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穿寿衣躺病床,母螳螂就在我身旁(求追读))
进了瀟湘谷,生命已经是倒计时了!
跑……是肯定跑不掉的。
不用试也不知道。
倒不如趁著湘夫人对自己这个“夫君”还未腻歪之前,赶快的行动起来……
也不知道湘夫人去哪儿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江小白开始在屋子里一间间翻找起来。
柜子、床底、墙角的竹箱,他翻了个遍。
房子的空间很大,却很空旷,能藏东西的地方不多,他找到了一个乌木木柜。
“会在这里面吗?”江小白的呼吸都停了。
他现在是在爭分夺秒,因此不敢犹豫。
咔——
盒子打开,江小白顿时有些失望。
里面不是他的虎形坠,而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有玉佩,匕首,发冠,还有……一枚扳指。
江小白浑身的血瞬间冻住了。
这枚扳指……好像在帝子降兮里面见过。
是本篇故事中的“男主角”,一个躲避追杀而误入瀟湘谷的罗网不知名杀手。那个到死都以为自己遇到了红顏知己,最后被直接埋进竹林当花肥的倒霉蛋!
江小白瞬间就明白了。
这些,
都是之前那些“湘君”的东西。是她“爱过”的人,也是被她亲手埋进竹林里的人。
每一件都被擦得乾乾净净,像珍藏了很久的宝贝。
仿佛每一件物品都寄予了一份爱恋。
“但为什么我的虎形坠不在这里?”
江小白將东西放回远处,脑子一团乱麻…
“唉……”
一声嘆息在空荡的房间迴荡。
江小白豁然转身,看到湘夫人就站在自己身后。
他虽然现在內力用不出来,可是高手的本能还在,天生神力的强化是废不掉,不可能听不到湘夫人的动静才对。
简直跟女鬼一样!
“娥皇……呃,夫人……对不起……”
江小白脊背发寒。
湘夫人表情哀伤的走到房间深处一块木牌前面…
她抱起木牌,语气温柔,“这是我的妹妹。”
江小白:?_?
不指责他,而是直接进入剧情npc模式?
怎么感觉怪怪的。
果然,接下来的发展与原著剧情一般无二。
娥皇版湘夫人开始讲述第一个版本故事。
江小白心里咯噔一下,警铃瞬间拉满。
来了!
原著里最经典的死亡二选一!
总结起来就是,俩姐妹爱上了一个男人。
然后妹妹发现男人更爱姐姐,於是妹妹鬱鬱而终了。而姐姐和男人也因为这件事情產生了隔阂,夫妻已经分居多年了。
故事讲完了,江小白本以为湘夫人会质问自己,毕竟他翻箱倒柜的动作,不可能瞒得过她。
可她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没指责,没质问,只是抱著那块木牌,独自陷入了哀伤里。
一夜无事。
第二日,江小白起来的时候发现湘夫人又不见了。
但吃的东西都给他准备好了。
江小白也是既来之则安之,好吃好喝的。
外面鸟儿嘰嘰喳喳叫著,阳光明媚,晴空万里,將夜晚的一切阴霾都给驱散了。
江小白托著下巴,看著外面的竹林。
他在思考,自己接下来要不要再去触发一段剧情呢?
就算是再怎么路痴,也要踩点一下。最起码要知道瀟湘谷究竟是什么地理环境。
“公子——”
一声温柔的轻唤响在耳边。
江小白看到湘夫人站在外面的阳光中,她笑容灿烂,像是美丽的花朵……
“夫人……”
“公子,昨夜你是在找这个吗?”
娥皇手里握著那把寒光凛凛的陨铁剑,素白的裙角还沾著新鲜的泥土。她脸上还是带著那副湘水女神般的温柔。
江小白有些惊喜,但隨即又发现不对。
这么说,湘夫人昨天晚上什么都看到了。
她缓步走过来,手里的剑拖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江小白看著她越来越近的身影,连呼吸都忘了。
窗外的风停了,檐角的风铃声也停了。
整个瀟湘谷,死一般的寂静。
可下一刻,湘夫人將此剑双手捧起递了过来。
“……”
老实说,他感觉自己刚才要被分尸了。
“娥皇夫人,昨夜……我很抱歉。”
江小白道。
人家都已经发现了,他也只能坦白了。
“没事的。”
湘夫人忽然把脑袋枕在江小白的肩膀上,“不论……做什么,我都可以原谅!”
“夫人。”
江小白没有拒绝湘夫人的投怀送抱,主要是他不敢拒绝。
“嗯?”
湘夫人趴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我昏迷时,身上可有带著別的什么东西?”江小白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隨意,“除了这把剑……还有个坠子什么的……”
湘夫人的脑袋在江小白身上耸动几下,像是嗅著什么味道,“公子可是还丟了什么?你昏倒的时候,身边只有这把剑。”
江小白分不清这话到底是真是假。但他已经不敢再追问下去了——
再问,就露馅了。
可心里那个疑团越来越大:如果坠子不在她这,那去哪了?
“公子,夫君离我而去,只有你能陪著奴家了。”
江小白拍了拍她肩膀,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几天,江小白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微不至。
湘夫人的照顾周到得近乎病態——
他渴了,刚抬眼,温好的水就递到了唇边;他哪不舒服,她就俯身过来,用带著微凉体温的手,轻轻按揉那个部位;他一睁眼,总能看到她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看著他,见他醒了,就弯起眼笑。
把脑袋枕在自己胸膛,像是一对夫妻。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得体,每一句话都体贴入微,可江小白却一天比一天毛骨悚然。
湘夫人看自己的眼神在逐渐发生变化。
那是母螳螂要把公螳螂吃掉的眼神!
危危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