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辛縝冷冷一笑,道:“看来是当真欺负辛某年幼无知,柔弱可欺了,很好,好的很啊,陈员外,既然如此,那就请吧。”

陈德禄亦是冷笑一声,然后便甩手往外走,却不料听到辛縝似乎是自言自语,道:“贾相公授意帮閒阻碍伐夏,难不成是与西夏勾结,不行,我得劝老师与韩叔父將此事上报朝廷才行!”

陈德禄豁然转身,用狠厉的眼神看著辛縝,寒声道:“辛主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妨说明白一些!”

辛縝走回案前,在陈德禄对面坐下,声音平静而诚恳,道:“陈员外,我知道你身后是贾相公,你的所作所为,便是贾相公所为。

你联络其他人抵製盐钞法,便是阻碍伐夏,你阻碍伐夏,那便是贾相公阻碍伐夏,我这么说,你明白么?”

陈德禄震惊道:“陈某与贾相公只是有些合作关係而已,哪里能够代表贾相公,而且,陈某哪里敢阻碍伐夏,不过是想有点保障而已,你怎敢如此污衊人!”

辛縝微微一笑道:“无所谓,反正你依仗的是贾相公,我忌惮贾相公不敢明著对你动手,那就让贾相公自己动手好了。

是了,这话你也可以拿去跟贾相公解释,说我故意借他的手来害你,让他不要清理你……一家,贾相公是个很仁慈的人,一定会支持你来跟我斗的,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加油!周先生,送客!”

说完辛縝袍袖一甩,便往后堂走去,却发现根本迈不开步子,因为陈德禄抓住了他的手臂。

辛縝吃惊道:“怎么,陈员外要在经略司刺杀本官?”

陈德禄如同被蝎子咬了一般赶紧鬆开手,看向辛縝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此时的陈德禄心下发寒,原本以为这辛主簿年幼可欺,如今看来,再小的毒蛇,亦是毒牙可以依仗!

若真如辛縝所说,范仲淹与韩琦一起上书弹劾贾相公,到时候贾相公未必会倒,但自己……不,自己一家就死定了!

贾相公一旦知道是因为自己导致他被弹劾,那么他一定会选择清理自己,以及自己的一家,不为洗刷他的清白,因为他本来便是清白的,但一定会惩罚自己的愚蠢,因为自己差点把他拖下水,这已经是取死之道了!

至於贾相公仁慈的说法……满朝读书人,满口仁义道德,但谁真把他们这些商人当做人来看!

“辛主簿!辛主簿!误会啊!”陈德禄直著的腰弯了下去,急声与辛縝说道。

辛縝轻轻掸了一下被陈德禄抓疼的手臂,然后转身坐回椅子,淡然道:“可以好好谈了么?”

陈德禄弯下的腰又垮了一些,苦涩道:“能谈!能谈!辛主簿,適才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您了!您莫与小人这等卑贱之人计较,莫得污了您的声名!”

辛縝不说话,就这么看著陈德禄。

陈德禄咬了咬牙,伸出三根手指道:“三千石,草民捐三千石,算是给辛主簿一个交代。”

辛縝看著他伸出的三根手指,微微挑眉,道:“陈员外,辛某堂堂经略司主簿,奉范相公之命主持盐钞法,做了诸多的准备,不惜得罪贾相公,就为了跟你谈一个三千石的小生意?”

陈德禄的脸色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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