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顿时陷入了死寂。

就这么一段话,那是所有官员,无论清流还是趋附之徒,全都嚇得面色惨白,魂飞魄散!

你这姓刘的諫官是不是得失心疯了?

谁不知道十常侍把持权柄,作恶多端?

关键你就在这洛阳城里,突然在嘉德殿上,赤裸裸的把他们的名字点个遍,还列出了四项足以灭族的罪状?

再者你是个屁的高皇帝宗亲,谁不知道谁什么底细,你怎么脸都不要了,简直有辱文人风骨!

几个大汉老迈的臣子哪都差点背过气去。

一些正直的官员,那也是看他如看死人……这人,怕不是要死了?

台下更有几人表情微变,例如何进当时就惊喜的看向他,袁绍两兄弟则死死盯著他。

这人死諫说的还真没问题,甚至极为出气啊,说的太对了,太敢说了!

可他死了怎么办?

即使是何进,还是袁绍兄弟,哪怕是下面微末的曹某人,这一刻都紧张的看向上面。

此人怎么能该死?

这是为之天下的大义之言啊!

但有用吗?

没用啊!

曹操当时都忍不住想出列,要知道曹老板最初可是忠臣,此等言论简直负有汉人风骨!

但!

瞬间!

“砰!”

帘子后的女人,何太后嚇得面色大变,这人上来点名十常侍,是让她和辩儿除他们?

但她们敢吗?

何太后是明白,她辩儿初登大宝,宫中一举一动皆在十常侍耳目之下,此刻掀开盖子,是要逼那些阉狗立刻反扑,让这大殿顷刻间血溅宫闈么?

『而且,他姓刘,今日尚且敢不要命的死諫,未必不是宗亲……即使不是,他也得是!』

更关键的一点,她极快的透过帘子看向她辩儿的位置。

今日他能坐在这里,是因张让等人默许,是因她兄长何进手握兵甲,亦是因她周旋其中,许了那些阉人日后富贵。

这龙椅下垫著的,本就是摇摇欲坠的浮冰!

怎能杀得了阉党,怎能动得了十常侍?

可此人之言,恰恰是天下人不敢说的实话,是钉在十常侍脊梁骨上的钉子。

若杀了他,史笔如铁,她儿与她的名声,即刻便要污浊不堪。

天下人心,离心离德!

况且,她一届女流也知道,这刘尚小儿所说断然没错,但亦需將这把火引向別处……例如幽禁?

那样,来日若何进动手,此人便是现成的檄文!

而若事不成……一个被囚禁的狂生,也碍不了阉党大局。

“放肆!”

所以她猛地一拍桌,顿时起身,隔著帘子就呵斥。

“刘尚!你仗著宗亲身份,在嘉德殿上咆哮无状,指斥先帝近臣,是欺新君年幼,欺朕与陛下不敢治你的罪么?!”

刘尚懵了,我就信口胡说来著,你真拿我当宗亲啊?

何太后发挥了真正歷史人物的能力,此刻就因为他刘尚言论正確,她不但认可其为汉室宗亲,乃至於啊……

“但念你亦是高皇帝子孙,忧心国事以至语出癲狂,其情可悯,其行当诛!但……”

“来人!將此狂生押下去,幽禁於……南宫偏殿,没有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待其躁性平息,再行论处!”

刘尚:“????”

刘协:!

这就是我的第一个玩家!

刚来大汉,二话不说上朝就放飞自我去死諫,激烈开团,把所有十常侍的仇恨都拉了一遍。

这不是不想死,这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甚至死的不够轰轰烈烈啊!

没谁了!

1:汉朝太后通常自称“朕”。这是最高规格、最具权威的自称,与皇帝自称相同,体现了太后“临朝称制”时至高无上的尊贵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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