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坐镇倒是放心了,可尚不知那东西的底细,皇的禁制也对他无效,只怕他还有什么阴招,伤了学生们啊。”
“放心吧,守卫军已经將逆时匣开启,无论那傢伙使出什么招数,都不会对同学们造成任何伤亡。这是校方给学生们的一次试炼。”陆圣元摆摆手,信心满满的说道。
此时的天台已经只剩下少年一人趴在地上,而在他的身上竟亮起了如女孩身上一般的金色光点,只是那些光点是从他身上的汗毛亮起,且此间的光元素正如细流一般,在空中匯聚成金线连接那些发光的汗毛,如此不断涌入他的体中。
“……”
流光人没有说话,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从感受到最初涌入自己肉身的炁他便知道了来的人是谁,那炁的主人他再熟悉不过——零。
“为什么呢?明明现在的我们都还不认识,哪怕救我,也不过只是顺手的事吗?如今我被怀疑是个妖物,她不应该再继续帮我才是……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想不通,为什么每次自己出事,这个女孩都会是最先出现来救他的人,且为了救他可以不择手段不计代价。
他流光的手伸进流光的脑子里面胡乱翻搅,以此来回想二人往日的种种,然后莫名回想起他们的第一次初遇。
那也是在来学宫的路上被零搭救,只是那次他並未受伤,只是路上的乾粮被贼所偷,就在他即將饿死在大道上时,这个女孩驾著华贵的马车迎面走来,救下了他。
零很高冷,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那时的他还略显內向,也不敢跟零说话,他只是清晰地记得零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个问题:“你好,请问我们见过吗?”
他当时只觉得很疑惑,但还是认真思索了很久,確认从未见过这个长相精致的女孩后,才肯定地回答:“我想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零没再追问什么,包括他的名字也没去问,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于是之后的一路上,二人便再无交谈。
“难不成零知道了什么?这並不是她第一次见我?她当初问我的话只是对我的试探,就是想看看我还记不记得她?”
流光人的神情有些慌乱,脑子里也跟被猫抓过的线团一般乱作一团:“不对,这不可能,我的记忆全在脑子里,灵体的我一抓都能摸到,不可能会不记得其他的。”
他越想脑袋越乱,就像一坨缠在一起解不开的毛线,心里也越来越慌。
“不行,不行!这不是当下该想的,现在要做的是打破这关住我的东西,和身体融合才是最要紧的。”如此想著,他慢慢平復了自己的情绪,再次將注意力放到眼前的透明结界上。
“所有人注意,校医院的天台有异常元素流动。”
声音是从杨正梁耳中的小虫子传出的,这是一种生活在大陆西南的小虫,虽是生物,却有接收玄机信息的能力,经过御虫师的改造培育后,也被用在了各种部门机构行动时的信息接收与传达中。
“所有人,四人组制以校医院为中心埋伏於校医院附近,只要目標一出现立刻行动,优先活捉,优先活捉。”
“得令。”
杨正梁吩咐完,传音虫便传来眾人回应的声音,隨即成群的白衣学生们便有纪律地分成四人一组向四周散布,他们或躲藏在楼道里,或藏匿於其他楼顶的天台上,以及医院装饰的灌木中。
“黑王会成员听令——十面埋伏!”
“诺!”
在通过传音虫下达命令后,身著黑色战袍的学生们迅速以校医院为圆心將其包围。
“接下来由我和王权会长上去会会他,若我们无法將他抓捕,或让他逃了下来,你们便直接动手。”杨正梁说著握紧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便朝著天台奔去。王权无咎也不废话,紧隨其后。
而此时天台的少年才迷迷糊糊的从昏迷中醒来,他从地上慢慢爬起,双手支撑著沉重的身体。
他的意识还未清醒,大脑还处在懵圈的状態,却就在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时,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压缩的弹簧般猛然跳了起来,脑袋也在瞬间清醒了不少。
少年瞪大眼睛打量著自己的全身,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的他已然不再是昏迷前那十岁左右的少年模样,也並非他印象中自己那十七八岁的样子,而是成了一个二十多岁左右的青年形象——
结实的双臂,紧实的肌肉,虎背蜂腰螳螂腿,妥妥的大男子模样。
“什么情况?我长大了?这这这……这是我的身体吗?”少年摸著自己的脸,披散的黑色长髮夹杂著少许银髮垂落在他肩上,滑至他的腰间。他低头看著自己一丝不掛的身体,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与茫然。
在他的记忆中自己不过是个十七岁的青少年罢了,在病房中缠满绷带时他感知不到自己的身体,便並未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过变小的变化。
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昏迷后做了很长一个梦,在梦中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醒来就成了这副长大后的模样。怎么想都想不通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咋回事啊这是?我失忆了?忘记自己其实已经长大了?”他不知所措地呆愣在原地,大脑在飞速思索著此前的记忆,想找到自己身上变化的原因。
却在这时一个清澈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傻小子还搁这想啥呢?抓咱们的傢伙都到楼下了还不赶紧逃?想带著姑奶奶我一起栽在这儿,然后被抓去异族研究所被他们给解剖研究?”
说著一个灵魂一样透明的女子从他身后冒了出来,飘忽到他身前厉声呵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