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云兄,说起来你练的轻功……目前是个什么境界?”
“我是大侠!”说起自己修行的事情,鹤追云挺直了腰杆,“季兄我跟你说,我別的本事可能不咋样……唯独在练轻功上,我天赋是真好!连我师傅都夸我天赋好!
我那师傅……我那死人师傅,哦对,我死人师傅不就是我亲爹吗,当初他不知道从哪搞到了枚根骨,带著我学轻功入了门,而我也算爭气,入门不到两年就成了少侠,之后又用五年成为大侠,仅仅七年,我已经跟我半入土的爹一样厉害了,
但也正因如此,我师傅才堪堪意识到,他当初给我的根骨可塑性好得很,他见我有望成为巨侠,他竟然动起了歪心思,他想把我的根骨挖出来给他自己换上!”
说到这,鹤追云就气得又给自己倒了碗酒。
“你爹难道看不出根骨的可塑性?”季常乐抱起酒罈也喝了一大口。
“看不出,他一个没上过学堂的大老粗哪会看这个,他的根骨是年轻时遇到了个被数十人追杀的大侠,他帮著忙把大侠藏在了床下,等那伙人走后,他才一锄头打死了大侠拿到的根骨,
那根骨上刻有绝活,是轻功方面的,所以他练的就是轻功,后来他靠著根骨过上了好日子,就想也给我弄个根骨,咱爷俩一块过好日子,
可惜他年轻时偷惯了,抢惯了,老了后脑子不好使,见我的根骨比他好,他就习惯性想抢过来,遇到这事我没办法,我只能跑,他好歹是我老子,我也不能弄死他对吧。”
季常乐点点头,看著如今的鹤追云他说道:“看样子你是跑过他的。”
“是,我不止是跑过了他,我日子过得还挺滋润——季,季兄,我跟你说……我还悟出绝活来了。”
说起绝活的事,鹤追云便摩拳擦掌,迫不及待想展示给季常乐看。
“是什么绝活?”
“叫来去隨形,说起来麻烦,季兄……我直接展示给你看!”
鹤追云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二话不说就对准季常乐屋內的柜子撞过去。
可就在鹤追云碰到柜门时,他的身子一扁,变得像张纸般直接从柜门缝穿了进去。
这招季常乐在巷子里见过,但他没想到鹤追云的来去隨形,居然能把身子变到这种程度。
厉害!
这也是个上等的绝活!
季常乐站在柜子外等了半天不见鹤追云出来,他上前打开柜子,一打开就见鹤追云蜷缩在柜子里,已经彻底醉死过去了。
所以这酒度数真有这么高?
季常乐依旧很清醒,见鹤追云醉了,他索性把鹤追云从柜子里搬出来,一路搬去了东房。
东房內,有一张床,地上还有张垫子,床是柳叶环睡的,垫子是鹤追云睡的。
季常乐动作很轻,没有吵醒柳叶环,等他將鹤追云放在垫子上后,便出了房间。
季常乐站在院子內伸了个懒腰,在睡前,自己还有点事要处理。
他首先看向院中间的枇杷树,这次他没看见树下的人影……想著当初自己刚塑形后醒来见到的一幕,季常乐便不禁怀疑这人影会不会就是虞春水。
是不是呢?
管他是不是,等自己开了前门不就知道了!
季常乐快步来到枇杷院正面,他伸出手正准备將门拉开,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搭在了他肩上。
“季兄,开不得,这门可开不得……!”
刚刚才醉倒的鹤追云,此刻居然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季常乐身后。
他脸色紧张得嚇人,看不出一丝先前的醉意。
“要是开了,蓝汐港就要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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