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存在一种媒介或处理”,其执行层面,不是虚擬的电子世界,而是……现实本身呢?
如果源石,不仅仅是记录信息,还能在某种条件下,理解並执行某些特定类型的、高度抽象的信息指令呢?
比如,一条定义了“目標存在信息结构脆弱,符合抹除条件”的“判定指令”。
然后,它调用了与之关联的、存在於现实背面或规则层的某种执行机制——
“何物朝向死亡”。
於是,现实被按照信息的描述改写了。
袭击者被“抹除”。
就像程式设计师写了一段刪除文件的代码,作业系统执行了它,文件就从磁碟上消失了。
在这个比喻里,源石可能同时扮演了“编译器”、“部分运行库”以及“特殊硬体接口”的角色。
而“普瑞赛斯”这个名字,她的意识,她的认知,可能就是最高权限的“用户”和“指令输入源”。
这个猜想让她脊背发凉,却又隱隱感到一种冰冷的兴奋。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源石的潜力將远超想像。
它可能是一个能够直接以“信息”干涉“现实”的……终极工具。
但问题也隨之而来:
第一,“权限与代价”。
使用这种力量,是否需要支付代价?
是否会污染自身?
“何物朝向死亡”的显现,是否就是一种“副作用”或“调用记录”?
第二,“信息格式与规则”。
源石能理解和执行的“信息指令”,其“语法”和“语义”是什么?
是必须像攻击信息那样被动记录並分析后模仿,还是可以主动“编写”?
如果是后者,编写规则是什么?是否必须基於对目標信息结构的深刻理解?
第三,“能量与媒介”。
这种干涉显然消耗能量。源石自身的能量从何而来?
是储存的能量,还是在这个世界吸收了別的什么?
“何物朝向死亡”现象的持续存在和响应,是否也需要持续“供能”?
第四,世界的“底层协议”。
这个世界的现实,是否真的存在类似“作业系统底层api”的、可以被这种级別信息指令调用的“规则接口”?
还是说,源石和“何物朝向死亡”本身,就是某种更高位格存在留下的“后门”或“漏洞”?
她还需要更多信息。
关於源石信息记录特性的数据,关於“何物朝向死亡”触发条件和表现形式的数据,关於这个世界非凡力量与信息结构关联的数据……
“创造一个不存在於现实中的人物……”
这个念头突然在她脑海中盘旋,而在关於“信息与现实”的推论中。
源石不会“无中生有”。
它记录、分析、处理信息,但信息的源头必须是“存在”的——
无论是已发生的事实、潜在的可能性,还是某种被定义的规则。
那么,如何让一个“不存在”的人物,获得足以被源石记录的“存在性”?
她想到了“热沃当野兽”。
那个她用来向佛尔思阐述“群体性癔症”与“传说创造”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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