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阶段为玉宝函印,甲级武道,可敛藏假丹境气机。”
“第五阶段为四门金塔印,传世级武道,可敛藏五行境气机。”
钱老认真听完,不由好奇询问:“第六阶段呢?”
夏星汉答道:“第六阶段,自然是把前面五印,统筹合一,化作完整的八重宝函印,可敛藏金丹境气机。”
“不过,金丹已是圆满无漏,无需外力封藏,亦可完全收敛所有气机。
“原来如此。”
钱老恍然点头,话音又一转,语气严肃:“星汉,还有一件事情,【司天台】那边中午传来急报,根据【地动仪】与【浑天仪】连续三日的异常波动,终南山地区的灵气潮汐已达到临界点,预计在未来72小时內,將会彻底復甦。”
“嗯?”
夏星汉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有“仙都”、“洞天之冠”美誉的终南山,终於要復甦了吗?”
“没错。”
钱老沉声道:“所以这次爭夺,规模和激烈程度將远超之前的名胜古蹟。”
“几大世家、悬空寺、全真派————都已云集终南山,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钱老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讽刺的意味:“说起来,上次各大世家仙珍灵果一夜被盗,他们盛怒之下,还真联手在国內清洗了几个潜伏多年的境外组织。”
“但这次终南山,为了弥补损失,他们是势在必得,你要万分小心啊。
夏星汉闻言,却只是风轻云淡的笑道:“钱爷爷放心吧。”
“圣执不出,我己天下无敌!”
终南山。
灵气復甦在即,与往日大不相同。
山峦之间,灵雾氤氳,霞光隱现。
便是原本寻常的草木,这一刻都显得格外青翠欲滴,甚至有些已开始散发淡淡的灵光。
终南山自然是大的,东起蓝田,西至周至,总面积达到四五千平方公里,各大势力纵使来人再多,也不可能占领每个角落。
此时,他们以楼观台为中心,各自盘峰踞谷,等待时机。
东面一座险峰上,有身著古装的中年男子,背负一剑,俯瞰群山。
西侧一片平缓山坡,一群身穿僧衣的和尚跏跌而坐,气息沉稳,低声诵经,正是悬空寺僧人。
南面一处背靠绝壁的平台,数位道袍飘飘、背负长剑的道士静立,气息凌厉,与自然隱隱相合,正是全真派的精锐。
北面,还有別的世家。
谷內,气氛微妙而凝重,他们互相保持距离,彼此间警戒,时刻关注著楼观台。
至於为什么是楼观台。
因为此乃传说中老子讲经、尹喜结庐之地!
更有“楼观九老”,即將化作天地灵根。
那是九株歷经千年风霜的古柏,如今在灵气滋养下,显得愈发郁青翠、苍劲挺拔。
其中一株,树干有奇特的勒痕,传为老子当年系青牛所用,故称“系牛柏”。
北面石亭下,煎茶煮雪,两人对坐交谈。
王家洛依旧是閒情雅致,为崔开城彻茶,一边说道:“现在,终南山尚未完全甦醒,灵根未显,仙珍未结,谁若贸然占据那里,立刻就会成为眾矢之的,被所有人联手攻击。”
“因此,各方只是远远观望,暗中蓄力,等待最终时刻的到来。”
“王兄,不得不佩服你的定力啊。”
“反正我是坐不住了。”
崔开城並未喝茶,反而起身,眺望群峰,眉头紧皱,忧心忡忡的自语:“连悬空寺的和尚和全真派的道士都来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你觉得这一次,哪家能够得手?”他回头问。
王家洛嗅了嗅茶香,含笑答道:“王崔二家联手,不为占据终南山,只求夺得一两颗仙珍即可。”
“若是最后只抢到一颗仙珍呢?”崔开城好奇的问道。
“一颗啊。”
王家洛浅抿一口,平静的吐出四个字:“各凭手段。”
“又是各凭手段!”
崔开城双目眯起,哼声甩袖,所幸转身继续眺望苍翠山谷。
整个楼观台区域,气氛凝重,一片死寂,即便是翻山越岭的罡风,吹到此处,也被压得消弭。
崔开城冷声道:“呵呵,各方势力紧绷对峙,无人敢越雷池一步————”
话音未落。
天光一闪,有道小小的身影,毫无徵兆的出现。
没有绚丽的遁光,没有浩大的声势,就像一片羽毛,轻盈而精准的落在楼观台。
“系牛柏”下有一头古老的石牛,他便站在牛背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六七岁的孩童,寒冬腊月,却只穿著一身简单的休閒装,双手插在裤兜里,神色平静,环顾四周,仿佛只是来参观古蹟的普通游客。
“!?“
剎那间,无数道目光,如同最锐利的箭矢,齐刷刷的聚焦在石牛背上的孩童身上!
东面山峰,吕家营地,一位鹤髮童顏的老者猛地睁开半闔的眼眸,精光四射:“何人如此大胆?!”
西侧山坡,身披袈裟的慧明大师眉头微皱,低诵一声佛號:“阿弥陀佛,这位施主——
南面平台,全真派一位面如冠玉、背负长剑的中年道长眼神一凝,手已按上剑柄。
北面及其他方向的各方势力,瞬间骚动起来。
一道道强横的气息升腾而起,锁定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空气中原本就凝重的火药味,骤然浓烈了干倍!
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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