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嚇尿了
易中海指了指床上的孩子:
“你一个人,照顾得了三个?別忘了棒梗还在医院躺著。秦淮茹回不来,这日子你怎么过?”
贾张氏看著床上哭闹的孩子。
想著医院里没人照顾的儿子。
咬著牙,脸上的肉都在抖。
“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我去。我给他跪下,给他磕头。只要能让我儿媳妇回来,我豁出去了。”
三人走出贾家,站在李建国的门口。
谁也没动。
“你敲门。”
聋老太推贾张氏。
“我不,你来。”
贾张氏往后缩。
两人推来推去,最后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
抬手,敲了三下。
门开了。
李建国站在门口,看著面前的三人,面无表情。
他没请他们进去。
“有事?”
“李主任,我们……有事想请您帮忙。”
易中海的腰弯得很低。
“我们三个,求您。”
聋老太抢著说,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
“我……我也求您。”
贾张氏的嘴张了又合,那几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建国看著他们,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什么事?”
“谅解书。”
聋老太迫不及待地开口。
“我们想请您出一份谅解书。我问过,只要有您的谅解书,傻柱不会判那么重。”
“对对对。”
贾张氏连连点头。
“您写一个,我们拿去给警察。”
语气里的理所当然,像是指挥自家下人。
李建国的眼神冷下来。
他扫过三张脸。
笑了。
那笑容冷得渗人。
“想要谅解书?”
三人拼命点头。
“是是是,昨天晚上那事,对您也没啥影响,您大人大量,就放他们一马。他们已经受罚了,十年太重了……”
易中海絮叨著。
声音越来越低,因为他看见李建国的眼神越来越冷。
“你们的脸,可真大。”
李建国一字一句,咬得很慢。
“想要我的谅解书?下辈子吧。”
三个人愣住。
“你……你不给?”
贾张氏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纸笔我都带了,你写就行,又不难。”
“听不懂人话?”
李建国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
“別让我说第二遍。滚。”
门在三人面前摔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起来。
这招她用了一辈子,熟练得很。
“这个小畜生,心怎么这么黑?让他写个字都不写,心眼儿比针尖还小!”
聋老太也骂开了。
“我们三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亲自上门求他,他还不给脸?什么东西!”
嚎声骂声惊动了整个院子。
做饭的熄了火。
吃饭的放下碗。
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易中海,你们又闹什么呢?”
“这老太太又嚎上了,这又是咋了?”
“李主任也够倒霉的,天天被这俩老太太堵门口闹。”
易中海听著这些话,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在院子里的威信,早就没了。
“我们也是为了傻柱。”
他装出委屈的样子,嘆著气。
“傻柱是做得不对,但最后也没造成啥影响,大家说是不是?”
有人点头。
那事確实阴损,但倒霉的是傻柱自己,別人没啥损失。
“十年啊,同志们。一个人能有几个十年?”
“好像是重了点。”
三大爷忍不住插嘴。
易中海眼睛一亮:
“还是三大爷明事理,就一件內衣的事,毁一个人十年,这太狠了——”
“哎哎哎,易中海你別拉我下水!”
三大爷赶紧撇清。
“跟你沾边就没好事,你別坑我!”
“哈哈哈!”
笑声四起。
“一大爷,又想什么歪主意呢?”
二大爷在旁边阴阳怪气。
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说什么歪主意了?我哪件事不是为了大院好?”
他嘆口气。
“傻柱是咱看著长大的孩子,啥心性你们不知道?他是一时糊涂,可十年啊,太狠了……”
“狠什么狠?”
许大茂从人群里挤出来。
“那是人家李主任命大,这事没成!要是成了,李主任一辈子就毁了!你们还嫌判得重?”
他扫了一圈眾人:
“说句难听的,咱这一院子人捆一块儿,没人家李主任一个有用。人家对国家有用,是跟洋人竞爭的工程师!要是被傻柱毁了,你们说啥?”
刚才还有些动摇的人,都清醒了。
聋老太看风向不对,使出杀手鐧。
她衝到李建国家门口,嚎得撕心裂肺:
“李建国你给我出来!”
门开了。
李建国站在门口,看著她。
“谅解书,今天必须给!”
聋老太的声音发颤,但还是硬撑著。
李建国没说话。
只是看著她。
那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不给?那我今天就撞死在你们家门口!”
聋老太四周看看,盯上了墙。
“我撞死在这儿,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逼死了我!你不让我好过,谁也別想好过!”
她咬著牙,往墙上冲。
“聋老太!”
周围的人都惊了。
李建国伸手,一把揪住她的后领,把人拎了起来。
“在我这儿倚老卖老?”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刀刃划过皮肤。
“想死?我成全你。”
他拎著聋老太往墙上撞。
“我倒要看看,你死了,谁敢找我麻烦。”
“啊——!”
聋老太的惨叫变了调。
她拼命挣扎。
裤襠一热,尿了。
“不要!不要!我不死了!不死了!”
她嚎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李建国手一松,她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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