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节目还没剪辑完,几张现场的路透照就流传到了网上。
照片里,九个少女围在蓝光中,二楼是一身长衫、气质清冷的顾渊。
虽然只是个侧影,但那种足以凝固时间的贵气,瞬间引爆了网络。
三天后,最后一期播出。
收视率曲线在顾渊出场的那一刻,直接呈直角上升。
韩网各大论坛炸了。
《首尔市立美术馆馆长,三星李家亲口承认的艺术裁断人,顾渊。》
《这顏值,这气场,李秀满你不考虑签他吗?》
s.m.娱乐,社长室。
李秀满看著財务报表和网络舆论,笑得合不拢嘴。
“去,给各大报社发通稿。”
李秀满敲著桌子,眼神狡黠。
“就说少女时代是顾馆长的弟子,她们现在的审美和礼仪,全是由顾馆长亲手调教的。”
这种热度不蹭,他就不是李秀满。
然而,人红是非多。
不到二十四小时,黑粉们就开始了反扑。
在一些论坛上,一张林允儿深夜进入红砖別墅的照片被扒了出来。
紧接著,郑秀妍穿著围裙在地下室劳作的模糊身影也被贴上了包养的標籤。
“什么弟子,我看是关门养的小蜜吧?”
“十九岁的女团成员和神秘富豪馆长,嘖嘖,这生意做得真艺术。”
“你看林允儿在节目里看他的眼神,那叫崇拜?那分明是勾引。”
舆论的风向开始变得危险。
林允儿在宿舍里,看著手机上的恶评,气得手都在抖。
【老娘是债主……呸,我是欠债的!谁家金主会让我每天洗一千个花瓶?】
郑秀妍也急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时尚顾问人设,不能就这样被泼上脏水。
两人顾不得公司的公关方案,连夜衝到了美术馆。
“老板,你得解释一下!”
林允儿推开办公室的大门。
“那些黑粉说你包养我们,说我们是不正当关係!”
顾渊正坐在桌前,手里拿著一把镊子,小心翼翼地揭开一张宋画的破损处。
他连头都没抬。
“包养?”
“对啊!她们说你是金主!”
顾渊放下镊子,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金主会给员工发三倍时薪吗?”
“那不是重点!”
林允儿急得直跳脚。
顾渊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焦虑的郑秀妍。
他招了招手,示意金室长过来。
“把刚才拍的照片发出去。”
“是。”
两分钟后,韩网各大论坛和娱乐新闻头版,突然冒出一组图。
是九张连拼图。
每一张照片里,都有一位少女时代成员。
但画风奇怪。
第一张是林允儿扎著土气的头巾,戴著橡胶手套,正满脸是汗的刷著一个青铜鼎。
第二张是郑秀妍披头散髮,跪在宣纸堆里,右手因为握笔太久微微发抖,脸上还沾了一抹墨汁。
第三张是金泰妍正蹲在后院,提著一个铁水壶给老槐树浇水,脸被太阳晒的红扑扑的。
第四张是徐珠贤拿著尺子,一脸严肃的测量地砖的缝隙,手里还拿著一个小本子记录。
以此类推,九个人没一个在干优雅的事,全在美术馆里干著最苦最累的活。
图片配文是:“时薪5000韩元,动作笨拙,悟性一般,擦一个花瓶需要二十分钟。”
“按照劳动合同,今天的工钱又扣了三成。”
“谁想要这种金丝雀可以带走,我不退货。”
隨后,评论区彻底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5000韩元,这是黑心工厂主吧。”
“看允儿那个生无可恋的表情,我確信了,她们真的只是廉价劳动力。”
“谁家金主让金丝雀去刷青铜鼎,那玩意儿多重啊,看著都手疼。”
顾馆长说包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只有招几个女团成员来擦地才能维持生活。
谣言瞬间不攻自破。
不仅破了,甚至还產生了一种极其离谱的cp感。
网民们开始疯狂玩梗。
“冷酷艺术暴君vs九个悲催打工仔。”
“允儿:我是来出道的。”
“顾渊:不,你是来洗碗的。”
林允儿坐在台阶上,看著热搜词条上不断攀升的点讚数,以及满屏都在说磕到了。
她看著组图和配文,气得尖叫起来。
“呀!顾渊!你赔我的形象!”
【我累死累活擦了半个月的地,膝盖都红了,这群网友居然在说你这个黑心债主好帅?】
【还要扣我工钱?那可是我未来的资本!】
顾渊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张牙舞爪的林允儿,他转过身对文佳煐说:“通知她们,明天拍摄后,走之前,后花园的落叶归她们清理。”
文佳煐同情的看了一眼窗外,默默在平板上写道。
【论如何用一组图,让黑粉和当事人们集体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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