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一点点把东海城的轮廓染深。远处的海平面与天空融成一片深灰,只有归港渔船的桅灯,像散落在海面的碎星,隨著浪涛轻轻晃著。
楚辞成功解锁称號“知晓一切的人”后,也没有在那片空间过多停留,很快便重回公司的沙发上躺著,虽说要对付唐三那一家子人,但是实在是不急於一时。
有句话说的好,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虽说楚辞从根本上来说就和唐三一家子是不死不休的敌对关係,但是他也不会因为厌恶而失去理智,成为一个自爆步兵。
位面之灵只要到时候全身心投入作为承担代价的t位,而之后在唐三背后cos黑绝跟他说点掏心掏肺的话的自己考虑的可就多了。
没等他多想东西,和古月谈判完成的娜儿也回了家,正好晚餐时间到了,於是乎,二人一拍即合。
乾饭!
乾饭人乾饭魂,乾饭都是人上人!
娜儿攥著楚辞的手腕,二人並肩一起朝著小吃街走去。晚风卷著咸湿的海味,掠过街边的梧桐叶,沙沙地响,把白日里的燥热都揉碎在夜色里。
这条不算宽敞的街道两旁,各色食铺鳞次櫛比,暖黄的灯牌在暮色里次第亮起,把青石板路映得像铺了一层碎金。烤魷鱼的焦香、糖炒栗子的甜糯、炸串的油香混在海风里撞过来,勾著人的鼻尖,连脚步都忍不住跟著轻快起来。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整点的钟声,浑厚的余音在楼宇间盪开,又被夜市的喧闹盖下去。行人的笑语、摊主的吆喝、锅铲碰撞的脆响,和著浪涛拍岸的节奏,织成了东海城最鲜活的夜色。
不过今晚的行程早就被娜儿指定完毕,二人没有被周围铺天盖地的香味勾引,直直走向眼前的小店。
铺面不大,灶台就支在门口,近百个小火眼上,燉著牛肉的瓦罐排成了整整齐齐的两排。蒸腾的热气裹著肉香,把瓦罐盖子顶得轻轻嗡动,那股醇厚的香气便顺著缝隙钻出来,像无数只小手,勾著每一个路过人的脚步。
店里只摆了五张窄长的木桌,满打满算也坐不下三十人,此刻已经坐了一小半。食客们低头扒饭的声响、老板添汤的吆喝,混著牛肉的浓香,把这方寸小店烘得暖融融的。
现在已经是夜晚,加上沿海地区有著海风吹拂,外加上外面温度不高,一进店內扑面而来的是温暖与牛肉的香气,顿时令人有种全身舒畅的感觉。
这里卖的小吃叫作闷罐牛肉,是东海城著名的小吃。
这个名为闷罐牛肉的小吃,是用一种棕黄色的粗陶瓦罐慢煨出来的美味。
先將牛肉洗净,与葱段、薑片一同入罐,用文火慢燉,让瓦罐牢牢锁住肉汁与鲜味。待牛肉微微变色,再投入十几种秘制香料,继续用小火燜煮数时辰,直到牛肉酥烂到用筷子一夹就散,香料的醇厚早已和肉香融为一体,每一口都暖到心底。
“呦,楚辞和娜儿来啦!好久没见你们过来吃饭了,还是老样子吗?”
老板是一位中年大叔,腰上繫著有些油渍的围裙,脸上满是微笑,在看到二人进店后,语气更是格外开朗。
“嗯!李老板,老样子!”
娜儿挥了挥手,开心地回应道,同时拉开座位,与楚辞面对面坐著。
“好咧!”
隨著大叔爽朗的声音落下,一份又一份的闷罐牛肉被送了上桌,座位旁,一大桶米饭被提到了二人座位旁边,方便二人添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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