,却足够亮眼、给人印象深刻。
江潮犹豫一瞬,敲下一行字:“等我回来,再给你看。还有个角色挺合你的,但是戏份不多。”
这次等待格外久,范氷氷依旧简单回覆:“那我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看看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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