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他人所创之法,极难超越其祖师。

正因痴迷於自创功法,他反倒最敬重每一门传承。

哪怕自己不练,也要拆解、参悟、借其筋骨,养己神意。

神识扫过万里方圆,他身形如电,直赴崑崙。

“造型古拙、纹饰精严、气度沉雄的青铜巨鼎,鼎腹赫然铭有『青州』二字——莫非是九州鼎之一的青州鼎?”

神识刚触,钟国鸿心头一震,喜意难抑。

炼神已达神王巔峰,神识之强,不逊当世任何同阶强者。

他隔空一摄,深埋地底千年的青州鼎破土而出。滴血认主后,鼎身化光,沉入识海。

“高度不及鸣鸿刀、混沌钟、弒神枪,品阶却在极品先天至宝之下。”

钟国鸿在青州挖出第一尊九州鼎,心头一热,立刻动身寻其余八鼎。

他自南向北扫荡,神识如网铺开,笼罩万里方圆。几个时辰后,冀州鼎已在掌中。

次日清晨出发,晌午前便拾得兗州鼎;未及日落,徐州鼎也落入囊中。

“荆州鼎、扬州鼎已入手,眼下只剩豫州、梁州、雍州三鼎未见。”

又折腾七八天,三鼎尽数归位。

九鼎齐集那刻,一道古阵图驀然浮现在他识海深处。

“九鼎镇天大阵——阵內乾坤,隨心而转。”

他在曼陀罗山庄住了半个多月,拍下不少山野纪实影像,身心舒畅,旋即再赴崑崙。

清晨离苏州府,午后脚尖已踏崑崙山麓。

宿营一夜,天光微明便起身登山,步履轻捷如掠风。

神识沉入地底万米,岩层裂隙、矿脉走向、古洞深穴,纤毫毕现。

“一部能修至一阶天仙的功法?閒来翻翻也无妨。”

“仙家术法,確有独到之处。不愧是上古赫赫有名的神山。”

他踏雪无声,心静如水,在崑崙峰谷间细细搜寻。

待整座山峦探遍,收穫丰盈,他转身便回曼陀罗山庄。

离庄已逾七日,於情於理,总该回去看看。

返庄后先练了一通枪法,酣畅淋漓,隨即启程直奔泰山。

日子一天天流过,转眼便是十余年。

九州大地悉数踏遍,钟国鸿索性闭门不出,长居曼陀罗山庄。

“宋江受了招安,梁山人马十去七八。”

水滸故事落幕,他只略略一瞥,並未放在心上。

他爱美人,不爱龙椅。

九州寻鼎告一段落,距《射鵰》开篇尚有六十余载。

他不愿枯坐,便命青衣楼广收流离失所的百姓,筹划远渡大洋洲,另闢新土。

那地方物產丰饶,却荒无人烟,正该纳入版图。

三个月后,一支支钢铁货轮扬帆起航,满载无依百姓,驶向数千公里外的彼岸。

有海图引路,有指南针定方向,更有灵鷲宫弟子隨行护航,航程稳当无忧。

大宋战事连年,多少人家破亲散,多少人背井离乡。

每人三十亩永业田——这等优渥条件,別说孤身一人,纵使有家有室者,也难掩心动。

为稳妥起见,首批迁民仅三千余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