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知吾不喜,那还敢问?”

灵墨真人那完全不似人声的声音响起,隨之一同而来的,是如山似海一般的威压!

或许是他太好说话,让小辈忘记了,他是一位筑基修士。

面对那股凶狂如猛虎般的气息,已有神念的方正感触比往日更加深刻,此时此刻,他分明能够察觉到两者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

那绝不仅仅是量的差距,更是质的天差地別。

灵墨真人生气起来,一根小树枝就足以將他彻底收拾,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练气二层,神念自生?

这份实力在筑基修士面前,就好像一个刚会走路的婴儿在成年人面前说自己会背九九乘法表一样可笑。

毫无疑问,方正的问题的確让灵墨道人感到的冒犯。

他愿意自己提及以假筑基,那是自己乐意,不代表隨便一个小辈就能跑到他的面前来揭自己的伤疤。

哪怕用脚趾想也知道,从人变成树的滋味儿绝对不会好受,偏偏方正现在想问的就是这个。

“晚辈绝无半分冒犯之心,还望前辈明鑑。”

面对著那股威压,方正脸色发白,脊背仍旧挺直,旋即抱拳,弯腰一礼,“晚辈对前辈的恭敬之意,敬仰之情绝非弄虚作假。”

“恭敬?敬仰?”

灵墨道人玩味的声音响起,“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吶。”

一般人见到他这副模样,连靠近的胆子都没有,这傢伙倒是天天往灵云山峰爬,没点胆色还真做不到。

“前辈谬讚了,是前辈和蔼可亲,妙语连珠、知识渊博,自然会让人心生亲近之意。”

方正毫不迟疑,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这傢伙......人老了果真是不要麵皮!”

灵墨真人双眸瞪著他,即使活了三百多岁,像是这般赤裸裸的当面拍马屁见得还是不多的。

毕竟修士多多少少还是比较要脸的,可这傢伙在凡俗打滚了百年,恐怕早已视这些如浮云,那是张嘴就来,完全不需要思考。

“若晚辈被责骂一顿,便能替老友省却一劫,晚辈自然心甘情愿。”

方正低眉垂目,应声道。

“呵呵,你倒是有心。”

灵墨道人不置可否的说道。

他自然明白,方正冒著得罪他的风险这么问,根本不是为了自己,否则他早就一枝条给这傢伙抽到山下去了。

一个不过区区练气二层的傢伙,冒著得罪筑基修士的风险,问以假筑基做甚?

无非是为了报恩,报答那个將他安排在灵药园看守的旧友。

能有这份心思和魄力,足以说明这人確实可以相处,值得结交,甚至很对他年轻时的脾性,否则他也懒得和方正说这么多,绝不是因为一棵树在这里太过无聊。

“还望前辈成全。”

方正紧接著说道:“我那位老友亦是墨云峰的弟子,按理来说,也算是您老的徒子徒孙。日后无论是以假筑基也好,还是真的筑基也罢,也会去往上宗,到时候还是您的同门师兄弟呢!

以前辈的魄力和心胸,想来定不介意指点一番后辈。”

“去去去,少在这儿给老夫戴高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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