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空在洞口站了片刻。

令狐冲还蹲在石刻前,像入了定。

他走过去。

在令狐冲身边蹲下。

石壁上刻满了剑招。

密密麻麻,一招一式,旁边还有小字註解。

华山派的。

“朝阳一气剑”,夺命连环三仙剑……

都是失传已久的剑法。

赵长空的目光从石壁上缓缓扫过。

嵩山派的。

“子午十二剑”,剑走偏锋,子午相交时发力最猛。

“万岳朝宗”,七十二路,最后三式需配合嵩阳心法。

恆山派的。

绵密严谨,石壁上刻著诸多巧妙变招以及万花剑法”的破解之道。

泰山派的。

“岱宗如何”,传说中算尽天时地利、一击必杀的绝招。

刻在石壁最深处,字跡已有些模糊。

衡山派的。

“衡山五神剑”。

泉鸣芙蓉。

鹤翔紫盖。

石廩书声。

天柱云气。

祝融焚天。

每一式都配著图,剑势飘逸如仙。

赵长空闭目。

將这些剑招一帧一帧刻进魂海里。

罗摩心法让他的思绪前所未有的清晰。

看过一遍,便记住了七成。

看过两遍,记住了九成。

他睁开眼。

令狐冲还蹲在那里。

眼睛盯著石刻,一动不动。

“大师兄。”

令狐冲没应。

他又唤了一声。

令狐冲这才回过神来。

“啊?”

“这些剑法,”赵长空说,“该告诉师父。”

赵长空看完之后准备下山告诉岳不群和寧中则。

他可不像原著中令狐冲那样白眼狼,发现剑法都不告诉养大自己的师父和师娘。

闻言,令狐冲怔了怔。

隨即点头。

“对,对,是该告诉师父。”

他站起身。

又看了石刻一眼。

“六猴儿,你下山去报信,我在这儿守著。”

赵长空点头。

转身。

走出洞口。

走出三步。

停下。

没回头。

“大师兄。”

“嗯?”

“这些剑法,够你琢磨很久了。”

令狐冲笑了。

“那当然。”

赵长空迈步。

下山。

岳不群和寧中则来得很快。

翌日清晨,便上了思过崖。

赵长空引他们进洞。

岳不群站在石刻前。

看了很久。

一句话没说。

寧中则立在他身侧。

目光从石壁上一一扫过。

良久。

岳不群转身。

看著赵长空。

“这秘洞,是你发现的?”

赵长空垂首。

“弟子与大师兄比剑时,无意间磕破崖壁,这才……”

岳不群抬手。

打断他。

“不必解释。”

他说。

“你立下大功。”

寧中则走过来。

握住赵长空的手。

那双手很暖。

“好孩子。”她说,“这山洞里的剑法,足够华山派受用几十年了。”

赵长空低著头。

没有说话。

岳不群又看了石刻一眼。

“从今日起,”他说,“为师与你师娘闭关参悟这些剑法。”

他看著赵长空。

“派中事务,暂由劳德诺代理。”

赵长空点头。

“弟子明白。”

此后数月,岳不群与寧中则闭关。

赵长空也闭关。

他在后山寻了一处僻静的山洞。

洞口用藤蔓遮住。

每日寅时起,盘坐洞中。

面前摊著几张纸。

是他凭记忆默写出来的剑招。

华山。

嵩山。

恆山。

泰山。

衡山。

还有辟水剑法。

四十九式。

他看著这些剑招。

一招一招拆解。

剑锋走势。

发力诀窍。

真气运行。

他把它们拆成最细微的动作。

然后在魂海里重新组装。

不是组装成原来的剑法。

是组装成自己的东西。

他想起推山掌。

想起石龙那句话。

“推山者,非以力推山,是以山推山。”

他又想起辟水剑。

想起转轮王那隱在暗处的脸。

想起叶绽青练剑时,手腕崩出的血。

他闭上眼。

把这些全部揉在一起。

揉成麵团。

揉成他想要的样子。

入秋后,华山来客。

正气堂前,站著五个人。

为首两人。

一个高瘦,面容阴鷙。

一个矮胖,笑眯眯的。

托塔手丁勉。

仙鹤手陆柏。

嵩山派十三太保。

他们身后,站著三个中年人。

封不平。

成不忧。

从不弃。

剑宗余孽。

岳不群端坐堂上。

寧中则立在他身侧。

眾弟子列队两旁。

赵长空站在队尾。

他的目光从丁勉脸上扫过。

又落在陆柏身上。

这两个人,他记得。

原著里,他们在药王庙夜袭华山派。

杀了六个弟子。

伤了七个。

连师娘寧中则都差点被侮辱。

他垂下眼帘。

指尖轻轻摩挲著袖中那三枚飞针。

飞针是下山时打的。

找了一个铁匠铺,打了半天才打成。

针身细长。

淬过毒。

毒性不强,但能让人麻上半个时辰。

够用了。

丁勉上前一步。

“岳掌门,”他拱拱手,“嵩山派此来,是为五岳並派一事。”

岳不群面沉如水。

“五岳並派,各派自可商议。丁兄携剑宗旧人上山,不知何意?”

丁勉笑了笑。

“剑宗封不平三位师兄,有意重归华山。岳掌门身为华山掌门,总该给个说法。”

封不平上前一步。

他面容冷峻。

“岳不群,你窃居掌门之位三十载,今日该还了。”

堂中气氛骤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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