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淫贼田伯光关係密切,之前田伯光就是靠他的华山派身份求情的。”

令狐冲被四象等人打得遍体鳞伤,艰难地吐出口中的破布,想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我令狐冲一人做事一人当,和华山派没关係。”

“田伯光是淫贼,但我俩是君子之交,他做的事我没参与,更和华山派毫无牵扯。”

“別玷污我华山派的清誉!”

以他现在的身份说这种话,就是想把田伯光和华山派联繫起来。

但实际上,令狐冲是怕自己连累华山派的名声,才拼命撇清关係。

他浑身是伤,紫黑的眼眶、滴落的鼻血、撕裂的嘴角,襤褸的夜行衣沾满泥泞,瘫倒在地,狼狈至极。

令狐冲的嘶吼让朱厚锦十分厌烦。

现在才想著维护华山派的脸面,太迟了。

作为华山派大弟子,竟和江湖败类混在一起喝酒。

当初喝酒时,他可曾想过华山派的声誉?

况且,令狐冲的身份特殊,若岳不群出事,他就是华山派掌门的唯一人选。

他的言行代表华山派的形象。

可当初和田伯光交往时,他何曾考虑过这些。

如今说这些话,简直愚蠢。

以为几句话就能让华山派置身事外?

朱厚锦认为令狐冲此举愚蠢至极,毫无远见。

这是劫狱行为,还为声名狼藉的人行动,令狐冲无法承担这个责任。

官府不会坐视不管,这件事必须用十几条人命抵偿,小明王不会让田文敬独自赴死。

地上哀嚎的蠢物让朱厚锦失去兴趣。

这个不懂江湖险恶、狂妄自大的莽夫,不值得关注。

这种人只会影响王爷的心情,完全不需要理会。

“打断他的四肢,刺穿琵琶骨,让他如愿以偿。”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既然自詡江湖义气,就成全他的执念。”

“传话给岳不群,让他立刻来苏州,给本王解释清楚。”

“本王要看看,岳不群教出个勾结淫贼的弟子,还敢不敢叫什么君子剑。”

朱厚锦挥手让青龙等人退下。

“遵命王爷!”

青龙明白朱厚锦的意思,示意手下,四人拖著令狐冲离开了客栈。

“匹夫之勇!”

“你们这些朝廷走狗,竟敢如此囂张,完全不懂江湖规矩!”

长街上,令狐冲愤怒的叫喊让街边商户关门躲藏,大家都在看这场江湖仇杀。

“如果您討厌华山派,婠婠可以帮您灭了华山,杀了那个假君子剑。”

青龙走后,婠婠贴在朱厚锦怀里说。

“哈哈,小婠婠真会替本王著想。”

“看来本王最近教你的东西,你確实学会了。”

“本王现在把完整的天魔大法传给你,今晚你必须全力以赴。”

朱厚锦抬起婠婠的下巴,盯著她光滑的脸说。

这套功法是他隨便编的,而且婠婠已经完全服从,给她也没问题。

小明王从不偏袒,府里丫鬟都身手不凡,就是因为这种奖励。

“主人又在逗婠婠,婠婠不理主人了!”

听到主人要教自己更厉害的天魔大法,婠婠眼睛立刻亮起来。

但朱厚锦的调戏让她脸红,这些日子江玉燕教了她很多男女之间的事。

她也听懂了朱厚锦额外的意思,马上害羞起来。

“哈哈哈……婠婠,你这么激动,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

“本王要教你天魔大法的奥妙!”

婠婠的娇態让朱厚锦彻底迷上。

她正值青春,身段柔软,每个动作都让人著迷。

婠婠精通天魔舞,那媚眼一笑,没人能抵抗。

这女人就是个勾人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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