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满一车子弹药,再驱车驶向靶场。

“先打百米静止靶,再上两百米……”

抄起一支突击步枪,动作尚显生涩,却利落地压弹、上膛、举枪。

瞄住百米外靶心,食指一收——

“中了!不过偏出一环,还得抠细节!”

力气足、眼力准,枪感一天比一天沉稳。

“十发七十多环,算过关。”

“十发八十多环,有门儿了。”

不到两小时,脚下已堆起小半簸箕弹壳。

之后几天,只要独处,他就钻进地球苦练。

“四百米静止靶,突击步枪已能发发咬住靶心。”

他略一停顿,旋即换上手枪。

军营是假的,弹药却是真打真耗——管够。

半天下来,五十米內,手枪子弹颗颗钉进靶心红点。

再练两天,哪怕百米开外,依旧弹无虚发,枪枪咬死靶心。

“静止靶练透了,该动起来了。”

手指一按开关,靶机嗡嗡启动,来回滑移、左右晃动、忽快忽慢。

他又扎扎实实练了两天突击步枪,接著两天手枪。

“四百米外,突击步枪追著移动靶打;五十米內,手枪照样指哪打哪——枪法这块,暂时够用了。”

玩了个多钟头榴弹狙击枪,他收枪转身,回到四合院。

“这玩意儿的杀伤力,甩八倍镜巴雷特几条街。”

“往后碰上远距离的硬茬,直接上榴弹狙。”

早上六点,四合院里乱得像开了锅。

独居的聋老太太,昨夜悄然离世。

易中海、一大妈、何雨柱、秦淮茹几人眼圈通红,泪珠子直往下掉。

上了岁数的街坊,心里头都泛起一阵阵酸楚——谁不是风里来雨里去熬到今天?

院里住著的,没一个不唏嘘的。

林泉站在床边,望著安臥的老太太,心头沉甸甸的。

“老人家走得踏实,咱们还是赶紧议议后事怎么办吧。”阎埠贵嗓音发哑,轻声开口。

易中海抹了把脸,默了半晌,隨即挺直腰板,一件件分派起来。

办丧事要花销,家家户户二话不说,主动凑份子。

有人蹬车去请阴阳先生,有人奔城南挑棺木……

何雨柱眼眶还湿著,被易中海劝了几句,便日日系上围裙掌勺。

一向嫌老太太偏心的许大茂,也默默留在院里搬桌搭棚、烧水递碗。

几天后,坟头新土未乾,林泉攥紧拳头,下定决心学医。

“医术不是摆设,是压箱底的活命本事!”

身子骨硬朗的人,哪个不想多看几年春花秋月?

医武本是一脉,他既练筋骨、洗髓伐毛,就更该把岐黄之术揣进怀里。

聋老太太的后事一落定,四合院重归日常节奏。

上班的拎包出门,上学的背著书包跑远。

林泉独自在家,一闪身钻进复製地球,开车直奔中医大学图书馆。

挑书时眼疾手快,几百册典籍抱回来,整整齐齐码在地星那间屋子里。

他过目成诵,一目十行,一天啃下几本寻常,十几本也不费劲,赶上状態好,几十上百本翻下来,字字入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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