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嵩和吴笙安抚周仓时,两封內容一模一样的密函,同时由西市秘密送往典客府和宗正府。

子婴亦或许因为丧子之痛,身形消瘦了不少,面容似乎蜡黄了许多。,

福伯轻步进入內室:“君上,有人暗传密信。”

子婴声音沙哑道:面容有些倦意:“何人传至密信?”

福伯看到子婴日渐消瘦的身体,眼里虽有所不忍,但是最终还是没把嬴烬活著的消息告诉他:“送信之人未留姓名。”

子婴缓缓打开密信,里面写道:“以私藏兵甲、私调车马调查太僕府,必有所获。”

子婴站起来身来,面露厉色:“有人暗中助吾等,终究是好事。”

福伯走上前给子婴到了一杯热水:“君上要保重身体,君上若倒了,这大秦的社稷也要倒了。”

听到大秦社稷几个字时,子婴脸上再次浮现出无奈之举,像是自言自语道:“这大秦社稷能保乎?”

福伯知道子婴今天又进宫面圣了,自打从宫中回来,子婴脸上再次浮现出来绝望的神色。

福伯轻声开口问道:“陛下不是已经有重返朝政之意了?”

“唉!”子婴嘆了口气:“前几日,陛下似有临朝之意,但是连续处理了两天政务,今日又沉迷於酒色之中。”

福伯急忙问道:“那赵百现在在狱中只字不言,如果陛下再將朝事托於赵高,吾等又要错失良机了。”

这一切没想到又脱离了嬴烬和福伯原本的计划,嬴烬假死,一是刺激子婴,二是能让胡亥於赵高之间出现信任危机,但是没想到这胡亥如此的没有耐性。

子婴脸色果断:“事不宜迟,我们务必儘快拿到赵百的罪证,福伯,劳烦你跑一趟太僕府。”

福伯躬身道:“老奴听凭君上吩咐。”

子婴从怀里掏出一块青色玉佩,螭纹叠加,是典型的旧韩风格

他將玉佩与一封密信一同递向福伯:“你找到韩谈,把这封信交给他,命他三日內务必拿到太僕府谋逆的实证。”

福伯接过玉佩,满脸惊愕:“君上,这韩谈乃是赵高心腹,他怎会助我等?”

子婴缓缓道,“韩谈本是韩国旧臣之后,其大父曾任韩国御史,当年內史腾叛韩投秦,率军灭韩之际,赵高与內史腾联合进言先帝,主张『尽掌韩地户籍、剷除宗室根基』,导致韩氏贵族惨遭屠戮。

韩谈全家仅他一人侥倖逃脱,后来张良刺杀先帝未遂,先帝大怒之下捕杀韩国旧臣,韩谈本已被查出身份,险些丧命,是公子扶苏仁义,暗中保下了他。

先帝驾崩后,公子扶苏遭赵高矫詔赐死,韩谈便寻到我,愿为我所用,只求诛杀赵高,报仇雪恨。”

“原来如此。”福伯惊嘆道,“这韩谈潜伏多年竟未被察觉,当真是能忍之人。”

“此番前去,风险不小。”子婴凝视著福伯,语气凝重,“韩谈跟隨赵高多年,万一是赵高设下的试探,你务必谨慎行事,自保为上。”

福伯坦然躬身:“老奴已是枯木之躯,能为大秦、为君上尽忠,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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