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老爷车从李何用身上压了过去。
季常乐只感觉顛簸了一下,跟过减速带似的。
隨著厚重的车轮从脸上驶过,李何用只觉得眼冒金星,他一张嘴,便呕了两口血出来。
他快死了。
“老陈……换,换一下,换你到上面来顶一顶。”李何用哀求道。
老陈不说话。
他已经开始装死不理李何用了。
车上,透过后视镜看见李何用的嘴皮子还在动,季常乐也不囉嗦,他踩住油门换了个倒档,隨即又重新快速碾了回去。
季常乐又过了一次减速带。
这下车下的陈见山也遭不住了,他不装了,难道季常乐今天非死不可?陈见山不这么认为,於是他把匕首收回袖口內,一脚踹开身上的李何用,起身后便往巷子外跑去。
有李何用当盾牌,自己功夫基础又好,不得不说陈见山是真挺耐打的。
看著陈见山跑,季常乐倒也没再去追,他只是在车里静静坐了两分钟,等確实陈见山真走了后才慢悠悠走下马车,三两步来到李何用身边蹲下。
看著自己身前这位灰头土脸,只剩一口气的李何用,季常乐慢慢將视线移向了对方的手指。
瞧见每个手指上缠著的琴弦后,他终於確定了李何用就是船上逃走的那人。
至此,季常乐终於放心地笑了。
李何用找到季常乐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最后却是让季常乐得来全不费工夫。
季常乐做事依旧小心,他先拔出剑“嗖嗖”两声,手起刀落之下李何用的十根手指全被他斩断了。
“呜——!”
一时间,李何用嘴里传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他哭了。
可他明明被饱饱连撞带碾折磨了三回都没哭,现在为什么会哭?
这是因为李何用的功夫全靠手指连著琴弦施展,现在手指一断,他的功夫就算被彻底废了。
先是宝物被季常乐糟蹋。
现在他自个也被糟蹋了。
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真要死就死了吧——这死前还要废他功夫算什么意思?!
未免太欺负人!
见李何用在哭,季常乐紧忙安慰道:“你先別哭,我们时间紧任务重,等我把事情问完了你再哭也不迟。”
“啊?”李何用一张嘴,脸囧成一坨,“哭都不让哭了?”
我俩到底谁是水匪?
见李何用这样,季常乐摸出块板砖放在李何用脑袋边:“我问你啊,你能看见时间缝隙吗?”
李何用:“???”
这算什么问题?
他没想明白季常乐问缝隙要干什么。
他也不知道,季常乐因为心烦缝隙的事,已经夜里掀翻好几次床了。
別看刚才逛街买布的时候季常乐跟个正常人似的,其实他的心思一直放在缝隙上。
季常乐在枇杷院跟周倩萍学了三天,三天下来他依旧找不到缝隙,现在抓住了李何用,他当然得试著从对方身上找找突破口。
別说是李何用了。
就是那逃走的陈见山,將来若被季常乐抓住,季常乐照样要问一嘴关於时间缝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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