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钱老並非画大饼,毕竟,同为十大仙珍前三的混元一气木心,都切一半给他了。

“那我现在过去占卜?”

“直接来地下三层,丙字古文研究室。”

全息投影“呲”的一闪,通讯掛断。

基地的“地下”三层。

一处充满古朴厚重气息的研究室內,空气里瀰漫著陈年骨角与某种奇异香料混合的味道。

灯光被刻意调暗。

中央一张巨大的石台上,铺著深色的绒布,上面散落著大大小小、布满古老裂纹与灼烧痕跡的龟甲与兽骨,每一片上都刻划著名形態各异的甲骨文字,神秘而苍凉。

一位身形佝僂的老嫗,身披粗麻布衣,正静静坐在石台旁的椅子上。

她头髮稀疏灰白,满脸深刻的皱纹,如同乾涸大地的裂痕,一双手枯瘦如柴,指节粗大,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澈明亮,没有半点年老的浑浊,仿佛能洞穿岁月迷雾。

她便是【殷墟甲骨】的执器者,人称“巫姥”。

跟郭老一样,也是一个“死宅”,如果没有任务,基本上能窝在基地里,几百天不出门。

“叮铃”

系在门口的铃鐺响起。

见到钱老和夏星汉进来,巫姥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巫姥,麻烦再起一卦,为这孩子此行问个吉凶。”钱老说著,递上一枚回天松子。

巫姥接过松子,没有立刻服用,而是用枯瘦的手指捏著,仔细感受其中磅礴生机,明亮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沙哑开口:“武当的生机仙珍————好东西。”

“不过请老身占卜,的確也要下点本钱。”

巫姥將松子放入口中,咀嚼吞咽。

片刻,她苍老的面容浮现出婴儿般的红润气色,原本有些萎靡的气息也提振不少。

“说吧,名字。”

巫姥拿起一块距离自己最近的甲骨。

“夏星汉。”夏星汉回答道。

“哦,夏星汉————什么,你叫夏星汉!?”

巫姥大吃一惊,腾地起身,双手抓住石桌边沿,眼睛死死盯著夏星汉。

“嚯嚯————哈哈哈————”

“原来传说中神秘而强大的武祖,竟然是一个乳臭未乾的孩童,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饶是巫姥这样的死宅,也听说过武祖的大名。

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重新坐回椅子。

“武祖,嘿~天地所钟,气运昌隆,占卜这样的大人物,一粒回天松子恐怕不够。”

“一把火”,恐怕要烧掉老身大半天命嘞!”

夏星汉见状,从口袋掏出三粒回天松子,放於石桌:“婆婆儘管占卜,松子,管够。”

巫姥目光大亮,笑声如同夜梟尖锐刺耳:“好孙儿,不对,是武祖大人,嘿嘿嘿:

旋即。

她瞪了瞪钱老,鄙夷道:“老钱头,堂堂一个基地负责人,抠抠搜搜,出手还没一个孩童阔绰。”

钱老:“?!”

这能一样吗!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

夏星汉半个月前横扫世家名山,一夜暴富,身上的灵果仙珍,堪比国库。

他一个拿固定配额的人,拿什么比?

保温杯泡的茶还是夏星汉送的!

“三粒松子,老身的命倒是保住了。”

只见巫姥伸出右手食指,放入口中,用力一咬。

指尖破开,殷红的血珠渗出。

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神情肃穆庄重,以指代笔,以血为墨,开始在身前这块最为古旧,裂纹也最为密集的深褐色龟甲上书写。

她写的並非现代文字,而是扭曲如虫鸟、充满原始气息的古老符號。

甲骨文!

隨著她的书写,龟甲表面的天然裂纹微微发光,与她血书的甲骨文產生共鸣。

“问何事?”

巫姥头也不抬的问道。

“问他探索太行山神秘漩涡之后,吉凶如何?可能安返?”钱老沉声道。

“好。”

最后一个血字甲骨文写完。

巫姥深吸一口气,枯瘦双手,虚按在殷墟龟甲的上方。

紧接著,巫姥献祭生命,以生机为柴,焚烧殷墟龟甲。

仏眼之间,古拙龟甲,【夏星汉】三个甲骨文体,骤得大亮。巫姥像一下子被遗物吸乾,本就佝僂的身形,显得更加苍老,脸庞的皱纹更深,灰发仏眼枯白,万清澈的眼眸都变得位浊。

正如巫姥一开始的预料,要卜算武祖,极为略难!

但她神情无比专注,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紧紧盯著龟甲的变化。

“噼啪”

龟甲在无形生命之火的灼烧下,发出细微声响。

篆刻表面的甲骨文,如乘復甦,沿著古老的裂纹游走,不断变幻重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研究室里落针可闻。

终於,在巫姥脸庞毫无血色,已经仁掉一粒回天松子,补充亏空生机的情叮下,一道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咔嚓”

古老龟甲骤然碎开,四分五裂,散落在绒布上。

(殷墟甲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