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熟悉的人则会放弃手臂作为防御工具的作用,让自己的躯干完全面向对方开放。刚才沈忱和karina聊天时,他是用远离她的那只手在拿咖啡,而另一只手被他藏在兜里。
普通朋友站在一起时,身体轴线一般是平行且向前的,保持著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確保彼此之间不会碰到。说话时,只是把头转向对方,但躯干——尤其是下身——是不会动的。
但aespa其他三人出现后,karina很自然地让出了沈忱面前的位置,站到了他身旁。一般来说,安全的“社交距离”是髖部之间保持大半个身位的距离,那是人类保护自己最脆弱部位的本能。但当karina“入侵”到沈忱的界限內时,他並没有退回那个安全距离之外,而是主动靠向她。
甚至从张浩然自己的视角看,他们几乎已经贴著彼此了。
以张浩然对沈忱的了解,沈忱是个距离感极强的人,除了沈忱的母亲,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侵入他的安全距离,包括他父亲沈仲愷和沈恪。自己有时搂著他的肩膀说话,沈忱也会丝滑地拨开他的手臂,退到离他起码一个身位的位置。
除非沈忱这半年时间里性情大变,否则他们两人之间,应该是比表面看上去要亲密很多。
——不对劲儿,不对劲儿。
张浩然的內心警铃大作。
“金秘书,再问你个问题。”
“您说。”
“沈忱现在……有女朋友吗?”
金秘书有些为难地样子:“这好像不是我能置喙的。”
“置喙这个词你都知道?中文够好的。”张浩然拍拍金秘书的手臂:“没事,我又不会告诉別人。你是他的秘书,你肯定最清楚。”
“我暂时没有发现理事有在谈恋爱的信息。而且我也只是帮他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理事不太需要我在生活上提供帮助。”
“这样啊……”张浩然想了想,换了个问法:“那,公司这边对艺人谈恋爱是什么態度?”
“公司这方面还是比较开明的,出道期会有要求,但是出道几年后就会持开放態度。但是还是儘量希望能內部消化,这样比较好管理。”
“aespa出道多久了?”
“还不到三年。”金秘书好像突然反应过来张浩然是在打听什么,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张理事,沈理事说了绝对不允许你私联艺人的,我也没有她们的联繫方式。而且aespa现在还在禁止恋爱的阶段。”
“我没有在问你这个……”张浩然很是无语,他不知道沈忱是怎么在公司內败坏自己名声的。一提到这个话题,所有人都对他噤若寒蝉,生怕自己成了助紂为虐的帮凶。
其实这事还真不赖沈忱,他的都市传说源头来自崔成宇,消息传开之后,aespa和red velvet的经纪人被明令要求,严防张浩然接触自己负责的艺人。
“公司这边,是怎么看高管和旗下艺人恋爱的?”
“那就更不行了,”金秘书连忙摆手:“这种事在公司里还没有先例。此前yg的杨社长和自己公司的前练习生恋爱爆出来之后,李秀满老师就说公司內要避免这种事情。对品牌负面影响太大了。”
“这倒也有道理。”
张浩然只是单纯想了解一下,沈忱的那个恋爱对象,是不是就是眼前的这位karina。但是从金秘书的反应来看应该並不是。那这么说来沈忱的女朋友大概是圈外人士。
但是从自己的经验来看,沈忱和karina的举止好像又过於曖昧和亲密了,明显到了超出了艺人和製作人的范畴。而且沈忱明显对她有別於其他三个女孩。
看起来好像是……在搞双线操作。
这小子,来了韩国不到一年也学坏了啊。
话题的男主角正在享受被aespa四人簇拥的待遇。
柳智敏此时正站在他身旁,他一伸手就能搂住她的腰,差不多就是这么近的距离。giselle看到两人的站位,很自然占据了柳智敏另一侧的位置,干了沈忱想干而不敢干的事情,然后……把柳智敏挤到了沈忱边上。
这样这二人站的就算近了点,在旁人眼里也没什么奇怪的。
起码winter和寧寧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giselle的身体养好了吗?”沈忱看向她,余光还瞥了一眼她停留在柳智敏纤腰上的手。
“已经重新活过来了。”
“回归期辛苦了,虽然希望你能健康饮食,保重身体,但是我好像没什么立场说这个话。”
“亏你还有些自知之明。”
柳智敏很喜欢看giselle和沈忱斗嘴,是和她自己逗沈忱时完全不同的体验。而且,这种场景会让她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幸福感。
“我已经儘量给你们减少了很多行程了。昨天寧寧开通个人微博帐號,我去看了一下评论区,骂公司的人还是挺多的。”
“啊?”號主发出了疑惑的询问:“我都没看到,是怎么说的?”
“我就记得有一条说『狗公司5月回归6月就不安排活动了,捂著我女不给人看是要干什么』。所以,寧艺卓同学,以后多在微博上营业吧,发发自拍。”
“可是只有我一个人有微博帐號,欧尼们没有,其他粉丝不会有意见吗?”寧寧倒也没有避讳唯粉的问题,aespa作为爱撕帕,毒唯之间打仗的烈度她们不可能不知道,她们只要別往心里去就好。
“起码骂我的人从你们四个人的粉丝变成了三个人的。多少能少一点。”沈忱说。
眾人莞尔。
其实在他內心对这些事情也有想法,他並不喜欢现在aespa粉丝的整体风气。李秀满的黑红策略发酵到这个程度,不是以后sm冷处理就能扭转的问题。他只能做到儘量不加剧这种情况。sm也好,aespa也好,包括沈忱自己也好,不可能一边享受著黑红营销带来的死忠红利,一边把它说的一文不值。
“理事你还会去看评论区吗?”winter好奇地问,“我以为你是那种不太在乎別人怎么评价的那种性格。”
“我確实不太在乎,但是公司在乎。公司要了解粉丝的想法和意见。当然,听不听是另一回事。”
“那,有哪些是会听的,有哪些是不会听的?”提问的人换成了柳智敏。
沈忱指了指他的头髮:“比如现在让你保持黑髮的建议我会听,让你染金髮的不会听。”
四人发出了不满的嘘声:“那不就是跟你想法一样的你就会做,和你想法不一样的就装作没听见吗?”
“原来你们第一天知道吗?”沈忱故作惊讶地说:“这个世界上寻求建议的唯一目的就是找人支持自己的想法。”
“不要给別人灌输你的歪理。”柳智敏白了他一眼,拉著寧寧和winter去取咖啡。giselle没有跟著她们一起,而是还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沈忱。
沈忱突然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內永桑?”沈忱换成了日语。
giselle翻白眼的样子和柳智敏如出一辙。
“一个人在宿舍待著很无聊。”
沈忱示意她继续说。
“我也休息足够久了,所以不用担心我的身体。”
“嗯,然后?”
“rina去法国,寧寧回中国,旼炡有音综。现在她们三个都有个人行程,我怎么办?”
沈忱点点头,“这样对你確实有些不公平。”
“我不想只是这样。”
“好吧……本来准备过几天確定了之后再正式通知你,但是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沈忱直视著她的眼睛,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內永绘里桑,有兴趣单独去趟美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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